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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七月刊
生日
你知不知道七月为什么站着蜡
装爆冰的容器
有脸盆那么大
夏见
边大口大口吃着爆冰
边问
是来自凯撒大地的哲略时
我看着叫人头昏眼花的爆冰
逐渐消失看得出了神
漫不经心地回答他
真不愧是药架一千二百日圆的包冰
像博浪风
女尾风般
高高耸立十分壮观
简直就是一座巨大的冰山
从四面八方
撒上草莓的红色
香瓜的绿色
和凝檬的黄色糖浆
形成颜色相间的横条纹
冰山底下
密密麻麻排列着罐头樱桃
黄桃
橘子
凤梨
还有薄乳纸的
新鲜香瓜切片
在四成膏
五成膏和六成高的地方
分别埋着布丁
红豆
和糖煮栗子
刚送上桌时
荒谬到瞬间
吸引了全店的目光
我也差点被吓死
这盘
光看就会全身发冷的爆冰
是下贱点的
今天
是他二十三岁生日
这盘暴冰
算是他的生日蛋糕
我已经不记得事情的原委
总之
从他十二岁那年开始
在生日这一天
一起看电影
买一本书送他
最后
吃蛋糕结束一天
成了我们之间的
例行公事
今年
因为我正在生病疗养中
所以
决定避开人潮拥挤的闹区
在在我的房间看一只录影带
再去附近书店选一本书
最后
在K以商店街的吃茶店
吃蛋糕
大大做小了规模
我说委屈了他的生日
他就扎咂蛇对我说
既然觉得委屈了碗
就请我吃蛋糕以外的东西
不用说
他的目标
就是这盘叫做
热带特选的爆冰
我点了一般大小的抹茶红豆牛奶冰
一直觉得食道冷的痉挛收缩
还不时地想咳嗽
可见我的呼吸系统和肠道状况都不太好
没错
中医师说过
在中医学上
肺和大肠是表里一体
呼吸系统不好
大肠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最近的冰店服务员都很差
做卖冰的生意还把冷气开他那么强
这家店却只有电风扇在天花板上
缓缓转动
不会觉得冷
应该算是
有良心吧
小哥
那种东西你也吃得下去
夏贱
看着我吃的白汤圆
毫不客气的说
什么话
长谷川贫葬
很喜欢把白糖圆蘸糖尺呢
屏藏大人可以那样吃
因为她是平葬大人
不知所云的她
又拿起七质汤池
继续把冰
往嘴里送
他的大脑思路本来就是他人无法捉磨的联想方式
我早已经习惯了
接着会冒出什么话来谁也无法预测
夏贱
是我母亲的弟弟的独生女
在全部十六人的堂表兄弟姐妹中
她是最小
也
独特的一个女孩儿
我在五个兄弟姐妹中
排行倒数第二
是最容易被父母遗忘的存在
而且
上面两个哥哥都只疼唯一的妹妹
也就是我的姐姐
母亲也只疼弟弟
所以
恐怕只有姐姐记得我的存在
我就是在这么悲惨的家庭环境中成长
很少有姐姐会比母亲更敏感更啰嗦
可是我姐姐就属于很少的其中之一
我变成这么糊涂的人
恐怕我姐姐也难辞其咎
有点跟世俗脱节的下贱会跟我这么默契
看在旁人眼里应该不足为奇吧
我姐姐
就不用说了
我的哥哥弟弟们也都是现实主义者
上面有三个现实的哥哥姐姐
我怎么能不成为梦想家呢
现在
那个姐姐
已经不在了
但是哥哥们的性格
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反而像要填补空白似的更加变本加厉的坚守现实
下贱从只剩一摊水的盘子
捞起流到最后的黄桃
送进嘴里
满口的虚了一口气
用纸巾
擦擦嘴巴
瞪着我
你笑什么
他不高兴的看着我在嘴里窃笑的样子
但是
很快就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
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纸袋
满足的笑了笑
那是我刚才
买给他的生日礼物
是法国小说家
斯漫的
逆转复刻板
你从出版时
就很想要了吧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书不时闻文味道
拍拍嬉细的灰尘
表现得很夸张
去年的生日礼物
是柯林威尔森的
现代杀人百科
在之前
是文库本的
鬼平范科账十二册
我记得
最初的一本
是吉川英质的三国志
搞不清楚他到底喜欢什么
不过可以确定
她是个签字的上瘾者
我妈说说会影响我准备考试
叫我稍微整理一下
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我怎么可以为了区区公务员考试
把可爱的书扔了
那全是我的东西啊
夏贱
边小心的套上书套边说
舅妈也很担心你
你到底有没有在读书啊
看我摆出
年长者的威严
下贱冷哼一声说
我妈只是想把我的书占为己有
我一不注意他就溜进我的房间
坐在书架前看到浑然望我
如果我是狗我就尿在所有书上
宣是我的主权
下贱的母亲
也是个很难理解的人
他有双大眼睛
人见人爱
而且
是个轮廓很深的大美女
兴趣
却是帮人抠洁痂的伤口
小学时
我去舅舅家帮下贱看暑假作业
舅妈拿出平常在家吃不到的手工蛋糕
还有美味的巧克力
然后一眼就看到我膝盖上的杰痂伤口
凑近我说
我给你一百元
你让舅妈口
我不久前去中国旅行几天
她就趁机拿走了我很喜欢的黑寡妇蜘蛛之会
下次
我干脆看完后
就在推理小说的出场人物表里标出犯人的名字对黑寡妇蜘蛛之慧来说
这么做也没有意义吧
我不以为然地说
第一次听到他说黑寡妇蜘蛛之会时我会把会
想成怪
以为是主角会尖叫又长得白白静静的那种
平装本惊宿小说
被夏贱嘲笑了一番
直到现在我都还认为那样的误会是天经地义的事
夏贱
似乎也想起了当时的事
眼睛闪烁了一下
但是可能太满意逆转了
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他很少见
因为他最喜欢谈糗事
不只喜欢一再谈论他人的糗事
也会到处说自己的糗事
所以不太会惹人嫌
小哥
我跟你说过吗
我高中是相当旅行时
也发生过一件很糗的事
要不要提
即使跟他说嚼舌跟不好
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而且
恐怕连马尔东风都不如
再说我也很喜欢听他讲糗事
所以我微微一笑
坐稳了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