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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
作者,
犁篇播音神龙。
传送阵将江尘直接送出外围。
江尘从琉璃王塔主塔出来,
这时候的琉璃王塔却是一片寂静。
在琉璃王塔会之外,
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接近琉璃王塔这个圣地,
所以这时候的琉璃王塔是冷清而高洁的圣地。
江尘也没有逗留,
生怕引得各方窥视,
所以走出琉璃王塔,
当场就消失在这一带。
琉璃王城繁华依旧,
热闹依旧。
此刻的江尘一身易容打扮,
走在街市上,
也没有人认得出他就是孔雀圣山的少主。
江尘徜徉在琉璃王城的街道上,
上次离开去赤鼎中域到现在,
前后时间也没有太长,
可是江尘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这琉璃王城的气氛似乎又凝重了许多。
原本压在琉璃王城上空的一种压抑气息,
似乎已经凝聚成阴霾,
寻常人或许感受不出来,
但是细腻如江尘,
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压抑。
难道这琉璃王城真的要有变数?
江尘自然不会忘记他从邪月上域回来的时候,
蟠龙大帝曾经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当时蟠龙大帝就说琉璃王城暗波涌动,
说他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甚至蟠龙大帝对孔雀大帝的安危都有些担忧。
当时江尘觉得以孔雀大帝的神通,
就算琉璃王城那几位有些异动,
恐怕也不敢对孔雀大帝下手,
更别说发动叛乱了。
可是瞧着如今琉璃王城这种压抑气氛,
似乎一切并非毫无根据啊。
江尘走在大街上不多会儿,
便走到了朱雀大街太渊阁一带。
此刻的太渊阁和原来的太渊楼都属于江尘的地盘。
太渊阁是江尘和韦家共同经营的,
而太渊楼是江尘在那一次和王庭大阀赌斗的时候迎来的。
太渊楼现在基本上是住着原来丹乾宫的那些弟子,
还有江尘的一些老兄弟,
比如刘文彩和陆小胖等人。
木高棋救回来之后,
江尘却将他直接带到了少主府,
所以并没有在太渊楼居住。
现在的太渊楼,
主要是云涅长老在暗中主持,
明面上则是申三火在负责所有事宜。
江尘还没走到太渊阁门口,
便发现这里有异常。
这太渊阁两边竟然又开了几家店面,
极为阔气大方的丹药店铺显得十分气派,
那招牌之大,
竟然好像压过了太渊阁似的。
江尘看着有些意外,
这是怎么回事儿?
谁这么不长眼?
在太渊阁两边开丹药店铺,
这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现在整个琉璃王城谁不知道太渊阁是琉璃王城顶呱呱的灵药铺,
别说在太渊阁旁边,
就是隔着三五百米内的丹药店铺,
都因为太渊阁的崛起,
生意跟着清淡了许多。
开在太渊阁隔壁,
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可是江尘看人家这架势,
显然不是找死,
而是故意找不痛快,
一左一右,
左右夹击,
显然是对太渊阁形成了围剿之势。
这也就罢了,
可是此刻这一左一右两家店铺门口竟然都搭着架子,
一副打擂台的架势。
此刻,
竟然还有一名丹药大师正在一家店铺门口的高台上正在开坛讲课。
而在那高台四周,
到处挤满了人,
显得听众极多,
那架势虽然不如当年江尘开讲那么气势恢宏,
但这人数也的确是不少,
而且这风头一下子就将太渊阁给压下去了,
一向热热闹闹的太渊阁,
如今看上去竟然有些萧条的感觉。
江尘站在远处,
看到这一幕,
眉头也是微微一皱。
他是极为敏感的人,
看到这一幕,
心头隐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
以太渊阁如今在琉璃王城的地位,
断然是不可能出现这一幕的。
谁不知道太渊阁的背景是他真男王,
是孔雀圣山,
甚至是孔雀大帝都知道太渊阁的背景如此深厚,
还有人胆敢如此公然打擂台,
这就说明对方是有恃无恐。
一时间,
江尘也是心头有些恼火,
太渊楼自开张以来,
就遇到过各种挑衅,
本来以为将王庭大阀压制下去,
基调就算定下了。
哪儿想到如今竟然还有人胆敢如此撒野,
江尘可不是那种任人在头上***的人,
心头火气之下却没有脑子充血,
而是面无表情地走进前去,
站在那高台讲台上,
站了片刻,
听了丹药大师讲丹药,
听了片刻,
江尘也是微微有些诧异。
琉璃王城的丹王江虽然没有全部打过交道,
但是琉璃王城的大体水平,
江尘还是心里有数了。
倒不是说这人的丹药底蕴就超过了琉璃王城那些老家伙,
而是看这家伙似乎年纪也不算大,
顶多算个中生代的丹王。
可是这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丹王,
讲的东西竟然显示出不俗的底蕴,
听起来水准竟然不低,
这人却是哪里冒出来的丹王?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
看这人的底蕴。
似乎不比步丹王和吕奉丹王差到哪里去,
可是论年纪,
此人的年纪远比那两位更年轻啊。
那人舌灿莲花,
口若悬河,
讲的内容不但涉及面很广,
而且也比较有深度,
讲起来也十分生动有趣。
而下方听课的那些人,
时不时还有人提一些问题,
这人都对答如流,
竟然一点儿都,
这让江尘多少有些诧异。
这些人提的问题都很专业,
很有深度,
而这人回答的也是极有水平,
对答如流,
这种水平绝对是需要极大底蕴才能做到的。
不过看了片刻,
江尘就看出名堂了。
这些提问的人似乎都和这个讲课的丹王约定好了一般,
他们在问答之间似乎有眼神交流,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江尘以旁观者的眼光看得久了,
立刻发现这些被点到提问的人应该都是托儿,
也就是说,
他们并非真正的听课者,
只是在这里当托儿罢了。
这么一来,
他们提的问题,
这丹王回答的问题,
看似深奥,
看似水平极高,
其实都是事先预备好的,
问答的技术含量依旧很高,
但如果是事先预备好的,
那技术含量再高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江尘又看了片刻,
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看到那名丹王口若悬河地坐在高台上滔滔不绝,
神采飞扬,
江尘忽然心头说不出的厌恶。
忽然间,
江尘发出一道悠长的笑声,
江尘这笑声非常突兀,
就好像平地惊雷一般,
让得现场狂热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了。
这么一来,
高台两边那些维持秩序的武者不干了,
纷纷冲了上来,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
这等神圣的场合,
无故发笑,
扰乱课堂秩序,
莫不是找打?
别废话,
先将他扔出去。
这些武者如狼似虎,
凶神恶煞,
朝江尘扑了过来。
江尘袖子随意一甩,
强大的黄境领域发出一道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
直接将这些家伙全部掀翻在地。
冷冷一笑,
冷目射向的高台讲课之人,
哼,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沽名钓誉之辈?
琉璃王城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一号人物?
江尘眼里揉不进沙子,
他哪儿看不出来这人,
还有他身后这家丹药铺,
肯定是冲着太渊阁而来的。
既然冲着太渊阁而来,
那就是冲着他江尘来的,
就是冲着孔雀圣山来的。
对于来犯者,
江尘可没有什么好脾气。
那高台之人显然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雏,
见现场忽然来了挑衅者,
冷冷一笑,
根本不答话,
而是喝道,
左右有人捣乱,
给我轰出去,
江尘嘴角溢出一丝冷漠的微笑,
轰我出去,
江尘不退反进,
遁光一闪,
就跃上了高台,
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对方三四米处的地方,
邪恶金眼充满皇者的威压,
射向此人的瞳孔,
死死盯住此人。
你何德何能?
轰我出去,
那人万万想不到,
竟然有人速度这么快,
鬼魅一般就杀到了他的眼前,
一时间也是痴痴呆呆说不出话来。
你,
你到底是何人?
你有何本事来拆我的台?
江尘冷冷道,
首先,
琉璃王城的知名丹王里什么时候有你这一号人物?
其次,
你要讲课我没意见,
不过你和那些提问者串通好了,
搞什么一问一答的把戏,
这就是沽名钓誉,
既然我看到了,
就不能不管你,
你血口喷人,
那人面色一变,
气急败坏,
破口大骂起来,
小子,
你这口喷人,
坏我名声,
你这是某些心虚之人派来的吧?
说着,
这人的眼光故意朝太渊阁看了一眼,
很显然是。
慑江尘是太渊阁故意派来捣乱的。
诸位,
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故意来此捣乱,
破坏大家听课的雅兴。
大家说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应该怎么办?
那人张开了嗓子,
对着周围听课的人群大声叫道,
这话无疑是鼓动性极强的,
很快,
那些听课的人就不乐意了,
小子,
你什么来头啊,
胆敢在这里撒野,
打扰我们听课?
你这小子是故意拆我们的台啊,
滚下去,
别影响我们听课,
对,
我们不管你是什么来头,
你有真才实学,
你也回去你们家开坛讲课去,
讲得好听,
大家自然去捧场,
没本事就别在这里瞎胡闹。
一时间,
下面却是沸腾了起来,
显然,
大家对江尘忽然横插一杠的做法并不是很满意,
大家都觉得这人是打扰他们听课,
打扰他们学习,
不得不说。
人都是健忘的,
这些听课的人之中,
有不少当初都听过江尘的课,
在太渊阁门口听过江尘讲课,
可是现在他们就跟墙头草一样,
明知道这讲课之人,
明知道这人身后的丹药铺是冲着太渊阁来的,
他们依然捧场,
依然倒向这边。
仿佛太渊阁带给他们的那些美好经历都已经不复存在,
人情似纸张张薄。
江尘看着这些面孔,
心里也是微微一叹,
他本来想恢复真丹王的面目,
可是转念一想,
若自己这么干,
倒显得毕竟他现在是孔雀圣山的少主,
以他的高贵身份,
如果在这擂台上跟人家争风吃醋,
未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起来。
如果江尘赢了,
那大家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甚至只要他们炒作一下,
反而会让这些人身价倍增,
毕竟跟闻名天下的真男王一战,
那绝对是涨身价的事儿,
输赢对对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江尘虽然愤怒,
却没有失去理智,
并不打算恢复真丹王的身份,
免得让自己这层身份成了对方的近身。
直接。
江尘听着四方的声讨声,
神态漠然,
只是冷笑,
看着对方,
忽然诡异一笑,
哼,
你说你们不是串通好的?
那好,
我出3个问题问你,
这3个问题你能回答出一个,
那我便算服了。
我不单单会向你赔礼道歉,
还会乖乖从这里滚下去。
江尘越是愤怒,
心态上反而越是超然淡定。
神情淡然望着这个陌生丹王,
那目光之中自有一股慑人的威势,
让得这名丹王的目光与他一对,
竟然情不自禁有些躲闪。
你算什么东西?
又凭什么问我三个问题?
那人目光被江尘逼迫得有些无处安放,
却是恼羞成怒起来,
气愤愤叫道,
人来,
将这家伙给我撵出去,
台下那些武者身上都有职责,
纷纷要往上冲。
江尘随手一扫,
强大的黄境领域化为一道道涟漪扩散出去,
将那蜂拥而上的武者又一次扫了出去。
高台之上,
江尘如天神下凡一般,
居高临下望着那人,
目光仿佛利剑能够穿透此人心神,
你别问我是谁,
你若真有勇气回答他们的问题,
也就应该有勇气回答我的问题,
你若连回答问题的勇气都没有,
又何来底气在这朱雀大街开讲?
谁告诉我,
这是谁给你的资格?
江尘语气忽然严厉起来。
那人也并非浪得虚名之人,
相反,
他在丹道方面是有真才实学的,
否则也不可能在此开坛讲课。
那些问题的确是他和他的人事先安排好的,
所以能回答的那么流利,
那么精彩纷呈。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真才实学。
他之所以那么做,
只是为了将自己神化得更加强大,
给自己加上更多神秘而又强大的光环。
这些把戏说起来其实并不新鲜。
江尘自然可以看出来,
他之所以提出问对方三个问题,
那是因为江尘底蕴比对方只高不低,
有的是办法让这人下不了台。
那人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
也是冷静下来,
见江尘武道手段不凡,
一时间心中也是思忖。
这人八成是太渊阁派来的,
此人武道修为不凡,
并不是丹道强者,
他此来只不过是捣乱,
他口口声声要问我问题,
只不过是故作惊人之语,
想借此来震慑我。
江尘见对方不回答,
淡然一笑,
对四周抱拳道,
诸位,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是来听课的,
只是这种沽名钓誉之辈到底有多少真才实学,
你们清楚吗?
你们愿意听一个弄虚作假者讲课吗?
大多数人还真是来听课的,
只是被江尘这么一闹,
众人心里头也冷静下来,
他们承认这人讲课的确十分精彩,
可是此刻这种场景,
这人连回答这个闹事者的问题的勇气都没有,
难道真的如这闹事者说的那样,
之前那些问题,
那些回答都是他们预先准备好的吗?
若是这样的话,
无疑是让人。
指望透顶的,
不管是丹药世界还是武道世界,
大家都是佩服有真才实学的人,
弄虚作假的话,
就算有些才学,
那也将大打折扣,
至少给人的印象就不是那么好了。
当初真丹王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人来听课,
就是因为人家是真才实学,
是一次一次的实践中得到过证明的,
向大家证明过他的水平,
他的实力。
只是这些年,
真丹王不再来太渊阁讲课,
这让大家对真丹王十分想念。
最近一段日子,
太渊阁隔壁又开张了两家新的丹药铺,
一开始大家都不以为意,
可是后来这两家新的丹药铺每天都请两个丹王来轮流开坛讲课。
一开始,
大家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的,
也没有几个人是认真来听课的。
可是看热闹看了几天后,
大家发现这两个陌生丹王讲的东西居然还挺有点儿意思的。
这么一来,
一传十,
十传百,
来听课的人越来越多。
虽然大部分人都拥护太渊阁,
看出来这两家势力是来挑衅太渊阁的,
是故意找太渊阁打擂的。
可是,
太渊阁再伟大,
也不可能收揽所有人的心,
还是有一部分人因为原本立场不同,
对太渊阁本身就不是特别喜欢,
甚至还有些仇恨。
这么一部分人,
他们自然不会因为太渊阁的原因就抵制这两家势力。
来听课的这些人,
许多当初也听过江尘讲课,
但未必是太渊阁的死忠,
甚至他们当中有些暗中都恨不得太渊阁早点倒闭。
当然,
还有一些是中立态度的,
他们既要听课,
又不持有立场。
不管是太渊阁也好,
还是这两家也好,
他们都不会旗帜鲜明的表态支持哪一家,
他们只想通过太渊阁和这两家势力的斗法中捞取到什么好处。
比如这开坛讲课就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虽然这丹王的问题回答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但是讲课总得拿出一点真才实学,
拿出一些干货出来。
若是一点儿内容都没有,
都是一些空空泛泛的东西,
是绝对吸引不到这么多人的。
虽然这丹王的讲课远不如江尘那么有技术含量,
可是江尘许久没有开坛讲课。
这让这些人不得已退而求其次。
如今,
听江尘这么说,
许多人都纷纷叫了起来。
洪南王这人就算是故意来捣乱,
不过丹道切磋也是常事儿,
他既然想问你三个问题,
你权且听他想问点儿什么,
若真是有水平的问题,
大家也乐意一听,
这种丹道斗法才最精彩,
说不定才能成为美谈呢。
是啊,
孔南王,
以你的水平,
何惧回答三个问题,
便是30个,
也肯定难不倒我们洪南王。
大家说是不是啊?
没错儿,
洪南王这些天讲课底蕴极深,
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洪南王这狂徒前来闹事儿,
你回答他三个问题,
让他向你磕头认错,
让他乖乖滚下台去,
也让大家知道红南王你的真正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