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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大讼师作者
莫风流演播
雨桐猎神
钱雨一争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明白过来
带着一丝郑重看着杜九言
道
你这话说的对
是本官用官僚的眼睛来度量你们了
如果你们讼师在给人辩讼的时候
也要思前顾后
那么这世道是真的出问题了
杜九言应是三百两
钱羽道
案件呢
就是今天早上出的
我指派差役送你去府衙
你看如何
这个价格不错
杜九言笑呵呵的说
行啊
什么时候开工
杜九言问道
钱羽就笑了
越快越好
最好现在就去
毕竟时间耽误的越久
线索就可能越少
我让人送你去府衙
府衙会有人陪你去案发现场
衙门里的捕快应该还在那边没有走
钱羽道
杜九言笑着应是
那学生这就过去
杜九言起身出去
茶都没有喝一口
她一出门
罗汉床后面的竖屏里
靖宁侯走了出来
冲着钱羽拱手道
给您添麻烦了
侯爷
钱羽无奈的道
您这样让下官很难做啊
下官本来要感谢杜九言的
现在反倒变成害她了
杜九言这孩子精明
指不定就察觉了
靖宁侯无奈的说
我也实属无奈
留她在京城
就要有案子吊着她
要不然她走了
王爷的婚事就真的没着落了
钱羽理解
想着等哪天请杜九言喝酒
靖宁侯没有久留
说了几句话就告辞
从大理寺出来
靖宁侯府的轿子就停在门口
他上了轿子
不急不慢的走
杜九言蹲在对面的巷子里
咕哝道
哼
就知道背后有鬼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们不就是想留着他在京城吗
然后吊着桂王成亲吗
好好说
她会配合的
杜九言心情不错
有事做还有钱赚
最重要的是
大家都觉得她吃了大亏
是要心理愧疚的
就是太后不上路子
怎么就不用钱砸她呢
她说着
慢悠悠的去了府衙
杜先生
您没有离开京城真是太好了
贪污案结束后
我们大家都没有看到您
还以为您回去了呢
杜先生
您还住在王府吗
我们想要去问问都不敢去啊
您以后一直留在京城了吗
迎面碰见京中的百姓
认识她的都围了过来
杜九言一路的拱手
笑着说
暂时还不走
大家找我可有事啊
是啊 杜先生
我们想找您问点事
可是王府不敢去
莫说王府的门
我们就是到了那条巷子
就有人来赶着走了
这个事儿杜九言还不知道
难怪他这么闲
没有人来找他办事
原来是因为王府挡住了他的财路啊
哦
这样啊
带我回去想想办法
到时候安排好了
再另外找办法通知大家
大家都跟着点头
和他一起走在街上
您这去哪里啊
我去府衙办事
杜九言道
钱大人遣了个案子给我查
大家都跟着他
问
是什么案子
要不要辩讼
等需要辩讼的时候告诉他们
杜九言去了府衙
单德全正好从外面回来
一身的雪花
眉眼都结了冰
看见他愣了一下
说
哎 杜先生
单捕头
杜九言拱了拱手
您这时才从外面回来
单德全颔首
杜先生难得来
你别坐
他陪着杜九言去拜访齐代青
杜先生
齐代青原是坐着的
见他来了站了起来
想了想又坐下来
含笑道
你现在是贵人
快请坐
杜九言上前行礼
含笑说
大人说笑了
我在京城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哪敢说自己是贵人呢
还请大人您多提携
齐代青笑了
让人上了茶
问道
杜先生突然造访
可是有事
哼
钱大人给我派了个活
说是你们刚接的个案子
被害人的朋友要请讼师
还要我帮着一起查案
杜九言道
我这就来了
齐代青一怔
你是说杭家班的案子
杭家班
就是在瓦肆唱戏的那个戏班
杜九言问道
齐代青颔首
看向单德全
最近就这个大案子
你和杜先生说说
戏班子里有个当店的老板
人称苏八娘
单德全道
今天上午辰时定的他唱一段将军传选段
今天早上天一亮
洒扫的小厮去房间打扫
就发现苏八娘死在了里面了
单德全说尸体还在
说在等讼师来了才能移尸
戏班子里规矩多
动了别人的规矩
事情办起来就难
所以就暂时任由他们搁置了
原来他们说的讼师就是您啊
不过苏八娘的朋友是谁啊
遣人来说了一声后
就没有露面
杜九言有些意外
单德全正要说话
外面进来个小捕快
拱手回道
大人单捕头
苏八娘的朋友遣了个小厮来
说他们请杜先生做讼师了
等杜先生去了
就能移尸了
杜九言和齐代青对视
愕然的道
难道钱大人是苏八娘的朋友
嘘
可不要乱说话
齐代青哭笑不得
这话要是让钱大人听到
他可是会生气的
杜九言笑了
看向单德全
走一趟
哎哎 成
我陪先生去
单德全道
两个人和齐代清告辞
一起出门
杭家班和瓦肆签了两年的契约
唱够两年才能离开
到明年八月份到期
所以他们整个戏班在瓦肆的后巷租了一个院子
整个戏班加上班主一起
一共有三十一个人
苏八娘唱的是花旦
这场将军传
他和将军是少年夫妻
才成亲
将军出征后
他苦守寒窑养育孩子
很艰苦
单德全给他介绍
杜九言问道
苏八娘今年多大了
听说是二十二
是杭家班里的台柱子
去听戏的人都是冲着他去的
单德全道
杜九言上次去瓦肆
恰好没听到
所以对这位台柱子没什么印象
案发现场在瓦肆的后台
在他们自己的小院
因为瓦肆后台特别乱
戏班子的东西西多
所以他们所有人都是上了了
沿着巷子走几步就到了
瓦肆里不只是唱戏的
还有别的班子也在
所以杭家班就没有将自己的行头放在那边
两人走到东二街的路边
就看到了那间很大的瓦肆
顺着右边的巷子进去
走了不过百十步就到了
院子是两间四合院打通的
十几间房屋很是宽敞
捕快和戏班里的人来来往往的走动着
有几个孩子蹲在墙角哭
班主坐在台阶上抽旱烟
愁眉苦脸的满脸绝望
哎 常班主
单德全走过来
常班主忙站起身来
点头哈腰的道
单捕头
单德全道
单八娘的朋友请了杜先生做讼师
往后就是杜先生和我们一起查了
他来和我一样
你要全力配合他
杜先生好
杜先生好
常班主行礼将旱烟递给了一边候着的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儿
男孩个子约莫在杜九言肩膀头这里
看人的时候还挺大方的
长得也很漂亮
浓眉大眼
很讨喜啊
这是柳儿
我徒弟
常班主见杜九言看着孩子
介绍道
杜先生
我想问问你
苏八娘的朋友是谁呀
杜九言一怔
扬眉道
你也不知道苏八娘的朋友
不知道啊
常班主道
他虽四岁就卖给我了
十几年都是我养的
但最近几年他长大了
事情和我说的少
我也不晓得他在外头有朋友
刚才单捕头说他朋友来打招呼了
我还纳闷呢
杜九言很是意外
想了想
说
啊
我也没见过他的朋友
我来时
是因为大理寺钱大人指派
说是他的朋友出讼费请我查案并送的
这
常班主想不通
这就古怪了
难道是他家里人找到了
不方便露面
要是朋友的话
也不至于躲躲藏藏的
杜九言倒觉得不是
能出手就是三百两讼费的人家
和当年挨穷卖儿子的差距很大
更何况
对方不管是找到靖宁侯还是钱羽帮忙
都可见地位不低
请我辩讼的人
带我去问问钱大人
先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杜九言道
常班主应是
指着正院东边的一间很大的耳房说
就在这里了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
原来这是两间房
但是我们行头多
就把中间的墙拆了打通做了一间当所有的行头都在里边
大伙去瓦肆前
也在这里上妆
门是开着的
对面的墙打了一通很大的窗户
临着窗户放着一排长桌子
桌子上是一面面的小镜子
约枉有六七个
除了镜子之外
就是颜料
水粉和笔头
三面墙都放着架子
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放着东西
许多的箱子放在地上
有的开着盖子
里面放着行头
唯一空着的墙则是一排竹竿做的晾衣杆
杆子上挂着许多各式各样的戏服
杜九言在房间中间停了下来
看向从门进来右手边的架子的前方
说是前方
差不多也是房屋中间了
一口红木的大箱子
箱子上坐着一位男子
男子穿着一件红色的底衣
衣服干干净净
一点褶皱都没有
他缠着黑色的缠头
露出饱满的额头
左边脸上勾着妆
一边苍白毫无血色
一边染着桃花色的粉色
娇艳欲滴
栩栩如生
这给人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或是没有上妆
或是上了全脸
现在却是上了一半
就莫名的透着一股诡异感
尤其是男子此刻打着一把红伞
伞柄架在他的肩膀上
底端由手腕和腰夹着
杜九言觉得奇怪
冲着苏八娘走过去
立在他面前
打量着他的脸
刁大叔来过吗
死因可知道
何时死的
肤色很正常
指甲也没有黑
身上看不到伤口
脖子上也没有勒痕
就连后脑勺也没有被击打的痕迹
从尸体的软硬程度上来看
死亡时间不长
呃 我在
刁大从外面进来
杜九言回头看他
就听到他说
没有医师
不好查
待我来时
看尸体的软硬程度以及发现的时间推断
应该是卯时到卯时半之间
这和杜九言感觉的差不多
他回头问道
为什么不移
常班主不能做主
常班主回道
我本来是同意的
可事情一出
我们没敢动
就让人去报案
单捕头来的时候
也跟着来了一个小厮
小厮就说他是八娘朋友的小厮
这事要去回主子
让我们不许动
否则就要请讼师将我们都告了
杜九言看着善德全
呃
小厮的打扮还有谈吐都不错
我就没敢动
单德全道
在京城
就算是路边的一个小乞丐
遇着事儿了
也不要胡乱下定论
谁知道对方沾亲带故的
能找到谁来做主呢
杜九言颔首
表示理解啊
刁大叔
您来看看
这死因成谜啊
杜九言围着绕了一圈
刁大颔首
现在看
看不出任何死因
要慢慢查
杜九言颔首
回头问常班主
他生病了吗
或者每天吃药吗
他不生病
但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泡药喝
不是别的
就是保护嗓子
常班主道
杜九言颔首
打量着这把诡异的令人费解的道具伞
哎 常班主
这伞在戏班子里头有什么说法吗
在屋子里杀了人
还给对方打了一把伞
总不会是因为知道对方爱美
做道具点缀用的吧
我方才问过
单德全走过来
道
戏班子里有规矩
无论前台还是后台
都不能撑伞
伞表示散不吉利
原来如此
还有
单德全指着死者身下坐着的红箱子
这也是禁忌
这里头放的是唱戏的行头
是不能坐在上面的
一下子就犯了两个禁忌
杜九言看着常班主
他有没有可能是自杀呢
不会
常班主道
八娘现在正当红
而且按她的年纪和现在的声音条件
还能再上五六年
这么好的前途
她没道理自杀
杜九言在椅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和单德全道
移下来吧
单德全带着人将死者从箱子上移到院子里去
杜九言问常班主
他寻常出门吗
在京城认识的人多不多
不多
常班主说话的时候
戏院里很多七八岁十来岁的小男孩探头探脑的朝里头看
一个个的都是身材纤弱
眉清目秀的
杜九言就想到了花子和闹儿
也是这样的年纪
漂亮精致的让人怜爱
不过也出去了
我觉得他在外头是认识了什么人
但是我问了他几回
他没有说他有天黑前就回来
我就没有多管
常班主道
我这里和别处不同
我们都是正正经经唱戏的
我不像别的人
卖儿卖女做皮肉生意
杜九言点头
一边说话一边四处打量着
他是戏班子里面最年长的吗
唱的是什么行当
他是花衫
也不是最年长的
凌戎比他大几个月
他是唱武生的
今天没他的戏
他昨天下午回家去了
还没回来
常班主说完
又怕杜九言不了解
就解释了一下
原本班子里还有个唱花旦的
前年冬天的时候生了一场病
人就没了
所以八娘不得不一个人挑大梁
青衣花旦刀马旦都要上
杜九言停下来看着他
旦角里也就两个人
哎
我们班子不大
你看现在倒是养了二十个孩子
可是青黄不接
三年内根本没有人长出来接
常班主叹了口气
杜九言点头表示理解
唱戏天分太重要了
这不是花功夫就能成的
老天不给饭吃
就算再刻苦也是没用的
苏八娘平日坐哪里上妆啊
杜九言道
常班主就指着对面靠窗最亮的镜子
这里的颜料胭脂也是最多的
杜九言走过去
打量着桌面
桌子上架着一支沾了粉色颜料的笔
左右手两边各摆着各式各样的颜料
镜子擦得干干净净
不远处还放着一个青花的杯子
杯子里一杯没喝过的茶
这会儿已经凉了
桌子有抽屉
抽屉打开
里面放着各种的缠巾和包头
还有耳坠子
一个一个的码放着
他又看过隔壁抽屉差不多的东西
但是明显又乱了很多
可见苏八娘平日里是个比较整洁讲究的人
镜子还挺清楚的
班主
花了不少钱吧
杜九言问着
也端着茶杯闻了闻
常班主回道
是啊
镜子重要
肯定要好的
茶杯里除了茶叶没有别的东西
也没闻出什么气味
他说
让你的徒弟们想办法弄一只老鼠来
常班主应是
孩子们立刻提着老鼠夹来了
家里老鼠多
每天晚上都能抓上一两只
让被夹住的老鼠喝了茶
等了一会儿
老鼠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茶没事儿
杜九言和孩子们道谢
将茶放回去
和常班主道
他都是自己上妆的
都是他自己的
八娘性子
又讲究
嫌弃我们画的不好
所以这几年她都是自己画的
杜九言走了一圈
东西很多
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可以作为线索的地方
乱糟糟的化妆间
几乎是一无所获
呃 杜先生
单德全站在门口
很激动地喊着他
您过来看
杜九言和常班主都走了出来
一群孩子捂着眼睛围着刁大
有的在哭
有的害怕
有的则站得远远的望着
柳儿轰着大家
都别看了
把眼睛捂着
杜九言看了一眼大家
走到死者身边
刁大已经将苏八娘的上衣脱了
就能看到在他左胸间三四两根肋骨的间隙
有一个类似于扁平的锥子或者匕首一样的东西扎过的伤口
伤口几乎是一条线
半寸左右的宽度
没有血迹或者流过血
但是被人擦拭过了
死因
刁大看着他
杜九言蹲下来
数了数肋骨
凝眉道
哼
这手法很巧妙
杀人者似乎懂医啊
是
刁大道
就算是我
也想不到
杜九言颔
手从肋骨的间隙用一个很长的锐器横着扎进去
伤了心脏
心脏停止工作
就会出现脑缺血的症状
要不了多久
人就会丧命的
据说通常这样的情况下
死者连呼喊都很困难
具体他不曾见过
倒不能肯定
但这种杀人的手法既诡异又巧妙
常班主
杜九言回头
常班主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由柳儿扶着
哆哆嗦嗦的看着他
杜 杜 杜先生
杜九言颔首
问道
他早上什么时候起来开始上妆的
你们可有人听过动静
发现的时候
卯时半
他的妆都已经上了一半
估计他卯时不到就起来了
常班主道
我是没有听到动静
他说着问院子里的孩子
都听到动静没有
孩子们都摇着头
就连几个敲锣敲鼓的乐队老人也跟着摇头
我就睡在隔壁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从常班主后面探出个头来
指着靠院门的地方
那是我的房间
我早上起来撒尿的时候
这边已经点着灯了
我猜是苏师兄在里面吧
后来我回去的时候就没有睡着
但是也没有听到声音
杜九言问道
为什么觉得是他在里面
因为我们都知道他早上要起来上妆的
小男孩道
杜九言点头
和小男孩道谢
又问常班主
他起来这么早
谁给他泡茶的
早上不是要喝药的吗
自己弄
都是他自己弄的
他不喜欢别人给他泡茶
常班主道
是个有洁癖还不是很合群的大师兄
谁是第一个发现的
杜九言问道
常班主就招手喊来了一位少年
年纪在十七八岁
常班主介绍道
这是常梨
他三岁的时候被我捡回来
后来就一直跟着我
他从小眼睛不太好
人老实的很
一直在家里做洗衣服扫地的事
杜九言看着常梨
问道
你什么时辰去洒扫的
可有看到什么闻到什么
嗯
其实我进门的时候是看到师兄在化妆
我还说话了
不过师兄没有理我
常梨有些紧
张虚眯着眼睛很努力的看着杜九言
我就低头抹桌子扫地
一回头
师兄就打着伞坐在箱子上
我还奇怪
喊了两声
师兄还是没理我
我就觉得不对劲
把班主喊来了
他看东西只有一个轮廓
加上早上卯时正天才亮
光线不好
他就更看不清了
杜九言道
你从进门看到他到发现他坐在箱子上
这中间有多长的时间
长里想了想
回道
我没做多少事
顶多办盏茶的时间
那么你看到他在化妆的时候
有没有注意到箱子上有没有什么人
常林摇头
我进来就扫地
没有注意到箱子那边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杜九言眉头锁着微微的颔首
说
知道了
如果有问题我还会来问你
你冷静下来之后
也仔细的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
比如说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或者别的什么细节
事无巨细的都来告诉我们
常离应试彪大
道
没有别的伤口了
这个就是致命伤
杜九言点头
看着单德全找凶器
单德全和常班主比划长度至少三岁以上
扁平的像锥子或者匕首一样的东西
方才说住在隔壁的小男孩道
像不像拨炭的签
在什么地方
单德全一喜
问道
杜九言也看着那孩子
那孩子就噔噔的跑进屋里
过了一会儿
手里拿着一个大概十寸长短
扁平的前端很尖的一个铁签
他递过来 说
我们用这个拨炭
有的时候手炉里的炭没有烧完
就拨弄一下
单德全将东西拿过来
很激动的盯着看了半天
又递给杜九言
他则转身回到了案发那间房间
杜九言打量着
不得不说
这签的确像
他在死者伤口对比了一下
宽度很合适
八九不离十
刁大道
单德全再次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手炉和铁签
在靠窗户的房子里面
放着一个炉子
一个铁签
铁签的尖端有血迹
凶手并没有擦拭
很自信的凶手啊
杜九言拿着铁签打量着
单德全问道
呃 怎么说啊
杜九言道
他给死者擦拭了身体
换了衣服
却没有销毁或者擦拭凶器
这等于是在告诉大家
就算找到所有的线索
也不会找到他这个凶手
单德全脸色很沉
目光在院子一扫而过
带着审视和打量
先将死者带回衙门吧
杜九言将铁签交给单德全
然后我和你一起回衙门讨论一下案情
先对这里所有的人一一的问话
你带着文叔来了吗
单德全指着一边一位瘦小的捕快
他是文叔啊
行 兵分三路
刁大叔将死者带回衙门
你让你的人在院子里搜查死者被杀时穿的衣服
我们三个人对院子所有人问话
上个案子
单德全和杜九言已经有过合作了
他对她的能力和查案的手法非常好奇和佩服
单德全很期待忙应是
是
我这就吩咐下去
三个人开始做事了
杜九言和常班主道
你让住在这里的所有人将自己的房间门打开
然后到这里来集合
常班主 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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