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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三章费家的人
钟南山在长安
诗仙李白在怀才不遇的寂寞生活中
也曾在钟南山隐居过一段日子
长安古城中的折仙楼是当年三大诗人所到之地
李白 杜甫
贺知章都曾来到这里
萧秋水虽寻人心切
但路过长安
总是会来缅怀一番
他准备五膳之后就赶去灞桥
就在他细细品尝古城名菜的时候
忽然楼上一阵骚动
萧秋水大感奇怪
只见两个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彪形大汉
一个手拿拐子棍
一个手拿白蜡杆方天戟走了上来
折仙楼着几名伙计走上前去劝阻
那两人轻轻一拨
伙计们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老半天爬不起来
小秋水看得眉头大皱
这时二掌柜的也上前劝阻
恳求道
大爷
二位大爷
小店是小板儿生意
求求二位行行好
约战别摆在这里
那是方天戟的大汉喝道
住口
我们约定双方决战的地方
怎可以随随便便更改
这时老掌柜也跑出来劝解
那两人就是不听
几个胆大的长辈也劝说道
不行呀
这里是有名之地
二位看看
墙上还留着李白的题示呢
不能在这儿决斗呀
在别人店里打煞
把店面都砸了
让人家吃什么呀
那时拐子棍子反手一掌
啪的一声
给了说话的人一个大嘴巴子
其他的人纷纷走闭
那人哭丧着脸呜咽道
天呐
这年头王法都去了哪里呀
天理何在呀
萧秋水着实按捺不住
拍案而起
那时拐子棍于是方天戟的听到异动
向萧秋水望来
双目犹如似道森冷的电光
萧秋水正在说话
只听一人怒斥道
呸
你们两个狗贼在这里作威作福
目无王法吗
说话的人非常年轻
眉清目秀
背插长剑
他身旁的人年约三十
是衙门的差役打扮
腰挂长刀
那是方天戟的回骂道
你又是什么东西
少年怒道
你有眼不识泰山
我是中南剑派第十代弟子袁文寿
他是我堂兄
是长安的知名捕快
手到擒来
牛送之
你们再不走
就抓你们到衙门去
那两名恶客一起哈哈大笑
袁文寿怒不可遏
他血气方刚
怎能忍受此等嘲笑
他唰的拔出剑来
一耸肩
越过三张桌面
呼的一声挽出一道剑花
赤道
要你们知道嘲笑我的代价
说完剑花一飘
如白云舒卷
直取拐子棍大汉的卖萌
萧秋水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心想这少年初见好狠
那使拐子棍的冷笑一声
猝然一夹
一双拐子棍恰好把剑夹住
又一脚踹出
砰的一声
把那少年猿文兽踢飞出去
直接飞出了窗口
那衙役牛颂之脸色大变
嗖的拔出腰刀站了起来
那时拐子棍的冷笑道
这等三脚猫功夫也来唬人
那牛宋之倒是毫不畏惧
大喝一声
一刀砍了下去
谁知半途迎来一只方天戟
架住大刀
反手一扳
咯噔一声
大刀折断
那大汉以白蜡杆起身回扫
砰的一声又把这差役扫出窗外
落在街心中
窗外行人哗然
这时楼下又咚咚咚咚咚上来了四名公差
想必是楼上发生打斗
衙门里派人巡视的
这四名差役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都是缉拿悍匪的老手
一上来就摆开阵势
拔出腰刀
楼上局势一触即发
萧丘水见官府有人出面
一时也不好贸然插手
免遭误会
他正在盘算
忽见楼下一个高大的黑汉挤开众人
大步走进楼中
这黑汉威风凛凛
人未到
声贤道大声喝问
喂
幽州双鬼
我黑煞神来了
只见先前那两个大汉互望一眼
都紧张起来
摆出了正势
萧秋水心中大奇
这两人在众人围困之下毫不变色
而今黑煞神一出
却是十分戒备
想必黑煞神极是难惹
黑煞神怒喝道
你们还不下来迎接
那楼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是方天戟的大汉道
这儿有人阻拦我们比武
来
黑煞神怒斥道
谁
是谁
好大的胆子
四名差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那黑煞神大步走上来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喝道
是谁
谁敢如此
然后上了楼
他的头几乎触着了楼顶
四名牛高马大的差役还不到他的肩膀高
黑煞生大声喝问
是你们吗
是不是你们
四名差役连回答都来不及
已有一人被他一抓一丢丢了出去
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被他拎住一甩
飞了出去
一人拿刀砍来
被他一脚连人带刀踢飞
剩下一人想溜
被他举起一张桌子砸了过去
砸得晕倒当堂
一时间四个差异全都解决了
黑煞神拍拍手掌
整整衣裳
向那两人道
好了
这儿干干净净
正好我们决一死战
这时长安城的百姓已不知来了多少
全都聚集在哲仙楼下观看
一面怨恨这些人无法无天
一面生怕他们毁掉那些珍贵的文物
但却无人敢上前干涉
那时方天戟得眼睛咕噜噜一转
道
好
咱们就好好在这里打一场
使拐子棍的干笑道
哼
咱们这一战非要打个天翻地覆
萧秋水忍无可忍
正要出手
忽听一人道
等一等
说等一等的也是在楼上
不过是在被屏分隔开的里坚
这是一个齐长的青年人
手里拿着一把长柄九环刀
威风八面
他身边左右都有人
左边的又肥又矮
五短身材
右边的又高又瘦
竹竿一般
萧秋水深觉纳闷
只好静观其变
到必要时再出手
只听那黑煞神大骂道
你是什么人
不怕我黑煞神拔掉你的舌头吗
只见那齐长青年慢声道
你听说过黄埔公子吗
黄埔公子
这名字在萧秋水心中一闪而过
怎么有些熟悉
只见那黑煞神和史方
天戟
拐子棍的三人举势
脸色一变
黑煞神问道
黄埔公子
黄埔高桥是你什么人
长安城中的人听得黄埔高桥的名字
也都纷纷骚动起来
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黄埔高桥就是黄埔公子
黄埔公子行侠仗义
这次由他出面
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黄埔公子
好好教训他们
那齐长青年脸带微笑
向楼下众人深施一礼
道
诸位放心
黄埔公子吩咐过
任何人敢欺压民众
我们都不会放过他
楼下众人纷纷喝彩
有人争相传颂道
这人就是黄埔公子的拜把兄弟
叫做齐卓妃
旁边的是黄埔公子的净身护卫
一个叫做竹竿李酒
一个叫做冬瓜潘贵
三人武功都很高
哎
不知是不是那三个煞星的对手啊
这时黑煞神哼了一声
道
喂
齐大管家
我们三人没惹你
你也少来惹我们
齐卓飞脸色一沉
道
滚出去
长安城岂容你们仨也
黑煞生大怒
我是给黄埔高桥面子
你小子不知好歹
我先宰了你
说着呼的一声
权力掠起
带着一股劲风
吹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眨眼间他已到了齐佐飞面前
砰砰两拳击出
齐佐飞一扬手掌
双掌似乎绵软无力
却接下了两拳
突然一东升
抄起九环刀
一刀扫向黑煞神下盘
这一刀之妙
之快 之准
正是不可想象
黑煞声狂吼一声
倒窜而出
撞开众人
拼命逃走
街上的行人吓得尖叫不已
只见地上一道血迹
才知道黑煞神已受伤
其左飞扶刀而立
长安民众爆发的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
使方天戟的与使拐子棍的双双飞袭
但同时间
那冬瓜和竹竿都动了
竹竿李酒一仰手
手中多了一只白蜡杆
冬瓜潘桂一翻手
手中多了一柄金瓜锤
在电光石火箭
方天戟
拐子棍为击中他们前
他们的武器已抵住了对方
那两名穿的花花绿绿的幽州二鬼停了下来
大汉层层落下
李九冷笑道
哼
公子有令
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要再敢为非作歹
杀无赦
两人缓缓把手中兵器抽出
转身离去
街上的民众看得一清二楚
正欲欢呼拍手
却突然惊呼出声
原来那幽州二鬼凶性大发
方天戟与拐子棍又向竹竿冬瓜二人背心刺出
就连萧秋水也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他大叫道
小心
但在惊呼声中
那一高一矮两人宛如背后长了眼睛
尚未回身便出了手
金瓜锤顶住使拐子棍的腹腔
白蜡杆点在是方天戟的喉头上
幽州二鬼喉结损动
良久不敢动弹
更是绝对不敢再攻击了
静了好一会儿
楼下才欢声雷动
喝彩连天
潘贵缓缓取下武器
道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了
幽州二鬼这时才知对方不杀自己
两人怔了一会儿
竟然一起跪了下去
咚咚咚扣了几个响头
大声道
黄埔公子圣明
今日不杀幽州二鬼
日后必定报答肝脑
徒弟在所不辞
在长安民众的喝彩声中
使方天戟的和使拐子棍的如丧家之犬一般抱头鼠窜
黄埔公子坐下高手果然了得
这次幸得三位前来呀
否则小店不堪设想
三位能不悔一桌一凳赶走三个凶徒
简直神乎其技
齐卓飞等人团团作揖
道
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这一切都是黄埔公子对我们耳提面命的
就连武功也是得黄埔公子轻传
萧秋水心头一怔
他已记起这黄埔公子是谁了
李成舟说过这样的话
现在武林中最出风头的两个年轻人
一个是你
一个是黄埔高桥
我不杀你们
除非他先杀了你
或者你先杀了他
之后
这黄埔公子就是黄埔高桥
萧秋水目睹了这场闹市中的格斗
一方面感到钦佩
一方面却感到一丝自卑
黄埔公子那么有名
我怎么能跟他相比
他武功好
人缘好
就连手下人出来也如此轰动
李帮主实在是错爱我了
萧秋水又记起在少林寺
沙仔催促自己赶快到湖北去
神州结义的各路英雄豪杰正在选拔新的盟主
而他和黄埔高桥呼声最高
可是自己又哪里及得上黄埔公子
于是他决定先不去管选拔盟主的事儿
先找到他失踪的兄弟们再说
萧秋水回过神儿时
齐佐飞等三人已在民众的欢呼声中离开了现场
肖秋水追了上去
他只想和这几个可敬的人交一交朋友
或者请他们拜向黄埔公子问一声
好说他萧秋水很服气
绝不会与黄埔公子竞争什么盟主之位
一出大街
行人稀少
三人却显得有些慌张
飞速疾驰
肖秋水大感纳闷
于是一直尾随
没有打招呼
到了后来
三人的行迹愈发飘忽
不停向后张望
萧秋水好奇心大作
所以也隐藏跟踪起来
他小时本就顽皮
谈起尾随跟踪方法极多
谁都比不上他
到了一条巷子
那三人跟另外三人聚在一起
又一起往前急走
这下更令萧秋水好奇心大作
不得不一直跟踪下去
因为后来那三人
赫然就是被齐佐妃
李九
潘贵三人打垮的黑煞神
以及使方天戟和使拐子棍的三名大汉
为什么在长安城里约定比斗的三人
却如故友般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在谪仙楼上打的不可开交的六大高手却一起聚在这里
他们还要去哪里
萧秋水步尽满腹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