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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集都随你。
是她太高看自己。
也太高看冷宫十余载相依为命的感情。
她护了他风雨,
护了他半辈子,
却终究抵不过龙椅之上的帝心生忌。
谢于归突然就不想跟他再多争辩什么了。
只觉得自己前半辈子都活成了个笑话。
他质低低地道。
啊。
丽姐。
当年我送父皇走时。
母后也是知道的。
昭帝怔住。
怎么可能?
太后跟先帝的感情甚笃。
当年冷宫那般凄苦,
她也未曾弃过先帝。
她如果知道先帝因何而死。
又怎么可能还对害死他之人那般亲近?
而且先帝走后,
她从未提及此事半句,
甚至好像一直都以为先帝是病逝。
昭帝急声道。
你什么意思?
谢于归低笑了声,
像是不愿再跟他说话,
转身就朝着城墙下走去。
那边早就已经围满了人。
看到之前挟持昭帝的人过来时,
所有人都是围拢上前。
季林更是横刀在他颈上重重一击,
直接将人朝着地上压去。
昭帝追过来,
怒声道。
你刚刚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说清楚?
谢于归紧闭着眼,
一声不吭。
昭帝看着他这般模样,
只觉得心口血气翻涌,
脸色惨白之下,
嘴角溢出血来。
如果他以前知道的都是假的。
那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如果就连父皇的死都不是他所知道的那样。
连当年的事情也是一场骗局,
那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昭帝喉间腥甜,
有血溢出时,
他身形踉跄起来。
陛下,
冯唤快步过来,
满是惊恐地扶着他,
见他唇边全是污血。
顿时心慌至极。
而季林朝着谢于归身后就是一击,
你这个逆贼,
解药呢?
谢于归闭口不言,
被打得踉跄跪在地上。
眼见季林拿刀压在谢于归的颈间,
昭帝嘶声道。
不准伤他招地眼前昏花起来,
强撑着神智松散开来,
整个人吐血,
倒下前只来得及说了一句,
冯唤将她押去长公主府,
幽禁其中,
不准任何人探视。
大婚喜宴险变丧宴溺王谋逆昭帝,
中毒昏厥,
整个京城乱成一团。
而谢家得知谢于归被关押起来,
厉王逃窜出京时,
也是上下大惊。
谢太傅想要入宫去见昭帝,
却被挡在宫外,
而谢家上下也被禁军团团围了起来。
刘夫人得知谢于归被关进了长公主府,
不准任何人探视时,
急得原地打转,
可她却没有办法。
既入不了宫,
也见不了陛下。
最后只能找上了宣王府。
安阳郡主见到她时,
褪去了往日的亲近,
冷沉着脸。
听闻刘夫人是来打听谢于归的消息,
她冷沉道。
她忤逆犯上,
难道不该问罪?
刘夫人急声道,
寒阳,
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什么误会?
安阳郡主怒声道。
众怒睽睽,
是他下毒之后挟持陛下放厉王出京,
也是他杀了皇叔,
让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亏得皇叔和太后娘娘那般善待于她,
为她出嫁之事忙里忙外,
将她当成了至亲照应,
她居然偏帮厉王谋逆去害皇叔,
我算是错看她了。
不可能,
他怎么会给陛下下毒?
刘夫人脱口而出道,
那是她最心爱的弟弟。
是他拿命护了半辈子的人。
李雁初怎么可能去害昭帝?
还有厉王,
厉王若想要谋逆,
早就做了,
他何必要等到现在?
她喜欢长公主这么多年,
盼了这么多年才得偿所愿,
她怎么可能会在大婚的时候去做谋逆的事情,
还丢下她一个人在京城自己逃走?
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安阳郡主沉声道。
事实就是如此,
厉王谋逆,
谢于归合谋,
他们害了皇叔,
险些让他丧命。
刘夫人,
你要是为了那个逆贼而来,
那就请回吧,
以他所做,
就算是砍了他脑袋株,
连谢家上下都是轻的,
皇叔只是将他幽闭,
已经是格外开恩。
你若不想让刘家也牵扯进来,
就别再插手此事。
来人送刘夫人出去。
见安阳郡主说完之后,
转身就走,
刘夫人急声道,
郡主,
她被翠果拦着,
推让着朝外走。
刘夫人气急败坏,
脱口道,
李义,
安阳郡主停下,
扭头看着刘夫人时,
刘夫人怒声道,
她是你姑姑,
你姑姑绝不会害陛下。
安阳郡主皱眉。
你胡说什么?
刘夫人一把推开翠果。
走上前去,
拉扯着安阳郡主朝着一旁走去,
见翠果想要跟上去,
她厉声道。
你别过来,
我跟你家郡主有话要说。
翠果迟疑的看着自家郡主,
安阳郡主被刘夫人拽着。
皱眉,
让人别过来顺从的。
被刘夫人拽到一旁避开外人之后,
她才甩开刘夫人的手说道,
刘夫人,
我敬重你,
跟姑姑交好,
可这里是宣王府,
你若再这般不识趣,
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刘夫人说道,
你连我都能记着,
怎么就不记得你姑姑的好?
安阳郡主眉心紧皱。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
谢于归就是李雁初,
她就是你姑姑,
是陛下的亲姐姐,
你胡说八道什么?
安阳郡主开口就是冷叱。
只觉得刘夫人疯了。
刘夫人深吸口气。
郡主,
我知道这难以置信,
可这就是事实。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皇家规矩那般严苛?
谢于归凭什么能受封公主,
得陛下太后那般在意?
你难道就没想过厉王对长公主那么深情?
他怎么可能会跟一个陌生人相遇不过数月,
就情根深种,
忘却她跟长公主多年情谊。
谢于归就是长公主,
皇陵那次便露了身份。
陛下想要让她回归皇室,
才会借口皇陵救驾的事情,
封她为公主。
太后娘娘也是因为如此,
才视她如亲女,
因她陪伴,
身子日益好转,
甚至将私库都给了她做嫁妆。
安阳郡主嘴唇微颤,
满眼不敢置信。
刘夫人说道。
长公主有多在意陛下,
郡主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就算害尽天下所有人,
也绝不可能会害陛下,
甚至联合厉王谋逆。
安阳郡主死死地看着刘夫人,
想要从她脸上看到说谎的痕迹,
可是刘夫人却丝毫不退。
而安阳也是最为清楚刘夫人有多在意她姑姑,
甚至当初因为翁清宁那张脸肖似姑姑。
占着姑姑的便宜而多厌恶翁家之人,
她断然不会拿着姑姑的事情开玩笑。
安阳郡主恍惚半晌。
她真的是姑姑?
刘夫人抿唇。
你难道半点都没觉得你跟她相处时熟悉?
安阳郡主不由得回忆,
谢于归是温柔谦顺的。
跟姑姑的性子全然不同。
可若仔细想来,
谢于归骨子里却跟姑姑一样的肆意。
而且她们相处之时,
也真的是熟稔。
她不是没有过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她从未曾细想,
只以为她们投缘。
可如果谢于归真的就是姑姑。
安阳沉声道,
你说皇叔也知道姑姑身份?
刘夫人点点头。
陛下,
太后娘娘,
还有厉王都知道。
安阳眉心染上焦灼,
不该啊,
如果真的是姑姑,
她怎么可能会对皇叔下毒,
给逆王谋逆?
如果真的是姑姑,
皇叔又怎么会幽闭她在长公主府等等长公主府。
安阳脚下一停,
皇叔将人关在长公主府,
却未曾下狱,
也没有严刑拷打,
只是下令幽禁,
不准任何人探视。
难道这事情真有隐情?
刘夫人急声道。
郡主,
长公主是绝不会害陛下的,
这件事情肯定是有误会。
如今宫中森严,
那长公主府我也进不去。
就连谢家那边也被禁军围困起来。
你能不能想办法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替长公主从中周旋一二?
安阳郡主说道。
她如果真是姑姑,
我必定会救她。
可是眼下皇叔昏迷不醒,
厉王谋逆之名已定。
我先进宫去探探消息。
至于长公主府那边。
她迟疑道。
皇叔既然只是幽禁她,
就暂时不会动她。
等皇叔醒过来之后,
我会想办法进长公主府见她一面,
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看怎样才能让她出来。
可如果皇叔醒不过来,
安阳郡主没说昭帝醒不过来会如何?
刘夫人却也心中明白,
如果昭帝真的中毒身亡,
死在宫中。
那无论谢于归是谁,
无论她是不是李雁初,
她都必定会为昭帝陪葬。
昭帝昏厥,
季林等人一时无心追捕,
厉王等他们护送昭帝回宫,
又押送谢于归去了长公主府。
安顿好京中之后再去追捕之时,
胡辛早就已经带着人全部上了京郊渡头,
乘船南下,
季三通护着韩恕被困在船舱之中。
外间全都是胡辛的人。
这楼船极大。
那些人也几乎都是胡辛手下的精英。
甚至还有许多当年长公主府留下的人。
韩恕依旧昏迷不醒,
而他们的人全部被喂了软筋,
散塞在船下的舱房里。
季三通忍了两日,
不敢跟胡辛硬来。
直到第三天时,
韩恕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时,
就感觉到身下轻微的摇晃。
王爷。
季三通险些喜极而泣。
韩恕脑中昏沉,
看着头顶,
片刻视线才恢复正常。
她撑着床沿就想起身,
却觉得手上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连带着身子也好像全无知觉。
我怎么了?
韩恕虚弱道。
季三通连忙上前。
王爷,
胡辛给您用了药的,
您先别急,
我扶您起来。
她扶着韩恕起身时,
手中也格外的吃力,
见韩恕看她微颤的手,
她苦笑。
哎呀,
我也被喂了,
软筋散,
否则他也不会被关在这船舱里,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出去。
韩恕脸色泛着白。
这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
季三通摇摇头。
那天从京城出来之后,
胡辛就直接将我们送上船了。
这几天一直被困在船舱里。
我只知道这船一路南下。
具体到哪儿了?
我并不知道。
咱们的人呢?
被困在了下面船舱里。
这外边儿也全都是长公主的人。
韩恕听到长公主三个字,
神色顿时一厉,
而就在这时,
船舱门打开了,
胡辛捧着饭菜进来。
让你主子来见我。
胡辛冷眼看他,
砰的一声将饭菜放在桌上。
谢三通连忙低声道。
王爷。
长公主还在京城。
韩恕猛地看他,
季三通低声道。
那天王爷昏迷之后,
长公主就给陛下下了毒,
挟持陛下送了我们,
还胡辛他们出城。
他没跟着一起出来。
如今呢?
怕是还在京中啊。
韩恕听着季三通的话,
脸上一白,
猛地就想起身,
却被药力所困,
直接跌了回去。
胡辛站在一旁,
见他徒劳无功的挣扎,
冷淡道。
王爷,
别想着离开你体内的药,
没有解药是动弹不得的,
你安静在船上待着。
等到了地方,
我就给你解药。
韩恕眼中微红,
抬头嘶声道。
你要送本王去哪儿?
难道?
丁川湖新说道。
等到了定川,
我就放王爷离开。
她垂眼时,
一片冷然。
难道是先帝当年赐给长公主的封地?
那里不仅有他派人秘密训练的5万精兵。
还有他早前积攒下来的金银财宝,
全部封存在南宕定川城内。
殿下说,
等你们安全到达定川之后。
便让我将这些东西全部交给王爷。
韩恕怒目看他。
我不要他的东西,
你不是最效忠你的主子,
你可知道李颉对他早起杀心?
本王不稀罕他给的东西。
你放本王回京。
胡昕摇摇头。
殿下有令,
必须将你送到南道。
虎心。
我只听殿下的话。
韩恕气得咬牙切齿,
又恼又怒又恨。
而胡辛则是走到一旁,
将一直放在她床边的盒子递给他。
殿下说了,
等你醒过来之后,
将这个东西给你。
等到了南宕之后,
他当初替陛下准备的那些东西全都给你。
你若心存怨恨,
不甘他这些年的所为。
无论是带兵造反也好,
自立为王也罢,
他都随你。
韩恕一掌掀翻了那个盒子,
怒声道。
随我。
他做了那么多事情,
一次又一次的骗了本王,
将本王当成个笑话,
如今给本王这点东西,
佯装怜悯忏悔,
就想抵过。
他若真想什么都随我,
那就让本王抓了他,
将他千刀万剐,
扒皮抽筋,
以谢本王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