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集。
长公主只想控制顾珞,
从而控制郁欢,
然后再控制郁液。
苏南黎准备了药粉,
准备给顾珞下到酒里,
顾洛喝了这酒,
再借故一个丫鬟捧茶,
不小心湿了衣裳的缘故,
丫鬟带着顾珞去换衣服,
会把人送到特定的房间里,
而那个房间里正好有一个白鹿书院的学子在休息。
学子想要前途,
顾珞想要名声,
这事儿啊,
最终就只能听凭长公主摆布,
这好好的一个计划怎么就没了呢?
四小姐是谁带来的?
本宫从未请过她来这赏花宴。
奴才查过了,
四小姐是听说秦漠来赴宴,
自己来的,
去男宾席那边,
好像是要和秦漠偶遇。
长公主一脸让苍蝇糊了屎的表情,
愤愤的咬了咬牙。
蠢货,
她既是自找的,
就把她送了北亲王府去,
也让郁王瞧瞧他当成心头肉的姨娘养出了个什么东西。
好好的一个计划,
就这么被做了个满盘皆散,
长公主气的那是心肝疼啊,
脂粉都遮不住脸上的阴沉。
等管事一走,
苏南黎看着长公主的面色,
柔声说道,
殿下。
当真要把四小姐送给北靖王府的三公子么?
若是真送过去。
平安伯府想要和北靖王府结亲都没法结了。
长公主冷笑一声。
哼。
你以为闹出今天这种事儿,
就算我不送,
安平伯府还能结亲?
皇后,
她就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苏南黎心下惋惜,
顾珞若是嫁给萧嘉远,
她是乐见其成的。
攥了攥手里的帕子,
苏南黎说道。
都怪萧嘉人。
若非他这么过来闹一场,
这事也不至于宣扬开,
别人遇到这种事,
巴不得遮掩着,
唯独他,
偏闹得人尽皆知。
长公主闻言,
那是咬牙切齿啊。
他自然是为了给宴儿出气呢。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宴儿不过拿他当条狗。
他倒是尽职尽责到连颜面都不要。
被人骂是条狗的萧嘉远此时此刻正在郁宴的书房里笑的眼泪横飚,
肚子疼啊,
哎呀,
你是不知道长公主当时的脸色,
我的天呐,
我就恨手里没支笔,
当场给你画下来,
真的,
我能笑一年。
郁宴看了他一眼,
你这又感收了当姨娘萧嘉媛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
哎哎,
不是吧,
你心疼?
郁宴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哎,
郁王府那位庶出的四小姐今天开春去踏青的时候把我妹撞到河里,
我妹捞上来的时候人都冻傻了,
整整烧了三天,
我们北靖王府是没落了,
但不是家里大人都死绝了。
这事儿郁宴知道皱了下眉,
她推得你当谁怎么没说,
哼。
你当时啊,
正被郁王拿了把柄,
自顾不暇呢。
哎,
我说这干吗,
这报仇还怕没时间么?
这不时间就来了吗?
郁宴对郁王府的人那是没有一个是有感情的,
那庶出的妹子是给人做妾还是如何,
他一点也不关心,
就只是怕萧嘉远为了给他出气,
自己受委屈,
得了他这话她也就放心了。
萧嘉远说完看了郁宴一眼。
身子朝郁宴这边凑了凑,
哎,
你不是要在真定待四五天么?
怎么今儿就回来了?
郁宴看向萧嘉岳,
萧家岳向玉燕挑了挑眉毛。
说啊,
宴哥哥怎么今儿就回来了呢?
嗯,
啊,
什么勾着你的心呢,
让你回来的这么着急。
下了马就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的,
就往长公主府去领人啦。
萧嘉远学着苏南黎叫了一声宴哥哥,
惹得郁宴抬手一巴掌朝他拍了过去。
闲的没事儿的话,
滚去看你的兵法书去。
萧嘉远登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宴哥哥恼羞成怒啦。
徐宴瞪了他一眼,
顿了顿。
明儿初一了。
萧嘉远八卦的贱笑顿时一僵,
整张脸是肉眼可见的,
阴郁下来。
每逢初一、
十五郁宴都要进宫住着,
这是皇上的要求。
可是在宫里郁宴,
住的并不舒坦。
皇上平时多纵容郁宴,
初一十五的夜里就会有多变态的让郁宴知道什么叫帝王之威,
他就是要让郁宴知道,
他能给郁宴荣华富贵,
也能让他活的不如一条狗。
以前郁宴刚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
那时候还小,
初一十五哪一回进宫回来不是顶着滚烫的体温烧出来的?
他这不吃药的毛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不敢吃,
怕一吃药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现在玉砚大了,
去一次倒不至于发烧,
可萧家远这行李回回御宴进宫,
他都不得安宁,
就像是让人拿钩子钩住似的,
又疼又难受。
哎,
初一十五这规矩得想想办法给他废了,
不能还怎么着?
咱们现在什么都没准备好,
万一哪天皇上起了杀心,
一进去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