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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集。
玉江县县城华宁巷的一座两进宅子内,
邹海正在藏着从邹家坟地里挖出来的两坛金子。
有了这两坛子,
即使杨老大他们失败,
禄昌县的产业没了,
他也还是赚了。
最重要的是做这事儿能让他心安,
不然他每晚睡觉都会梦见邹玉振来向她索命,
老爷,
妾身给您炖了一盅燕窝给您端来了,
您给妾身开开门。
一名年轻的美妇人由丫鬟扶着站在书房门外说道,
心里是又欢喜又忐忑。
老爷,
一年到头也就回来个三四次。
这街坊邻居都说孙田喜定是在老家有妻儿,
他张燕儿就是个被孙田喜偷偷养在外面的外室,
不然怎么孙田喜一年加起来在家住的日子不足个把月?
她还没孩子,
等再过几年,
他年老色衰,
孙田喜定会卖了玉江县的产业,
回老家跟妻儿享受天伦之乐。
到时候啊,
他张燕就成了弃妇,
还是个没娃子弃妇。
玉江县这个地方靠近府城,
比其他县城繁华许多有钱老爷都来这里养外室,
且孙田喜比他大了十几岁,
在老家有妻儿的可能性很大。
张燕儿因此急得不行,
想趁着邹海在家的时候跟他生个娃,
以后啊,
自己也能有个依靠。
邹海听到张燕儿的声音,
立刻把两坛金子藏好。
走出里屋,
打开书房的门,
看着张燕儿,
笑道,
娘子怎么来了?
张燕儿眼圈红了,
甚是委屈,
道,
妾身自然是挂念相公哦。
说着,
结果丫鬟拎着的食盒道,
夏香,
你去院门口守着,
不许外人进来。
言罢,
拉着邹海的手进了书房,
还转身把书房门关了。
邹海已经30多岁,
在其他地方有儿有女的,
能不懂张燕儿的心思吗?
他近来是一路逃命,
也是素了许久,
见张燕儿主动也不来虚的,
直接抱住张燕儿就动手。
张扬是高兴得不行,
就巴望着这次啊,
能一举得男,
自己后半辈子有靠,
很是配合。
可还没成事,
书房院外就传来了夏香的声音,
哎,
你们是啥人?
这里是孙氏茶庄的孙府,
你们不能随便进来。
姜旗可不管,
带着县兵一路杀进院子,
再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见邹海还跟张燕儿抱在一起,
嫌弃地白了一眼,
指着邹海道,
抓住他,
张燕儿看见一群县兵突然冲进书房里,
惊叫一声后,
揪紧衣服怒问,
你们是什么人啊?
朕是民宅,
你们也敢擅闯,
就不怕我们去报官吗?
还是在这种他打算生娃的时候冲进来,
脸面都丢光了,
他不活了,
可他不想活,
邹海却是想活的。
邹海一把把他拽起,
挡在自己身前。
假意问着姜旗,
你们是何人,
闯进我家做啥?
这里是孙宅,
我乃算是茶庄的东家孙田喜。
姜麒笑了,
指着他道,
邹海,
别装了,
即使你不常在田福县走动,
可田福县见过你的人不少,
邹江已经把你的事儿都说了,
你找童家老三花钱买户籍的事也漏了。
我来拿你之时,
县令大人已经下令捉拿童家人,
你还继续装成孙田喜,
有意思吗?
邹海听到心中一慌,
却强制镇定的道,
孙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某认识童家人,
可那是因着,
大家都是白鹤镇人,
这才认识的。
我不是你说的邹海,
我姓孙,
叫孙田喜,
家父孙大柱,
你们找错人了。
张燕忙道,
对对对,
我家老爷姓孙不姓邹,
你们抓错人了,
赶紧离开我家,
不然我就报官了。
又冲着院外喊道,
下乡下乡,
落就报官,
家里进贼人了。
话音未落,
书房院子里又冲进来一批身穿捕役衣服的人。
领头的林班头道,
喊什么喊?
你家男人是田福县的逃犯,
此次是两县一同缉拿逃犯,
胆敢反抗者,
刀教无眼。
张樱儿懵了,
她是知道林班头的这位可是玉江县县尉的亲外甥,
他跟着这群人来他家抓人,
可见老爷是逃犯的事儿八成是真的,
老爷他们冤枉你对不对?
你说话呀,
张燕儿只觉得天都塌了,
要是老爷真是逃犯,
那他算什么?
是不是也要被抓?
邹海被张燕儿吵得脑袋生疼,
抓着张燕儿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悄悄的拿出匕首,
对着张燕儿的后腰抬头看着林班头道,
林班头,
我孙家在玉江县县城住了多年,
家里是啥情况县里很清楚,
您可要为孙某做主,
别听信了这群歹人的谎话。
林门头是听得气笑了,
邹海,
你可别再装了,
以为打死不认账就能逃过一劫。
哎,
打量我们是傻子吗?
还在县里住了多年,
家里的情况我们都清楚,
我们清楚个屁呀,
你一年就回来三四次,
加起来住不到一个月,
谁知道你在外面是做啥的?
又道。
姜大人乃是田福县司兵所百户,
是拿着许仙令手书前来抓人的,
你胆敢污他是歹人,
你有没有脑子?
最后林班头把一捆绳子扔向邹海,
赶紧的啊,
自个儿把自个儿捆了,
敢不老实?
别怪我们不客气。
邹海心下一沉,
看来死不认账,
这招是行不通啊,
他心里快速思量着,
很快就有了主意,
匕首立刻抵在了张燕儿的脖子上,
怒视着林班头,
跟姜旗滚出去,
不然老子杀了他。
又冷笑道,
明少卿如今可就在府城,
要是玉江县在这个时候发生命案?
玉江县县令、
田福县县令都落不着好。
因着水匪一事,
江淮、
江南两地已经乱得可以,
要是这时候再出事,
明少卿定会震怒。
姜旗跟林班头是沉着一张脸盯着邹海道,
这可是你的女人,
你也要杀。
邹海冷笑,
哼,
是你们逼老子的,
他死了也是你们害的。
邹海心里是气恨得不行,
他多买这个户膝,
就是想着做到天衣无缝。
可没想到姜旗还是查到这里,
把他逮了个正着。
张燕儿早就在邹海用匕首抵着他脖子的时候就懵了,
听到邹海这无情无义的话后,
彻底怒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抄起桌上的那盅燕窝就往邹海的脑袋砸去,
咣当,
炖盅应声而碎。
邹海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身躯踉跄几步,
差点倒下,
手中匕首顺势一划,
割破了张燕儿的脖子。
好在没有割破动脉,
鲜血流得不多。
张燕儿顾不得自己受伤,
是哭着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朝邹海砸去,
口中骂着,
你个畜生,
我好好的姑娘家,
嫁给你几年跟守寡似的就算了,
你还想杀我?
你还是不是人,
我这辈子都被你给毁了。
还有她娘家。
要是孙田喜是重犯,
她娘家也会被连坐,
这是一个人害了他全家啊,
邹海不理会张燕儿的哭骂,
一脚踹倒张燕儿,
起身向着里屋跑去。
张燕儿没有去追,
而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到底是嫁了个什么狗玩意儿啊?
姜旗他们是急忙冲进里屋抓邹海,
这里是书房,
是只有邹海能进的地方。
往常他不在家的时候,
这里也是锁着的里屋,
不但藏有金银的密室,
还有一个逃生的暗门。
此刻,
邹海正打算从暗门逃走。
抓住他。
姜旗直接把手中的大刀掷出。
刀子扎中邹海的后腰,
邹海吃痛,
动作缓了一缓,
被冲上来的林班头摁倒在地,
姜旗立马扑过去,
几番打斗,
终于把邹海制服。
邹海是个狠人,
见自己逃不掉了,
竟然想要咬舌自尽。
姜旗急忙卸掉他的下巴,
让他无法咬断舌头,
可邹海的眼里满是狠厉,
决绝明显是死意已决,
即使这次死不了,
下回还会自尽。
姜旗知道邹海为何如此,
不外乎想用自己的死来保护自己其他地方的妻儿。
然而姜旗说道,
你在江淮、
江南两地的户籍已经被我们找到,
县令大人已经派人去两地把你的家人抓来,
就算你死了,
也改变不了他们是重犯家眷的命运,
你活着还能见他们一面,
要是死了,
你谁也见不。
想不到邹海听到这话,
脸上是灰败之色,
县衙竟是什么都知道了。
张燕儿原本是在外屋,
听到这话冲了进来,
揪着邹海的衣襟怒道,
你个王八犊子,
你在其他地方还有妻儿,
我就说,
怎么自己嫁给你6年都怀不上?
原来你在其他地方牛崽子了,
不想让我生啊,
张燕儿是委屈得不行,
恨得直打邹海,
又哭又骂的,
闹得是乱糟糟的。
姜旗头疼不已,
忙道,
哎,
快,
快把他拉开,
添什么乱啊,
手下的宪兵急忙过来把张燕儿拽走。
张燕儿被拉走后,
姜旗跟林班头很快就把邹海给捆了,
拖到一边,
起身对老宋道,
带人把孙宅搜查3遍以上。
务必要把邹海藏在这里的东西全都搜出来,
是老郑,
是办事办老的人,
立刻带着手下宪兵去搜查孙宅,
把这座宅子搜了个底朝天。
姜旗很给林班头面子,
让林班头搜这间书房,
折腾一个多时辰后,
在书房的密室里搜出几箱金银,
一盒子银票,
一盒子房契地契。
天老爷啊,
这邹海当真是个下人。
咋存了这么多家财?
林班头看着摆在眼前的东西是眼睛都直了,
他舅舅做了这么多年的玉江县县尉,
也没能积攒这么多家财,
一个邹海却是私藏了这么多东西,
简直不可思议,
姜旗看见这么多东西也是吃了一惊,
说道,
不过是些不义之财,
积攒的再多也是无用。
林班头醒过神来,
收起羡慕道,
教兄说的是。
言罢跟姜旗一起清点这些钱财,
做好记录后,
在箱子跟盒子上贴上封条,
张燕儿得知邹海在书房里藏了这么多钱财后,
又大哭一场,
骂道,
遭瘟的狗东西枉我跟了你这么些年,
竟是不知道书房里藏了这么多银钱,
还威胁我说不许进书房,
要是我。
敢趁着你不在,
偷偷进书房就要休了我啊呸,
原来是防着我呢,
生怕我进来发现什么狗屁密室,
再把你的一切给搜刮了,
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张燕是哭得不行,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班头跟姜旗把钱财收拾妥当后,
又把书房搜了一遍,
没再搜出啥东西后,
这才罢休。
老仲他们把孙宅搜了三遍,
在宅子围墙外的一棵树下挖出一个坛子,
里面装着10锭金子跟10张百两银票,
估摸着是怕这藏身地被人发现,
所以把这笔金银埋在宅子围墙外,
以备逃跑之用。
林班头听得惊了,
这邹海的心思当真是深啊,
竟然做了这样的准备,
哼,
要不是咱们这次运气好,
等他收到消息,
估摸着就要带着这坛子里的东西离开,
再逃到其他地方过逍遥日子了。
姜旗只是吃惊一会儿,
便来到张燕儿面前问道,
你跟邹涵,
也就是孙天喜是怎么认识的?
他给过你你娘家什么东西,
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要是有所隐瞒,
特别是在钱财上有所隐瞒的话,
你娘家会吃不了兜着走。
邹海是邹家的家奴,
所得之财皆是来自邹县丞。
如今邹县丞已经入狱,
家产被封,
邹海这边的钱财自然也要被封。
张燕儿听到这话急了,
哭着问道,
大人,
这话是啥意思?
难道我娘家要被邹海连累得破家不成?
姜旗道,
你老实交代便可,
至于你跟你娘家会如何,
自有大人们裁夺。
张燕儿听罢又放声大哭,
指着已经被拖到书房院子里的邹海骂道,
该死的畜生,
你害我,
害我娘家至此,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邹海的媳妇儿多的是,
张燕儿不过是他四个媳妇儿里的一。
个。
对于张燕儿的怒骂,
他根本就不难受,
看见张燕儿痛哭,
反而很是畅快,
哼,
嫁给了他,
就要跟着他同生同死,
他邹海倒了霉,
她张燕儿跟张家也休想躲过一劫,
要死,
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