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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庆历新政始末
探寻北宋兴衰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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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政府为了重建文治社会
做出了一系列的努力
其中包括优待士大夫
兴建学校
整顿科举等举措
这让中国走出了自春秋以来以贵族阶层为主导的社会体系历史
而开始走进不堪出身
以文官治理为主的相对公平合理的时代
具体可以从以下几个反面例子中显示出来
五代十国时
后汉晋军统帅史洪兆曾说过
安定朝廷
平息霍乱
只需要长枪大剑
哪里需要用到读书人呢
而他的下属文官王章在反驳他时
也只是从实用主义角度出发
说如果没有文人
那么税赋就没有人去征收了
而并没有提到文官真正的价值
在这个时期
统治者对待文人就像是对待流水线上的某个零件一般
只考虑他在行政事务中的作用
而并不会去重视他们在政策上的思想性
所以后唐的皇帝才敢于嘲笑他的宰相是一位只懂得吃饭的僧人
因此
在这样的政治氛围下
文官们就只能恪守臣规
唯唯诺诺
明哲保身
后晋时期
驻守北方边境重镇定州的承德军节度使安从荣在任时曾经郑重其事的立过一块济公碑
时至今日
这块硕大的石碑早已崩塌
石块也杂乱的堆砌在今天正定县龙兴寺的后院内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隋朝开国皇帝杨坚说的一句话
如果想要得到名胜
一卷史书就够了
哪里需要为自己立碑呢
就是这位看重个人功绩的安从荣
曾在割让燕云十六州给契丹
辽国时
对发起谏言的石敬瑭说
只要手上兵强马壮
这样的人就可以当天子了
他这句话道出了五代十国的政权实质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
武力成为了掌握权力的唯一方式
对武力资源的极度重视
更显得文治思想是多么苍白无力
空泛缥缈
或许也就只有在朝廷起草诏书或向地方征税等事务时
文人才能显示出其卑微的作用
元代编撰的宋史指责
这个不堪的年代是士大夫的忠义之气丧失殆尽的年代
没有 没有
所以在这样的时代里
才会催生了像冯道这样可以经历后唐
后晋 后汉
后周四个朝代的大臣
而且他在年老师仍然对自己经历过的亡国丧君过往毫不在意
字号为长乐老
还写了长乐老字序
他在文中得意洋洋的列举了平生在十位皇帝的属下所得到的冠军
引以为荣
丝毫未提到自己在每个朝代都不被重视的政治生平
宋朝开国时
宋太祖就敏锐的意识到
皇权的巩固单纯依靠武力支持是不现实的
一来是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是周世宗最信任的武将之一
二来他本身也没有强大的利益集团可以依靠
所以必须要提高文人的地位
以抗衡当时社会强大的武装势力
这就像武则天夺权后
因为自己不是出身于李唐皇室所属的关陇集团
便开始重用来自于民间的普通士人
以期抵抗消除李唐家族的影响力
后周的两任君主郭威和柴荣也意识到了文治的重要性
他们在位时都先后实行了虚心纳谏崇尚节俭
改革必政
减复兴教等德政措施
可惜天不假年
两人都在尚有可为的年纪英年早逝了
从唐末到五代
在混乱不堪的现实中
在五夫强势当政的高压下
世人风骨常常是猥琐不堪
比如唐末时期
叛军皇朝的军队都已经兵临长安城下了
应试科举的士子们还忙于流连青楼
在他们身上却丝毫看不到亡国之忧
竟还有人在写与君同访动中仙
心月如眉拂护前的吟词延去
再比如宋朝初年
担任宋太祖身边重要谋臣职位的赵普
虽然行政能力极强
但也因为从小受到当时的社会风气影响
知识储备不多
所以当一个时代的文脉断绝了的时候
匡政易俗绝不是一件轻而易举能够做到的事情
重建文治的努力起码还要等待数十年
等到新一代的世人成长起来后
才能开花结果
在我国很多南方城市
如福建闽南地区
我们会发现有许多古村落的门楣或石屏上都刻有江夏岩派
鲁国船方或炎陵船方等等字样
如同笔者的家庙以及祖先的墓碑
也写有偃泽二字
这代表了这户人家所在家族的支脉
而这风俗可能就是起源于晋朝到五代的战乱时期
当时大量北方人口南迁
这些来自于北方的先民们把自己家族的名号刻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以阳加生
比如韩愈虽然是河南人
但是韩氏的俊望在河北昌黎
因此他便被称为韩昌黎
假如在温暖的春天夜里
你有机会举一杯昌黎红酒细细品尝的时候
也可以回想一下韩愈笔下杨花渔伽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的世界
这种对郡望加号的崇拜
可能从东汉末年中央皇权衰微的大分裂时代就开始了
那个年代
平民教育并不普遍
印刷术也还未被广泛普及
只有地方门阀大族才能拥有大量藏书
正是因为占据了这样的物质资源优势
他们才更有机会掌握平民无法轻易得到的文化知识
也更容易取得显赫的社会与政治地位
为了延续这种资源垄断
这些世家大族都崇尚内部通婚
从而使子孙后辈都得以继续享受这样巨大的财富
统治地方的政治权利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权利
所以即使王朝更迭
在世家大族的眼里
也是不会动摇他们在地方的权利的
隋唐的开国者们
大多来自于原来旧朝的门法大族
这些西北的皇族与原本中原的地方大族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因此即便在他们掌权之后
也仍会遭到社会主要势力的轻视
被视为暴发户
虽然初唐的君主十分重视和中原世家共享权利
甚至会以编撰氏卒制这样的行为来记载各个世家大族的功绩
但没想到竟成为了苦恨年绵押金线
为他人做嫁衣裳
这一举动没给皇室带来多少荣耀
反而将原本的中原望族
山东四姓之一的崔氏推举成为了氏族之首
甚至直至唐末
想与四姓联姻的人都要比想与李唐王室联姻的人多得多
但是到了一定的时间点
时代的洪流自然不会允许这些世家大族们再独揽权力
随着科技的进步
知识能够在民间有效传播
加上科举制度的建立
使得朝廷过去一项普通人紧闭的大门
逐渐开始向全社会敞开
使得大量平民出身的读书人也可以有机会走上仕途
进入政府官僚体系
本期内容由浙江出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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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蔡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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