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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4集大江歌罢掉头东。
8。
然而,
作为公平党首脑的5位大王,
以何文为首,
突然像是脑抽了一样。
在这件事上不肯让步。
随后,
是谁也不打算妥协地将矛盾激化开来。
如果说时宝丰等4位大王公开发布缉拿读书会成员的命令,
还算是在处理自己的内政。
那9月12,
何文不管不顾地向其余四人地盘发布不许滥杀的公平王令,
便是直接撕破脸皮在其余人头上拉屎的宣战。
而这个时候,
如果有人能居中调停,
彼此退让一步,
事情原本还是可以谈的。
一切也都会保持在政治试探的范畴里。
然而,
9月13那场当街的刺杀,
似乎就意味着导火线已经烧到了火药桶。
在那场刺杀的行动之中,
早有准备的何文并未受伤,
而是调动早已安排好的人手,
对数十名刺客进行大规模的围杀。
双方在长街上爆发的厮杀堪称惨烈。
而在之后的9月十四,
疯子周商手下的天杀卫昫文便第一个派人入侵了挂着公平王旗帜的一条街道。
负责治安的龙贤傅平波带人去时,
卫昫文以早就看你不顺眼为理由,
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火拼。
时宝丰、
许昭南随即发难。
由于过去几个月抢地盘的行为,
城内的各个地盘儿本就相互错节,
彼此之间也充满了私怨。
在几位大王之下,
名义上的地盘儿又有直系与借名的区别,
当时是因为何文的进程,
其余四位大王都配合他的动作做了收敛,
许多直系地盘静下来后,
各个借名的小势力也就再也不敢乱动了。
因此太平了之前的半个月时间,
到得此时,
五位大王撕破脸皮,
这火药桶便再度的爆发开来。
城市当中,
时宝丰、
周商、
许昭南三人动手最多,
让手下一拨一拨的人与何文的势力展开冲突。
但事实上,
城内力量的天平并未因为三打一或者4打一的动作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
双方在一轮轮抢地盘的厮杀中,
竟然显得有些势均力敌。
这是因为相对于整个江南千里之地的局势,
区区江宁此时仍旧只是一处消遣用的沙盘。
随着五位大王对抗的趋势渐渐变得明朗,
从江宁发布出去的命令,
除了捕杀读书会成员或是不许捕杀读书会成员的对抗,
还有一轮轮连续不断的军令。
这些军令中涉及的对抗,
只会在此后10天甚至大半个月的时间后出现效果。
当台面上口头的谈判无法谈妥,
台面下局部的厮杀便也是摆明态度的一种手段。
与此同时,
大规模的军事威慑也是博弈的重要筹码,
这是情况微妙而又奇特的几天时间。
9月15,
就在城内火拼变得激烈的同时,
原本预定的公平党大会仍旧照常开了一轮,
除了五位大王未曾参加外,
如陈爵方、
如谭正,
如傅平波、
如卫昫文,
如金勇笙这等高层成员竟还一个不落的聚首一堂,
展开了将近一天的讨论与对骂,
表面上吵过架后,
私下里相互打探消息的情况也最为频繁。
李彦锋的迷惑起来,
有字他的这一轮被刺杀呢,
不过是最近几日城中混乱局面里最不起眼的小事儿,
而即便是谭正这种跟随许昭南已经有些时日的大光明教护法。
眼下都有些拿不准局势的走向,
此刻的情况乍看起来,
当然是时宝丰等4人就读书会的事情逼着何文就范,
但何文如此头铁的展开对抗,
他的手上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筹码。
从私下里传出来的消息看来,
最为绘声绘色的说法还是何文已经联手了4位大王当中的1~2家,
准备一次性清理两到三家出局。
许公看起来与何文站在对立面,
但实际上事到临头,
会不会突然倒戈呢?
据说,
何文曾经向他说出了我们一起干吧这种邀请。
9月13长街之上那一轮刺杀,
据说就是高畅干的,
这也符合他干干脆脆的性格。
但在另一方面的传言里,
高畅始终都是最有可能与何文走在一起的。
时宝丰与何文早就相识。
平等王如今实力强大,
物资丰厚,
但实际上他本就是何文手下专管物资的一系分裂出来的。
前些时日以读书会为借口逼迫何文表态,
随后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又会不会也是他们私下里的设立局呢?
包括周商这个疯子,
谁都不喜欢,
人们一度以为他才是会被4打1的对象。
如今纵然变成了何文,
他难道就值得信任吗?
纵然他没有与何文联手,
事到临头,
背刺同伴,
那也不是奇怪的展望。
归根结底,
这几日人们心中的迷惑,
实际上还是会归于一个问题。
公平党五系的风格各有不同,
若是何文没有将其余几系联合起来,
撇开何文后的四系力量就真能合成一股吗?
彼此之间要进行怎样的妥协呢?
需要保持怎样的默契?
在这个过程里,
会出现多少的变故?
人们并不会天真地认为四家联手就能顺利地打倒何文,
更有可能的情况是,
打到一半儿,
大家或许就展开了彼此提防的混战。
这场大会突然变成这样,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但与此同时,
倘若能够真正看清楚未来的走向,
这也是能让每个人获取最大利益的机会。
这件事情对谭正而言是如此,
对代表其他势力过来的李彦峰等人而言,
更是如此。
两人站在竹林边聊了一阵。
对于吞云为何要来行刺的事情,
李彦峰未再多提,
谭正便也不多说起,
谈了谈许朝南的事情之后,
他们又提起读书会。
何文是真的信奉读书会的说法吗?
西南真的有插手这边儿吗?
谭正与李彦峰一面朝外头行走,
一面说了几句关于那日对手的事情。
黑铁神仇书延,
这是宁毅武艺最高的妾室手下的徒弟,
实际上也等同于心魔宁毅的亲传弟子,
若他确实到了,
那整件事情的性质真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我也无法完全确定啊。
谭正说得认真,
李彦峰便也谨慎起来。
毕竟这人我也是第一次交手,
圣教主方才问起过这件事儿吗?
啊,
第一次是王先生过来问的,
但是方才圣教主他老人家与我搭了搭手,
具体是不是,
他却没说什么。
盘正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
与心魔的对抗是圣教主私下里的一段心结,
我听说他们二位不曾交手,
我跟随圣教主时日不久,
未曾亲眼见过那宁毅的身手,
但是当年在吕梁山是有过一段明争暗斗的,
后来在朱仙镇的那一次,
心魔携大军杀来,
当时该是交过手的那一战,
终究我大光明教上一代的高手损伤殆尽。
对于这件事情,
谭正说的不多,
那一次也是上代猴王李若缺的殒命之役,
李彦峰这边倒也不用多提。
其实江湖上一直有两种说法,
也有说那心魔宁毅实际上是不懂武功的。
这一说法早有流传,
以讹传讹,
现在越发绘声绘色了。
哼,
众人说心魔不懂武功,
是因为他早年便开始经营军务,
出手不多。
但你若追索当年,
便该知道宁毅在心魔这一外号之前,
尚有一匪号,
被叫的是血手人屠,
你想想得杀多少人,
有多凶残,
方才能有这等满身煞气的外号。
绿林间啊,
有取错的名字,
不会有取错的外号,
更何况这些年来,
我们与圣教主提起宁定毅的传闻,
他总是笑而不语,
为何?
你要知道,
圣教主也极少跟人谈及周侗啊。
谭正这样一说,
李彦锋也就明白了,
我听说圣教主当年约战周宗师,
但周宗师始终不曾应战,
后来周宗师刺粘罕而死,
圣教主是尊重的。
他与心魔也是一般,
早些年大光明教与心魔有过冲突几次,
是咱们这边儿居于下风,
但两人同为当世宗师,
未必没有惺惺相惜之感。
这些年圣教主北上抗金,
与西南走的也是一条路,
但这次若是黑旗的人真来了江宁,
圣教主说不定便要考虑与这些小辈对抗的事情了。
他的心思其实比较复杂。
谭正与李彦锋说起这些私密的事情,
微带白发的脸上笑起来更为亲近。
李彦锋想了想,
但是家父死于黑旗之手,
若有机会,
我是不会放过他心魔的。
有机会的。
圣教主也不会放过他,
我觉得呀,
以后天下太平了,
几位宗师必有一战。
两人从读书会闲聊到这些事情之后,
谭正让李彦锋回去休息,
转身离开,
出了这处院落之后,
走得不远,
便也看到了正从附近宅院中出现准备上马车的孟著桃。
两人打了个招呼,
发现彼此其实没什么重要事情后,
谭正开口。
一道走走。
孟著桃点头应下,
举步前行,
让马车在后头跟着。
谭公从猴王那边出来,
听说他又挨揍了,
圣教主先前也在,
竟没能将刺客留下,
出手的像是吞云和尚。
若非知道孟兄性格,
我差点要猜测他后头两次挨揍,
我是孟兄花钱哭的凶手,
如此一来,
吞云收钱办事儿也就解释得通。
孟著桃笑了笑,
他性情豪迈,
看李彦锋不顺眼时,
当场就打了。
对其他呢,
确实懒得解释吞云为何要杀他,
在老夫看来,
有三个可能啊,
要么吞云和尚不是吴启梅那些人请的,
是刘光世的对家请的。
当然此事颇大了,
不好多猜。
那吴启梅派来的一帮人还真是倒霉。
第二个可能呢?
吞云收钱办事儿,
李贤侄得罪过的人请了他,
这是另一笔交易,
那这件事情就单纯多了,
年轻人得罪的人多,
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啊,
那第三个可能的跟第二个差不多,
嗯,
他私下里得罪了吞云,
因为某些原因又不肯说,
吞云非得做了他,
也是有可能的。
李贤侄这人心思重,
偶尔有所保留,
咱们猜来猜去,
反倒没什么凭证。
吞云和尚行似,
李彦锋这个举动如果仔细探究,
其实会有不少的可能性蕴藏。
李彦锋说起城内局势,
将话题随意引开,
谭正便也顺着他说些口水话,
其实他年老成精,
何尝看不懂李彦锋那点小小的心思。
此刻倒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孟著桃只是一笑。
30出头的年轻人顺风顺水,
又借势打开一片地盘,
爱把聪明挂在脸上不奇怪,
将来吃点亏就好了。
谭正也是一笑,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
前方的夜色之中,
又是火拼引起的动静。
孟著桃挑了挑眉。
卫昫文又在趁乱报仇,
谭正叹了口气,
孟兄弟,
你说咱们这边儿真的会与何文打起来吗?
孟著桃想了想,
他看着前方谭兄。
你说何文他是真的想走读书会的那条路吗?
啊?
夜色之下,
长街蔓延,
前方的城池烟火延绵,
一片暗淡而混乱的景象。
借着西南提出来的口号,
空平党因何门而起,
也因此迅速的扩大。
对于这场剧烈的斗争,
人们都会说,
何文一家未必打得过其他四家。
然而,
在西南理论伴随着他无可置疑的强大战绩扩散开来的这一刻,
离开了何文与公平的旗帜后,
离开了西南的名义之后,
公平党这一庞然大物还真能顺利延续吗?
而这一刻,
这是夜色中许许多多的人都在面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