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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有声小说白鲸四三二静听版
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
第七十七集追击第一天上
那天夜里
午夜班时分
这个老人像他往常那样从他的舱口走上甲板
朝他的钻孔走去
他刚站上甲板
便猛的恶狠狠的伸出脸去
使劲的嗅着海风
就像驶进一个蛮荒小岛时
船上一条聪明的狗会做的那样
他当即宣布
附近肯定有条大径
不久
那股特殊的气味
那股有失老远就闻得到的火抹香精的气味
所有的值班人都闻到了
因此亚哈在仔细看过罗盘
观察围上的风向指示器
在尽可能精确的弄清那股气味的准确方向之后
便迅速下令收缩风帆
稍稍改变船的航向
第二天天一亮
便充分证明转向收翻的英明决策是完全正确的
因为发现了一个长长的滑溜的东西
就横亘在正前方的海面上
光滑如油
在它周围还有皱褶绵延的水纹
很像是在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出口处
潮流冲击而成的锃亮的潮标
上围顶
全体集合
达格拿起三根大头棒
打雷似的在水手舱甲板上使劲垒着
那种大难临头的隆隆声把睡觉的人全都惊醒了
他们像是从舱口给抽了出来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拿在手上就涌了出来
亚哈仰脸朝上问道
你们看见什么啦
上面大声回答道
什么也没看见
船长
什么也没有
上围帆
还有一帆
上上下下两边
全**给我扯上去
所有的帆都扯了上去
这时亚哈解开了救生索
那是专门为把它扯到主围最上围围顶上去准备的
随即他们便把它往那顶上升去
可是还只升到三分之二的高度
当它从主中围帆和上围帆之间的空隙向前方望时
就像海鸥似的叫了起来
瞧啊
他在那儿喷水
他在喷水
一个雪白似的被风
那就是莫比迪克
亚哈的喊声刚落
三个瞭望人似乎就紧跟着同时喊开了
甲板上顿时轰动了
所有的人争先恐后的向索居跟前涌去
都想要好好看看长时间以来
他们一直在追击的这一条闻名遐迩的大鲸
亚哈这时已经升到了主围顶上
比那三个瞭望者还要高出几英尺
塔西帝格正好站在他下面上围顶的粗木块上
所以这个印第安人的脑袋差不多挨着了亚哈的脚后跟儿
从这个高度看去
那大鲸大约在前方一英里开外
波涛每一次起伏之际
便露出了它那高耸的闪光的驼峰和有规律的向空中默无声息的喷水
对那些轻信的水手来说
那似乎跟他们很久以前在月光下的太平洋和印度洋里所见到的喷水没有什么两样
亚哈朝他周围爬在帆痕上的人喊道
你们先前谁都没有发现他吧
呃 船长
我几乎就在您刚刚发现他的时候
也发现他了
然后我就跟着一起喊了
塔西帝哥赶紧说道
不是跟我同时发现的
绝对不是啊
那枚金币是我的啦
只有我
你们谁都不可能头一个发现白金
瞧啊 瞧啊
他在那里喷水
他在喷水啊
他又在喷了
他在喷水啦
他在喷水
他拖着长音
慢悠悠的有条不紊的喊着
跟那大鲸明显可见的喷水间隔逐渐拉长的节奏遥相配合
注意啦
他要下潜了
一番
给我挺住
收下上
为番准备三只小艇
斯达拉克
记住了
你给我留在船上
把船守好
剁手把好舵
抢风 抢风
转一个罗经点
好的 稳住 稳住
他钻下去了
小艇都准备好了吗
啊
随时准备行动
斯塔巴 哥
把我放下来
啊 快点 快点
再快点儿
于是他从半空中滑落到了甲板上
斯塔布喊道
船长
他直奔下风去了
跟我们拉开了距离
可能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船
好的 别嚷嚷
斯塔布
转翻锁
准备转舵
背封
翻横 扯直
给我撵上它
好了
放下小艇
很快除了斯达巴克的小艇
其他所有的小艇都放了下去
小艇上的帆也都扯了起来
所有的桨都拼命的划起来了
小艇飞快的搅起一路浪花
直奔下风头而去
亚哈一马当先
费达拉深陷的眼睛发出了一种苍白的死亡的光
嘴巴可怕的抽搐着
小艇轻快的挺头
像悄无声息的鹦鹉螺壳
飞快的穿过海面
只在接近对手的时候
才放慢了速度
他们靠拢它时
大海似乎变得更加平滑了
像是拉开了一张地毯
铺在波浪上
像是中午的草原
闻风不动
分外宁静
终于
屏息敛气的猎手离那似乎毫无觉察的猎物很近了
连它那整个白的耀眼的驼峰都看得清清楚楚
像个什么孤立的东西在水中滑动
不断的搅起纯净的羊毛似的淡绿色的泡沫
亚哈还看到了它那稍稍露出水面的满是皱纹的巨大的头
在它前面
远映在那柔软的土耳其地毯式的水面上
是莫比迪克那乳白色的扩大额头闪闪发光的白色影子
涟漪回荡有声
动听的陪着那影子嬉戏在白鲸的后面
蔚蓝的海水交替流过
涌进它那稳定的航迹形成的活动深谷两侧
鼓起了明亮的水泡
在它身旁欢跃
可是给大海披上一身柔软的羽毛盛装的成百上千只快活的飞禽
在时起时落的飞行中
轻飘的纸尖又把这些水泡泡都给弄破了
它们就像是飞上油漆彩绘的大商船上的旗杆一样
飞上了前不久扎进白鲸背上的一根捕鲸枪
高耸
但裂开的枪杆尚短
这群白云似的软爪飞禽围着这条大鲸盘旋着来回掠过
像个滑盖一般
不时会有一支七指在这根枪杆上不停的摇晃
长长的尾雨像羌旗般飘垂下来
这条大鲸悄悄游动时颇能自得其乐
飞宿之中仍极其柔和从容
就连那位众神之王的朱比特也绝对比不上
只见那白鲸劈波前游
汹涌的波涛随之敞开
他两侧柔软的肋腹也同时露了出来
发出明亮迷人的光彩
难怪有些猎手为这种平和安静难以形容的心醉神迷
轻率的去攻击他
往往悔之晚矣的发现
这种平和安静只不过是龙卷风的罩衣罢了
然而大金啊
你从容游动时
初次见到你的人眼中却只看到你的平静
那迷人的平静
不管过去
你以同样的方式让许多人上了当
丢了命
莫比迪克就这样在宁静的热带海洋中穿行
在悄无声息的波浪中前进
由于高兴的过了头
连波浪都忘了鼓掌
他那没在水中的令人恐怖的巨大身躯仍然看不到
他那丑恶之致的扭歪的下巴仍然伸长不露
但不久
他的上半身慢慢浮出了水面
片刻之间
他那整个大理石花纹的身躯便形成了一个高拱
像弗吉尼亚州的天然桥
在空中警告的挥着它那旗帜般的裂尾
仿佛是在宣告
这伟大的神显身了
然后快速潜入水中
不见了踪影
白色的海鸟依依不舍的逗留在它下潜时激起的水窝上
十二原地盘旋
时而低飞点水
这时三只小艇都竖起了大桨
放下了小桨
风帆则听其自然
就这样静静的浮着
等着莫比迪克重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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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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