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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老基特毫不留情的对乔治说
别犯傻
乔治面上一红
颧骨上出现红晕
他的双唇稍显僵硬
我则给自己调了一杯酒
坐了下来
一边品尝一边再次问道
你儿子失踪了
这话什么意思啊
老吉特先生
老吉特瞪着我大吼大叫
满脸怒气
我付了你一大笔钱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老基特愕然无语
又妄向我
女猎手乐了
乔治则怒目而视
老基特严厉的说
我儿子失踪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以为
哪怕是你
也该非常清楚了
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女猎手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甚至连她可能身在何处都没人知道
我摆了摆手
可我比别人聪明
我知道
整整一分钟的时间
大家都静止不动
老吉特面露疑色
瞪大眼睛盯着我
乔治也瞪着我
那个女孩子也盯着我
他看上去一脸迷惑
而另外两人只是瞪着我
我望向女猎手
如果可以的话
请告诉我
你出门去了哪里
女猎手那深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们一起出去了
坐的出租车
小吉特的驾照被吊销一个多月了
太多罚单没有交了
我们乘车去沙滩
就像你猜的
我想换换心情
我下定决心就是要做个骗子
我不是真的要劫拉尔德的钱
我想要的是复仇
因为这位老吉特先生毁了我的父亲
当然
他的所作所为那是合法的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我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无法实施复仇的位置
也没法让自己变成一个低三下四的骗子
于是我就对小吉特说
去找别的姑娘交往吧
她很痛心
我们吵架了
我让出租车在路边停下
在贝佛里山下了车
然后我就返回了艾拉诺
从车库里取了我自己的车赶来这儿
我是要来告诉老吉特先生
要他忘了这一切
别再费心叫讨厌的侦探来调查我了
他这最后一句话好像一半是说给我听的
我没有在意这些
你说你和他搭乘出租车出去的
那为什么乔治不为他开车呢
如果小吉特不能亲自开车的话
我凝视着女猎手
可我不是在对着他说的
老基特冷冷的回答我
乔治当然是替我开车
送我往返于加里和办公室
那时候杰拉尔德已经离家出走了
这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我转向老吉特
是的
是有些不对劲儿
小吉特
杰拉尔德身在艾拉诺
那个大楼保安霍金斯告诉我的
他回到那里等候女猎手
霍金斯让他进入了他的公寓
霍金斯这个保安喜欢送些顺水人情
只要十块钱
他也许还待在那儿呢
也许走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
我一眨不眨继续注视着他们
要同时注视他们三个人很困难
但他们一动不动
只是看着我
老吉特说
好吧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我还在担心呢
他跑去哪儿喝的酩酊大醉了呢
不不不
他没有跑去哪里喝的酩酊大醉
呃
顺便说一句
你打电话寻找他下落的这些地方中
难道就没有打去艾拉诺吗
乔治点了点头
是的 我打了
他们说他不在那儿
看样子是这栋大楼里的保安给了接线女孩小费
让他闭紧嘴巴
不
他没必要这么做
女猎手给公寓打电话
而他只要不接就行了
很自然
说这话的时候
我一直注意着老吉特的神色
他的神情严肃
还饶有兴致
对他来说
重提那件事很难
可他必须如此
他的确这么做了
老吉特先是舔了舔嘴唇
为什么
很自然
我想问问
他的声音冷酷
我将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背靠墙站着
双手自然下垂
我仍然试图望着他们
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