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一旁的王子法笑道。
如今我蓝玉门已切入其中,
大有可为啊。
郑金龙哦了一声。
哦,
你们眼中还有师门吗?
此话一出,
众人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心想,
该来的终于来了。
师兄这话让我等惶恐。
王子法的话还没说完,
郑金龙豁然转身打断,
依旧面带微笑,
可是语气中已经带着森森寒意。
惶恐。
你们还嫌你们的胆子不够大吗?
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子法的脸上。
因为他说过有办法应对。
王子法一脸惊讶。
师兄,
此话怎讲?
哼,
师弟,
你是在跟我装糊涂吗?
宋师弟的死,
你们不准备给师门一个交代?
王子法面容一肃,
宋师兄差点坏我蓝玉门好事,
宋福该死,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们还是会这样做。
郑金龙一怔,
目光一阵闪烁之后缓缓说道。
哦,
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某愿闻其详。
师兄,
有些事情,
就算师门不说,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蓝玉门岂能久居人下,
迟早有一天要将杨庆给取而代之。
师兄说是或不是,
郑金龙不置可否,
没说是,
也没说不是。
这和宋师弟的死有关联吗?
当然有关联。
师兄觉得苗毅这人如何,
郑金龙有点猜不透是什么意思,
稍加琢磨。
其他的不清楚,
只知道修为低弱,
上不了台面。
若无杨庆垂青,
没有今日说是杨庆的心腹也不为过。
我这样说,
师弟可满因。
师兄高见。
诚如师兄所言,
可师兄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
那苗毅和杨庆的关系并非外人看到的那般亲密。
我等曾听他一时失言,
骂秦薇薇为**。
郑金龙自然也知道秦薇薇是杨静的干女儿,
苗毅竟然敢骂府主的女儿是**,
多少有点奇怪。
啊,
还有这种事。
可这和宋师弟的死有什么关系?
王子法立刻附嘴到他耳边,
把事实有加有减的篡改之后,
嘀嘀咕咕了几声。
郑金龙惊讶三粒,
他哪来那么多愿力珠发给我们?
我等亲眼见到他手上有一颗聚集万人一年愿力的愿力珠,
他另有愿力珠的来路。
现在师兄当知道我们的难处,
说句不中听的话,
师兄,
您在师门的地位虽然高过我们,
可一旦这个消息传回了师门,
小小的东来洞定会变得炙手可热,
那些师长肯定会派自己的至亲亲信换掉我们,
我们失利倒是小事儿,
可如果消息暴露了,
一旦苗毅被杨庆给召了回去,
我们想为师门探得愿力珠来路的苦心岂非要落空了吗?
这是师门的损失,
所以宋福该死。
郑金龙才不信这些家伙是想为了师门探得什么愿力珠的来路,
只怕想为自己探得愿力的来路是真。
最少把苗毅从东来洞弄走了。
那一年,
三粒的愿力珠肯定要落空。
换了别人做洞主,
肯定没这么大方。
话又说回来,
有这么多的好处,
他自己也是怦然心动。
师弟们把这消息告诉自己,
是想让自己也分一杯羹,
和大家同舟共济啊。
然而这事已经引起了师门的怀疑,
否则也不会派自己来。
郑金龙皱眉,
师弟,
你们一番为师门的苦心我可以理解,
可你们当真不给师门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过不了关的,
可以教我王子法知道他也心动了,
心中暗喜,
不过表面上却很诧异。
师兄难道没听懂我之前话里的意思吗?
郑金龙愣了愣,
稍加琢磨,
可还是不懂,
师弟请瞎说。
诚如师兄所说,
苗毅是杨庆的心腹,
可事实上,
从苗毅骂秦薇薇**便可看出,
事实并非如此。
苗毅这个祥卒显然对杨庆颇有不满,
须知他当初可是宁死不降,
是在被逼无奈之下才降了杨庆。
我蓝玉门居中,
大有可为,
如果能把杨庆这个心腹变成我们安插在杨庆身边的暗桩,
师兄这样对上面解释,
当能一缓师门的疑虑啊,
郑金龙沉默了,
自己真要这样干了,
可就是和这些人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旦出了事,
动不了他们,
也跑不了自己。
回到属于自己的修行宅院后,
郑金龙很犹豫,
也很纠结,
一面是惹。
怒师门的可怕后果一面是利益的巨大诱惑,
可最终还是舍弃不掉有可能到手的利益。
经过几天的观察和考虑之后,
再加上王子法等人不断的鼓动诱惑,
郑金龙硬着头皮写下了一封秘奏。
秘奏也例举编造了一堆宋福的嚣张跋扈事迹,
说宋福丝毫一点都不顾及目前的大局,
的确该死。
但是苗毅杀了宋福后,
王子法等人也非常震怒,
差点没忍住和苗毅来一场厮杀。
不过恰好在此时,
王子法等人无意中探知,
苗毅只是表面上恭顺杨庆,
实际上对杨庆非常不满,
甚至背地里暗骂杨庆的干女儿是**。
而王子法等人也是在为了大局着想,
觉得蓝玉门和杨庆现在还不到为了一个宋福翻脸的时候,
既然宋福已死,
无法挽回,
不如顺势而为。
于是王子法等人决定按捺下此事,
先保住苗毅,
令苗毅感恩,
争取把苗毅这个心腹发展成安插在杨庆身边的暗桩,
以待蓝玉门有用之时。
何况苗毅修为低下,
便于控制,
控制了苗毅,
就等于控制了东来洞,
如果为此事把苗毅给弄出了东来洞,
一旦杨庆派上一个修为。
更高的人来执掌,
实在不便于蓝玉门对东来洞的控制。
郑金龙最后说,
他也觉得王子法等人的确是用心良苦,
请师门加以斟酌。
庭院中将秘奏塞入苍鹰脚筒内的郑金龙还是有点犹豫,
徘徊不决,
最终还是一咬牙将手中的苍鹰抛向了空中,
苍鹰信使迅速振翅飞向远方。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种说法也许有点过了,
可和两位侍女洗过一次澡后的苗毅至少不会再对两人爱理不理,
纯粹当做打杂的来对待了。
虽然苗毅控制住自己,
没有突破那道底线,
但是双方毕竟是在最私密的情况下肌肤相亲了。
第一次和女人如此亲密,
再看两人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心里下意识把两人当成了自己的人,
使唤起来也更加随意了。
千儿和雪儿面对洞主大人也不会再显得那么。
他们忐忑不安,
甚至想起第一次帮洞主大人洗澡的情形,
心中感到好笑,
堂堂洞主大人竟然比她们还害羞还紧张,
原来仙人也会害羞啊,
进入东来大殿,
后院的阎修微微一笑,
只见亭子里雪儿十指抚琴,
唯美的琴声中,
芊儿在翩翩起舞,
舞姿优美如仙,
而苗毅则捏了一只茶杯在欣赏,
小日子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