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收听由阅文集团授权,
企鹅剧社与声命体文化联合出品的轻松搞笑多人精品有声剧大小姐,
她总是不求上进作者燕小陌演播声命体世界有声团队第47集刑克六亲命。
翌日一早,
秦流西用过早膳,
就在齐骞的陪同下,
往老王妃居住的主院正房而去。
正房四面开阔,
院子里并无太多名贵的花草。
院中有一个大缸,
里面养了一株浮莲和两尾锦鲤,
靠南墙那边有两棵凤凰花木,
树下摆放了一张圆桌和藤椅。
齐骞前去请安的时候,
秦流西就在院子里等着,
站在门边的丫鬟好奇地看着她,
这就是来给老王妃诊治的大夫,
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一个嬷嬷走了出来,
看到秦流西时同样一愣,
却是笑着福了一礼,
可是秦大夫,
请跟老奴来我们家,
老王妃有请。
有劳嬷嬷,
秦流西欠了欠身,
赵嬷嬷在前面引路,
秦流落后两步跟上,
在她身后是提着药箱的陈皮,
进得屋内暖意扑面而来,
这才初秋,
可这屋子却像是已经烧起了地龙,
使得屋子里暖洋洋的。
老王妃,
这秦大夫已经来啦,
赵嬷嬷笑着说。
齐骞从老王妃身边起来道。
祖母孙儿为您引荐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漓城清平观的不求大师,
本家姓秦,
您别看她年纪小,
医术却是极好的。
秦流西拱手拜了下去,
见过王妃娘娘。
不必多礼,
快快看座。
老王妃笑吟吟地抬手,
秦流西站直身子抬头看过去,
这一看,
面上的浅笑不变,
可心里却是大为叹息,
这位老王妃身份尊贵是没错,
可这命运未免太坎坷了。
少年诗慈师姑早年丧夫,
中年丧子,
她这命怕不是命犯刑克六亲吧?
可纵是命如此硬,
她看起来却并不尖酸刻薄,
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你,
眼神平和。
若不是天性乐观,
便是看淡看透,
心性倒平。
骞儿与我说啊,
不求大师十分年轻,
我心想啊,
再年轻也应该及冠了,
却不想你竟是还没到这个年纪。
而且你还。
老王妃眸光轻闪了一下,
笑问,
你当真是道医?
是道长也是大夫?
贫道正是祖母,
不如让她先给您掌脉吧?
切,
哪有你这么急切的,
未免叫大师看了笑话。
老王妃一嗔,
又对秦流西道,
大师,
莫怪我这孙儿啊,
至纯至孝,
也是我这身子骨不争气,
叫他担心才如此。
秦流在她和齐骞的脸上看了一眼,
垂下眼帘。
孙儿孝顺也是娘娘的福分。
确实如此,
我也就这个福气啦。
老王妃一语相关,
语气里颇有一种沧桑的感觉。
秦流西看向陈皮,
后者从善如流地打开药箱,
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枕递过来。
我先为娘娘扶脉。
老王妃点头,
赵嬷嬷便上前先替她把袖子卷起一点,
又取了丝帕,
但被她拒绝了。
大师是道家之人,
又是比骞儿还小的孩子,
我一个老太太就不讲究了。
赵嬷嬷只得把丝帕收起。
秦流西让他把手放置药枕上,
他自己则是微微合眼,
一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掐了一个法诀,
另一手搭上老王妃的脉。
这一探,
秦流西的眉微动。
还真是刑克六亲命啊,
太素脉可预言探知人的一生贵贱吉凶祸福。
秦流西行医多年,
也并不是对每个人都会以这脉法去相人,
毕竟命数如织,
变幻无穷。
眼前这老王妃不过是勾起了秦流西的好奇,
一如面相所显,
她命犯孤煞,
刑克六亲,
出生便爷,
死奶死,
再在幼年,
父母又相继去世,
盛年丧夫,
中年丧子。
换了心性脆弱的,
早就受不住这打击了。
可这老王妃却心态极稳不,
应当是说心如枯槁之木,
无波无澜,
顺应自然天意,
包括生死难为。
她能饱受隐忍这寒毒之苦多年,
不或许比起六亲皆绝的麻木痛楚,
这极寒之毒带来的麻木也不足为提了吧?
秦大夫如何了?
秦先有些心急。
秦流西瞥他一眼,
又换了一只手去扶脉,
这下是完完全全的只看老王妃的身体之症了。
殊不知她此举反叫齐骞提了心,
光是掌脉都这么时长,
祖母的身体难道无药可治了?
老王妃反倒是最平静的那一个,
她只瞪着秦流西看,
越细看越觉得这孩子骨相极好,
生得也好,
真正应了那句美人在骨不在皮那话。
王妃娘娘年少时受了大寒,
落入冰洞寒潭那些地方了?
秦流西收回手时,
顺道问了一句。
老王妃愣了一瞬,
点了点头。
这光是诊脉,
你这也知道?
我出身农家,
那些年呢,
也正值打仗和荒年。
有一年呢,
冬天极冷,
积雪足有人的胸口那么高。
我便是那年遇见了骞儿他祖父的秦留惜,
神色未动,
这些她都能猜到,
老王妃出身不高,
身份之尊,
不过是凭夫尊,
凭子贵。
谦儿,
他祖父受伤落了寒潭,
我不救他,
他肯定得死,
所以我就跳了进去。
老王妃回忆起年少时,
难得有一些失神。
那次之后,
您应该已经受了寒。
不过仗着年轻,
除了手脚冰冷,
宫寒也没啥大碍,
可寒气入了体,
岂是那么容易根除的?
所以你也因宫寒难以有孕,
能得一子是运道。
而真正让您寒毒入体。
是产后吧?
这寒毒都深入骨髓了,
能忍这么多年,
也十非常忍。
老王妃点点头。
确实如此。
赵嬷嬷也清楚,
我刚生下宁王时,
叛党反扑,
当时的宁王府也被围了,
我带着骞儿他爹为了躲叛军藏进了雪窖。
那时候啊,
我身边的大丫鬟娇娘母子还为了掩护我们,
生生的被充作了我们被叛军杀死了。
她声音有些哽咽,
就连赵嬷嬷也有些伤感,
擦了擦眼角,
显然是想起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齐骞捏了捏拳头,
所以他父皇也是自小体弱,
也没能活到盛年就走了,
这人吧,
倒霉起来也是没个尽头。
饶是秦流西听了老王妃这经历,
也不免觉得她霉神上身,
一句话忍不住冲口而出,
您这命还真是挺倒霉的。
正在因缅怀故人而伤心的老王妃和赵嬷嬷一哽。
齐骞黑了脸,
杵在一旁,
一声未吭的陈皮抬了抬眼皮,
语不惊人,
死不休啊,
他家主子是真的不怕死。
听众朋友,
本集已播讲完毕,
欢迎点击专辑页面右上角收藏订阅更新抢先听,
喜欢记得点赞评论哟,
下集精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