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壮和丁钊要分荀香1000两金,
荀香坚持不要。
最后父子商议,
荀香嫁人的时候,
他们丁府也会准备一份嫁妆,
把这一千两金加进去。
时间滑至4月底,
飞飞大翅膀搂着荀香许久,
第二天向东北方向飞去。
荀香知道一定是紫龟龙能出来了,
飞飞回鸡头峰,
陪他玩儿。
飞飞走之前,
荀香为了给它福利,
做了一次香梦。
梦的当然是端王。
可惜梦中的端王一直在看书,
没有发现一点异样。
丁立春也逐渐从情伤中走了出来,
不再沉默寡言,
和成天板着脸对母亲和妹妹还会笑一笑。
4月27,
孙府丫头百合给寻香送来一封信,
孙与慕明天休值,
约荀香巳时在醉仙阁见面。
飞飞不能送信,
孙与慕同荀香的联系就由孙府的百荷和公主府的绸儿跑腿儿。
秦香已经有十几天没见到孙与慕了,
看到这封信时,
心里溢满了甜。
她想起前世闺蜜恋爱时说过的一句话,
7点约会,
6点就开始幸福了。
秦香觉得不对,
应该是明天约会,
今天就开始幸福了。
次日,
天空飘着小雨,
荀香提前两刻多钟出了公主府。
车驾上东阳公主府几个字用纸挡上,
只带了六个穿便衣的心腹护卫和两个丫头。
他们直接去了醉仙阁的后胡同,
从院子的后门进入,
李掌柜站在后院迎接,
对下车的荀香躬身笑笑,
意思是世子爷已经到了,
时间还早。
茶楼里冷冷清清,
没有一个茶客。
一楼留下三个护卫喝茶,
荀香几人上二楼,
再往里走,
倒数第二间包厢开着门,
里面坐着孙与慕的两个亲兵,
姜喜等几个护卫走了进去。
倒数第二间包厢里没有人,
玉环和罗儿走了进去。
荀香直接走去最里一间,
门开着,
多了半截青色印花软帘,
掀开帘子进去。
孙与慕坐在几案一边冲她笑。
几案上摆着一套工夫茶具。
徐湘进屋,
如吹进一股带着花香的春风,
让孙与慕心中一暖,
又柔情蜜意。
每次看到香香,
孙与慕都有这种感受,
又忍不住吸了几下鼻翼。
秦香在案前坐下,
慕给她倒了一杯茶。
能明前琥珀美人,
我祖父只得了半斤,
我讨了二两过来。
讨要的借口当然是香香喜欢喝了。
茶汤鲜丽,
呈琥珀色,
喝一口甘润醇香,
还有一股蜜香味儿。
秦香放下茶杯,
笑道,
好茶,
这么多天没见了,
想我吗?
想,
荀香很实诚地点点头。
孙与慕笑意更深,
伸出两只大手,
握住荀香放在案上的小手。
荀香脸一红,
下意识的想收回手,
被大手紧紧握住。
孙雨幕的脸红如胭脂,
低声道。
上午握一握,
我想了很久了,
梦里都想,
哎,
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些,
早点把你娶回家。
荀香垂眸,
她活了两世,
还是第一次被除了亲人以外的男人拉手,
悸动、
甜蜜、
羞赧、
幸福,
各种美妙的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其实她也一直盼着这一天,
古人恋爱含蓄,
青涩的松,
古人就更含蓄,
今天才鼓足勇气拉她的手。
大手手心出了汗,
滑腻腻的荀香也出了一层薄汗,
一股清幽雅致又带着些许蜜香的香气在屋里弥漫开来。
浓香中,
两颗心紧紧相连,
双目交汇,
似诉说着无声的情话。
窗外大树上飞来许多只小鸟,
啾啾叫着,
有几只鸟儿飞进了半开的小窗,
鸟鸣声把沉静在甜蜜中的两人唤醒。
两人相视一笑,
四只手分开。
孙与慕起身把飞进屋的小鸟驱赶出去,
又坐下说道。
我们的人从石州府和晋城回来,
潘大人官声尚可,
老家族亲也遵纪守法,
目前为止,
尚未发现沈家有任何不妥行为。
潘家人不许结交,
除了昨晚偶尔去一个静安寺看望一个沈家出家的小姑娘,
很少与外人往来。
前段时间,
一个族人得罪了守备儿子沈家,
送了两百两银子,
才将这事摆平。
端王妃姓潘,
父亲为石州府知府。
一个兄长在京城任刑部主事,
老家在曲原,
其他族人的官都在七品以下,
又没有其他势力。
别说助端王夺储,
就是想在朝堂中搅点儿风雨都做不到。
而除了潘家端,
王几乎跟外人没有交集。
荀香又想起她两次做过端王的梦。
除了装傻以外,
其他没有任何异常。
真是我多心了,
他装傻只是为了自保,
但是我就是觉得高德珠在打我大哥的主意,
她不可能无原无故看上我大哥。
嗯,
我们在石州和曲原留了线人,
不管滕王是不是装傻,
若潘家有意,
瞒不过我们。
潘家姑娘在净慈庵出家。
巧了,
王毅也在那儿。
他之前听丁立春多次说过净慈庵,
也对这个庵堂记忆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