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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集
因为特殊原因
这类人并没有被送到审判台或者是绞刑架上去
恰恰相反
归国之后
他们往往成为了日本当地一些大医院的教授甚至是院长级别的人物
乃至于成为世界医学界某个领域上的学阀
这确实是一种很黑暗的讽刺
此时此刻
一群白大褂围绕着一个被托起的婴儿不停地鼓掌
但没有多久
那个通体是黑色的婴儿被以这种简单粗暴直接从死亡母亲上解剖出来的婴儿也一动不动了
中年白大褂把婴儿放了下来
然后开始了对婴儿的解剖
四周其他的白大褂也做好了记录工作准备
初段解剖完成之后
他们似乎已经满足了
对于今天的研究突破
他们显得很是满意
而且他们像是打算继续这个标本的课题
其中一个年轻白大褂伸手指了指周泽
好像是在问这里还有一个标本怎么处理
中年白大褂回应了一串日文
周泽听不懂
但可以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出来
对方的意思是随便找个项目给他做了
给人感觉就是
反正货源充足
今天大家已经有了足够的数据和发现
你就随便折腾就可以了
随后
留下了一个白大褂继续在这里
其余白大褂则是带着婴儿的尸体标本兴冲冲地离开了
这个年轻的白大褂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像是一个孩子
以前只能看着旁边的大人玩游戏
现在终于可以自己亲手上手操作了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
年轻白大褂自言自语了一串日文
周泽还是听不懂
但是里面有一个词
周泽听懂了
马路大在日文里是圆末的意思
大概可以理解成很普通的材料
从这个称谓上就可以看出日本人对他们面前这帮关在地牢里随时取用的活体标本的态度
周泽半睁着眼
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第一次不停想着结束这个梦的意思了
既然自己离开这个梦之后还会醒来
或者是外面有人把自己吵醒中断这个梦之后
自己还会无意识间再进入这个梦里
与其说把梦魇分割成一段段像是吃西餐一样慢条斯理地享受
还不如光棍一点一口气给它吃完
而且对于这个奇怪的梦
周泽越来越有一种疑惑的感觉
冥冥之中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牵引着自己
那个被日本人捧着走的婴儿
之后应该化作了厉鬼
毕竟在上一个梦里
周泽曾看见这个婴儿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又爬了回去
兴许这个梦的形成给这个婴儿的亡魂有着很大的关系吧
趁着周泽在思绪飞散的时候
那个白大褂用针筒给周泽注射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刚注射进体内后
周泽就感知到了那个被注射的左臂一阵火辣辣的疼
而后这种疼痛感随着血液循环开始扩散及全身
周泽想到了那个孕妇
她最后是被硬生生地疼死在了担架床上的
自己也得走她的后路
但年轻白大褂却直接把周泽的锁后给解开
只保留了脚上的脚链
而后他用绳索把周泽的手腕给反绑住
紧接着更是从旁边拿出一个金属圈套住了周泽的脖子
这玩意儿周泽以前见过
精神病院抓精神病时很喜欢用这个东西
一些地方的警察的防暴装备里也有一个大夹子
只要扣住了案犯的脖子
就基本能将其制服了
因为疼痛难忍
周泽翻身掉下了担架床
白大褂一只手抓着把手控制着周泽
一只手拿着笔看着表
像是在记录着一些数据
酸胀
疼痛
肌肉的痉挛和抽搐
周泽本以为自己得重新体验一遍那种痛苦
但不知道为什么
慢慢的
这些痛苦开始远离自己
他依旧是这个第一视角
他依旧是在这具身体上
他能体会到这个身体正在承受着何种巨大的折磨
但他像是有些麻木了
也像是有些脱离了身体
开始下意识地向外爬
周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借着这个视角继续地看着
这感觉像是戴上了vR眼镜
正在看一部纪录片
兴许这是一种不幸中的万幸吧
或许是这个梦认为一旦把这种痛苦等价地传递到自己的感官上
可能会引起自己现实里身体的反应
到时候这个梦就会被强行给切断
试想那个孕妇刚刚惨死的画面
周泽甚至觉得
如果等同的折磨落到自己身上
可能现实里的自己会下意识地直接进入僵尸状态
这年轻白大褂似乎放任着自己的马路大开始往外爬行
像是在遛狗一样
显得很是轻松自得
爬出了这个实验室之后
在过道里
他在继续地爬着
周泽看见了其他实验室的情况
甚至在过道位置也有其他的白大褂经过
但对此都见怪不怪
经过一个实验室时
周泽看见实验室里的两个担架床上躺着两个男子
两个男子分别有一条胳膊刚刚被切割开
几个白大褂正在忙着给他们续肢
对于现代医学来说
这是一种极为可笑的操作和实验
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了
但是在这里
却正在正儿八经地展开着
这种研究项目是为了给那些在战场受伤残疾的皇军考虑的
如果可以更换肢体的话
他们认为能够提高皇军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