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潘金莲。
在调情方面,
那简直就是专家。
他知道。
这西门大官人的心呢,
已经有点松动了,
很有可能离他远去。
怎么办呢?
他呀,
施展压箱底儿的能耐。
******于既倒。
又把西门庆给勾住了。
这西门大官人非常的感动啊。
也倍觉得这潘金莲是优秀的女人。
这头是头,
脚是脚,
方方面面都那么拔尖儿啊。
相比之下,
自己家里头那一帮什么吴月娘啊,
孟玉楼啊,
李娇儿啊,
哎呀,
都应该往旁边靠靠。
这西门庆是连吃带喝跟这个潘金莲打情骂俏。
王婆子呢,
带着迎儿就出去了,
到厨房里头吃点残羹冷炙。
当夜晚间,
西门大官人就留宿在潘金莲的小楼之上。
由打这天开始,
西门庆呢?
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状态了。
天天的没有旁的事儿了,
到点儿准上潘金莲这儿上班儿了。
光阴荏苒,
岁月穿梭呀,
眨眼之间,
几个月的光景可就过去。
有那么句话,
叫做乐极生悲。
现在这潘金莲跟西门庆就要生悲了。
这悲生到哪儿啊?
就生在了打虎英雄武松的身上。
前文书咱们已经说了。
这武二郎领了一档子差事。
就是替这知县大老爷到京城去送礼去。
好大的金银担呢,
而且有一封书信要交给朱冕朱太尉。
那是县令的后台呀。
本来到了京城,
把这事办的挺好的,
就应该转身打道回府了。
可没想到。
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的祸福。
武二郎,
铜打铁铸的汉子。
竟然呢,
也得了一场病。
一下倒在京城还就走不了了。
那没辙呀,
只能写下一封书信送回这清河县。
告诉县官,
我得请长假在京城养病啊。
那县官当然就得批准了。
武松随身带的土兵也留下2个,
哎,
陪着他。
当这个义务的护工。
这日子可就不短呢,
哎呀,
一个多月,
武松这病啊,
才好。
想回清河县吧,
还是回不了,
因为身体非常的虚弱。
干脆就在这儿再住一阵子,
好好的将养将养。
又过了那么一段时间。
武二郎感觉神清气爽,
嗯,
可以还乡了。
怕家里头着急呀。
才找人呢,
给写了一封书信,
然后给送到清河县。
这封信是给谁的呀?
给他大哥武大郎的。
送到门首。
送信人啪啪这一敲门。
武大郎没来,
开门来,
这不废话吗?
死鬼,
他能开门吗?
这潘金莲出来了,
把信接进去了。
拆开了一瞧,
啊,
哎哟哟哟哟。
小娘们儿吓坏了。
这杀人的祖宗武二郎要回转家宅。
就武大郎被毒死这个事儿啊,
一旦说走漏了机密,
让武松给知道,
那非得出人命不可呀。
本来我现在这小日子蜜蜜又甜甜。
跟那西门大官人整天胡扯八扯,
多开心呢,
哎呀,
这这这这,
可怎么整?
他正是分开八块顶梁骨,
倾下半桶冰雪来。
浑身上下都凉透气了。
慌慌张张把书信揣起来,
来找这王婆子。
王婆子。
一看书信也有点儿傻眼,
哎哟,
怕什么来什么呀,
还得等大官人拿主意呀。
等西门庆来了,
这仨人儿啊,
又碰头开黑会。
还得说王婆子心眼儿比较多,
哎哟,
还是得用上那句话,
叫做先嫁由父母,
后嫁由自身呢。
现在武大郎已经死了,
你是小寡妇了,
当然可以随便嫁人了。
我看呢,
西门大官人就用一乘花红小轿把你吹吹打打给抬到他们府上,
就做一个侧室,
不就完了吗?
一则这是合理合法。
二则西门大官人家大势大。
那武松就再有本事,
再有胆子,
他敢上西门家去折腾去吗?
潘金莲一听,
连连点头,
呀,
大官人呢,
你听干娘说这个是不是很有理呀?
嗯。
西门庆心说呀。
看起来我还沾包了,
以前以为跟这潘金莲啊玩玩就过去了。
没想到,
我没想到,
最后愣是砸到手里头。
可转念又一想,
嗨嗨。
一个羊也是牵着,
俩羊也是放着。
我有好几个媳妇儿。
三妻四妾的再多一个潘金莲儿啊,
也不多。
再者说了,
这小娘子打情骂俏站着一绝呀,
哎哟,
那个活儿那个好啊。
离开他,
我还真就活不了。
对对对对。
真要是娶回去,
这个比那孟玉楼值钱。
这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学的尤物啊。
西门庆打定主意,
这就表态了,
呃,
王干娘,
还有六姐儿,
这事儿我一个巴掌我就拍响了,
哎,
咱们马上就迎娶呀。
这小子说话还真算数,
没用两天的时间,
雇来一乘花红小轿,
吹三通打三通,
就把这潘金莲迎娶到西门家。
那么潘金莲他们家呢?
就剩下一小女孩儿了,
哎,
就是武大郎的亲生女儿,
窝窝囊囊的那小女孩儿武迎儿。
这孩子不能带怎么办呢?
就托付给王婆子暂时照料。
压下迎儿在家里头受罪,
咱们呢,
暂且不提,
单说潘金莲儿嫁到西门庆家里头。
对,
他呀,
还真是不错,
专门找那么一个僻静的小跨院,
里边儿有两间房,
一明间一暗间儿。
什么桌椅板凳啊,
文房四宝啊,
名人字画啊,
哎,
都给配的挺齐。
另外呢,
还得配这个使唤丫头啊。
一共给派了俩,
一个叫做春梅,
一个叫做秋菊。
这秋菊咱们没什么多说的,
这是一个粗手笨脚的笨丫头。
但是这春梅咱们就得多说两句了。
为什么这部书叫做金瓶梅呢?
金瓶梅呀,
是三个女人的名字合到一块儿。
形成的书名。
金就是潘金莲,
瓶就是李瓶儿,
梅就是这个春梅。
就这仨女人呢?
都是西门庆的菜。
他的小乖乖。
你论迷惑人,
你论动心计,
那是一个赛一个的。
尤其这春梅。
以前呢,
是伺候大婆吴月娘的。
经得多,
见得广,
经验丰富啊。
所以到这儿辅佐这潘金莲儿,
哎,
这也是得心应手。
这生活起居给照料的都挺好,
可是这一排名啊,
潘金莲有点儿咧嘴了。
自己排第几了呢?
哎,
排到第5的位置上了。
闹了半天,
西门庆前边啊,
已经有了四房妻妾。
咱们说过呀,
前边3个都说过。
大婆叫吴月娘。
这老二呢,
叫做李娇儿,
老三呢,
就是孟玉楼。
后来一查点,
才发现还有个老四。
名字叫做孙雪娥。
这位呀,
原来是西门庆原配夫人陈氏的大丫鬟。
长得呀,
是五短,
身材有那么几分姿色。
那么西门庆低头不见,
抬头见呢,
一看这大丫头,
这,
这挺好啊,
干脆我就给梳弄梳弄吧。
哎,
他就把这丫头给收用了。
那么潘金莲没来之前,
人家已经给排名了,
哎,
排在第4位。
潘金莲儿啊,
委了巴屈的排了一个五娘。
哎呀,
潘金莲儿挺来气,
这玩意儿太屈才了。
可是凡事儿得有一个先来后到,
他呀,
也没有庞大辙。
不过呢,
这个女人工于心计。
他一琢磨。
到在这儿啊,
这宫斗片儿那少不了。
三个女人就一台戏,
这连主人带仆人,
婆子丫鬟,
多少女的呀。
那哇哇的,
这戏都唱不完呢。
要想在这种环境当中立于不败之地。
那就得攀龙附凤,
得靠着大树好乘凉啊。
那么这大树是谁呢?
毫无疑问,
就是大婆,
这吴月娘。
得嘞,
我呀,
跟他好好的靠靠近乎不?
这潘金莲儿啊,
冰雪聪明,
太会来事儿了,
没事儿就给这吴月娘就打溜须。
手脚也勤快,
小嘴儿也甜滋滋的。
吴月娘高兴啊。
一看这潘金莲儿啊,
哎呀,
难怪西门庆被他迷的是五迷三道的。
长得太标致了。
眉似初春柳叶,
常含着雨恨云愁,
脸如三月桃花,
暗带着风情月意。
从头看到脚,
风流往下跑,
从脚看到头,
风流往上流啊。
这潘金莲儿真是玉貌妖娆花解语,
芳容窈窕玉生香哦。
吴月娘对这潘金莲儿啊,
喜欢上了。
日常生活当中,
对他也是百般的照顾。
那么,
潘金莲儿在西门庆那儿当然也是宠妃了。
对,
大官人呢,
凡事如胶似漆,
他是百依百顺。
把西门庆给迷的呀,
一天不到潘金莲这儿来,
他就感觉活着没意思,
还不如跳楼自杀呢。
压下他们家,
咱们呢,
暂且不说。
回过头来再说打虎的英雄武二郎。
这回呀,
病终于是好了,
这才带着两名土兵。
回转清河县。
首先得回县衙门交差呀。
见着县令大老爷。
把这一番入京的经过讲述了一回。
县官非常的满意。
赏了武松十两银子,
另外呀,
又备酒款待。
还给武松放了20天的假。
武二郎非常开心呐,
这才腾腾腾腾大踏步回转家宅。
看他哥哥嫂子去。
顺着紫石街往前边儿这一走。
道路两旁的乡里乡亲呢,
可就瞧见了,
哎哎哟哟哟哟,
我哥哥,
哎,
兄弟。
来的?
这是谁呀?
那你还认不出来吗?
武松武二郎啊,
哎呀,
打虎英雄来了。
这回咱们这儿可要热闹啊,
谁说不是呢?
武松一瞧他们,
呃,
张大哥。
怎么张大哥跑了。
呃,
王二叔,
哎,
这。
王二叔啊,
也直哆嗦。
这怎么回事儿?
我是打虎的,
我又不是老虎,
我不咬人的,
哎呀,
真是莫名其妙。
武松呢,
急于见到哥哥,
所以不去理会那些事。
腾腾腾腾到在了家门,
手啪啪啪一砸门。
大哥,
开门来呀。
嫂嫂在否,
啪啪啪啪。
拍了半天呢,
里边出来人了,
吱拗咣当一声,
大门打开了一扇。
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武松一看,
哎呀,
这不是我侄女儿武迎儿吗?
这孩子本身呢,
就够瘦的,
现在怎么皮儿包骨头了?
呃,
莹儿,
你,
你自己在家呀。
你的爹爹余桐,
你的姨娘哪里去了?
这迎儿一看是武松回来了,
小孩二话没说,
呀哇一声就哭出来。
武松一看,
这,
这怎么回事儿啊?
赶紧上前把孩子给抱起来了,
别哭,
别哭,
二叔在此有话慢讲。
这迎儿被人家都打坏了,
吓怕了,
他说话不整力呀。
武松也是懵登转向了,
带着两个土兵进到房屋当中。
一看,
四旮旯全空了,
这人也没有了,
哎呀,
迎儿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哎呀二叔啊,
我,
我实在是说不清楚。
你要是非得问呢,
你就问那个王婆子吧。
武松当然得问了。
这才把武迎儿放下,
哎,
让两个土兵啊在这儿看着。
他一转身,
出来了,
直奔王婆子的茶房。
这一进门儿,
王婆子就有点儿发傻呀,
哎哟,
这杀人的活祖宗,
他终于是回来了。
老婆子,
那是老金刚到了,
久经沙场,
所以满面悲欢呀,
吴都头啊,
哪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
快快快,
我给你来一碗茶糖,
免费赠送的,
哎,
多谢您光临呐。
武松一摆手,
且慢。
王干娘啊,
这些俗礼休要提起,
我就问你一件事儿,
我的哥哥他到哪里去了?
哎呀。
王婆子一琢磨,
幸亏我提前编了一套瞎话,
连真的带假的都有,
要不然我还得抓瞎呢,
我呀。
呀,
吴都头啊,
要提起这个事儿啊,
可不让人痛断肝肠哦,
你大哥多好一人呐,
可是没想到4月20那天呢,
猛然之间就得了一场怪病。
说是心疼啊,
吃什么药都不管事儿,
结果一命呜呼,
死的可惨可惨了啊。
王干娘,
我家兄长向来没有心疼之症,
怎么会顷刻就丧命了呢,
哎哟。
人吃五谷杂粮得什么病?
那老天爷还用跟你打招呼吗?
反正啊,
就是死了不能复生了。
王干娘,
那么我大哥的尸骨埋在何处呢?
哎哟,
尸骨可是没留啊,
一把火给烧了,
因为是暴死,
怕不吉利呀。
哦,
那么请问是何人验的尸,
何人送的葬呢?
哎哟,
验尸的呀,
可是个高手,
是咱们仵作的头儿,
叫做何九叔啊。
哦,
何解无双?
王干娘,
我还想问一问我家嫂嫂,
她到哪里去聊呢?
哎哟,
他呀,
他他哎呀。
他到哪儿去了,
我怎么能清楚呢?
就那天呢,
吹吹打打来了一乘花红小轿,
把你嫂子就给接走了。
具体的下落呀,
老身我可是不知道了。
武松再往下问。
这老婆子就装糊涂,
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一问三不知,
你是神仙怪不得。
武松只好道别出来。
回到家中就琢磨。
我大哥年纪轻轻,
死的不明不白呀。
哎呀,
连坟头都找不着,
连灵牌都没有了。
他马上啊命两个土兵出去了,
去买这个芝麻香果,
买来了白布,
买来了蜡烛贡品。
干什么呀,
重新在家里头啊,
设百武大郎的牌位。
武松呢,
也带上孝,
哎,
又是焚香,
又是上供,
给大哥磕头啊。
到了晚上,
武松把迎儿给照顾的睡了觉,
把两个土兵啊也打发走了。
自己呢,
留在武大郎的牌位前边儿啊,
给守着。
哎呀,
越想越是难过呀,
越想越是想不开。
昏昏沉沉可就睡着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
猛听得一阵阴风响起,
呜呜呜。
哎呀呀。
这打虎英雄激灵灵打了一个。
韩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