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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之后
我和杨帆
又到警局的休息室里来看徐凤
徐凤听到邱兴化
就埋伏在警局的附近
吓的脸都有些青了
可见
他对于邱兴化
到底有多么的恐惧
她的两个孩子
则是一脸愁云
谁都不希望自己的父亲
是一个杀人狂魔
我问徐凤道
徐凤女士
我想知道
你的两个孩子的身体
是否健康啊
徐凤和她的两个孩子
都不解地看着我
随后
他们同时点点头
邱建国和秋霞说
虽然他们
是穷苦人家
但是一直没生什么病
我问这个问题
的
邱兴化能把自己的妻子当成试验品
那么
他真正想救的那个人
对于邱兴化来说
一定非常重要
我又问
那邱心画
是否还有什么其他的亲属吗
杨帆已经明白
我的目的了
他立刻找来一个书记员
记录我和徐凤的对话
徐凤仔细想了想之后
摇头告诉我
邱兴化已经没有什么亲属了
徐凤嫁过来的时候
邱兴化的父母
都已经得病死了
邱兴化
又没有兄弟姐妹
甚至连远房亲戚都没有
至少
徐凤是不知道的
从休息室里出来
天色已经黑了
由于在附近发现了邱兴化了
但对我和许伊的安全
也就更加关注
他亲自把我和许伊
送到宾馆之中
才离开
许伊总回来之后
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
可从前不同
她现在再也承受不了恶心
或者血腥的画面了
我很担心她
但是许伊
只是拍拍我的手
说她没事
只是看到这些凶杀案
她就觉得想起了那几年模糊的记忆
许伊说到这里的时候
我也想起了
在梦里出现的那个潮湿的废弃工厂
这和许伊描述的那个地方
实在是太像
许伊说完话
又早早地躺下
我一直守在许伊的身边
等她终于入了睡
才算是放下心来
可是
我刚准备睡下的时候许伊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
没一会儿
许伊的脸上就沁出了汗水
看了出来
许伊
这是在做噩梦呢
我轻轻地把手
放在许伊的脸上
徐这才算是好了一点
第二天
许伊又恢复了正常
我看的一阵心酸
许伊失踪的那几年
一定是受了很多苦
吃窝饭
我和许一
又来到警局
刚到警局门口
就有人叫住了我
是个长头发的小伙子
很年轻
一身在当时算是非常时尚的打扮
我不认识他
但是他
却叫出我的名字
还说他在这里
等了我很久
沈诺让我来找你的
年轻的小伙子伸出他的手
我这才发现
他在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我接过档案袋
正准备说谢谢
年轻小伙却转身就走
我打开档汉袋
朝里面瞧了一眼
是一本
蓝皮的书
很旧
这
就是沈诺说她拖朋友
给我送的书呢
沈诺很聪明
她不放心把这东西
交给其他人
所以才会交待朋友
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好把这东西
亲手交到我的手上
我拿着档案袋
走到杨帆的办公室
杨帆见我进来
马上就要拉我去邱兴化的村子
说一定要查清楚
邱兴化早出晚归那段时间
都到底去了哪里
还想要打探一下
看看能不能查出邱心化
是想要拯救谁
杨帆和我想的一样
我呢
也正有这个打算
不过
我还是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先别起
先看看这个
把蓝皮书给取出来之后
我也才算是看清楚
这本书
是用麻线缝合起来的
蓝色的书皮
已经非常破旧
好像只要我们轻轻一翻
它就会被撕扯下来
书皮上面
什么字都没有
我们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
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字
字
是用毛笔写的
由于时间太久
字迹已经有点模糊
我们立刻把书
带到鉴定科学
鉴定科的人提取的样本
立刻就用鉴定手段
鉴定了上面字迹的历史去了
而我和杨帆呢
则观看起里面的内容来
上面记录了很多道家所用的经文
用的是繁体字
但是每个繁体字的后面
都用汉语拼
标注成了一种新的念法
我们找到了烂脸道士
所说的那段治病的经文
对照邱心化
录在录音机里的声音
我们发现
邱心化所念的
正是这一段经文
对照完毕之后
鉴定结果也出来了
具体的时间还没办法确定
但是根据上面墨水淡化的程度
鉴定科的人员确定
这些字迹
至少也有十几年的历史呢
这一切
都证明烂脸道士没有说谎
案情正在一点一点地明朗
那么剩下的
就是抓到邱兴化
以及找到
邱兴化真正想要救的人
一件案子
只有事实清楚
证据充分
才能移交检察机关
提起公诉
而现在的情况
不仅邱兴化
还没有被抓获入案
我们
还有很多事都没搞清楚呢
邱兴化的犯罪动机
已经被推测出来了
至于我们的推测是否正确
还要看
能否找到更多相关的证据来支持
杨帆很早就让人
调查过除了熊万成之外的死者
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据目击证人
郑大勇称
案发前的一段时间
邱兴化
经常往铁瓦殿报
邱兴化
一定是在那一段时间内
蛊惑说服受害人的
我们来到邱兴化的村子里
这是一片宁静的小乡村
杨帆
已经亲自过来这里查了很多次
许多村民对杨帆并不陌生
我们经过邱兴化家里的时候
特地走进去了
查探一番
人搬出去之后
阴暗潮湿的小房子
显得更加的幽静
邱兴化家的那条土狗
已经被拴到了邻居家的门口
徐凤离开家里的时候
把土狗
交给了邻居
兴许是看徐凤可怜
邻居同意
帮她先照顾着
只是土狗
一直眼巴巴地盯着邱兴化家的大门
好像在等它的主人回来
我们几乎把整个村子都走了一遍
每家每户
我们都一一拜访了
邱兴化
早出晚归的那段时间
我们希望有人
会看到他到底去干嘛了
可是这一遍询问下来呢
却根本没有人
有印象
在大家的印象中
邱兴化的为人还算不错
甚至有几个村民
还觉得惋惜
问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还有一部分人
听到邱兴化的名字
脸色都变了
这种杀人的手段
就算是在大城市里都少有听闻
更何况这么一个僻静的小乡村
不少人
说邱兴化是中邪了
铁瓦殿已经被封锁
村民没有地方拜神
只好翻山越岭
跑到另外一座山头的寺庙祭拜
以求平安
至于问起邱兴化是否还有亲属
大家都表示不知道
邱兴化
从小跟着父母在村子里长大
父母死了之后
邱兴化就操起了附近的手艺
帮着人
自
亦维持生计
等徐凤嫁过来之后
邱兴化还跟人学了
修理柴油机
来补贴家用
这一天的走访
我们一无所获
而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
我注意到村口站着一个老头
他畏畏缩缩地看着我们
我们一看他
他就把头转过去
我觉得有问题
便走过去询问情况
他支支吾吾的
最后要求我们换个隐蔽的地方说话
我感觉呀
这个人
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呢
应他的要求
我们找了一个很隐蔽的场所
他
放心不下
还要求我们要保密
尤其不能让邱兴化知道
知他跟我们说了这些
邱兴化在作案之后
说大家不害怕
是不可能的
帆立刻答应了
而终于
那个老头
肯告诉我们了
老头的家
就住在山脚
虽然年纪大了
但他还会是每天上山
捡点柴草来烧饭
他说
有一段时间里
他在山上都会遇到邱兴化
邱兴化
就站在一座坟墓前
也不做什么
老头上山的时候
看见邱兴化站在那儿
下山的时候
邱兴化还站在那儿
杨帆立刻要求老头
带我们去那座山头
老头拒绝了几次之后
还是带我们上了山
把我们带到目的地后
老头
就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看他那个样子
生怕是被人发现一样
山头上有不少的坟墓
但是这座
算是比较大的
明显是一户富人家修的坟
一座坟
有好几个小墓穴
我们仔细地观察着
试图分析邱兴化为什么会常来这座坟墓
坟墓的主人家
姓陈
在当地
像个大象
此时
一个墓穴上的字碑
引起我的注意
上面刻着
陈氏名字芳华
等字样
陈芳华
看名字应该是的女人吧
而且字碑上刻着的时间
是七个多月前
我对时间特别敏感
立刻我就建议杨帆
找到这户人家
杨帆的警觉性也很高
他立刻派人去找了
陈氏
是
S县的大姓
外地人
应该还不至于跑到本地来修坟的
所有的线索都在搜查当中
回到宾馆里
我终于腾出空来
给孟婷打了个电话
可情况还是和之前一样
孟婷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说起孟婷来
许伊
就想到了杜磊
我们三个人都是好朋友
免不了又是一阵伤感
接下来的两天
我们都在耐心地等候着
邱兴化被发现之后
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警方把整个S县
都给找遍了
都没能找到他
朱立的精神鉴定报告
也已经出来了
这一鉴定
我们觉得
更加的头痛
朱立的情况
比我们想象当中的
要严重很多
鉴定结果
显示他的思维破裂是间歇性的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
间歇性精神病
但发病时的症状却比其他类似的病人要严重很多
也就是说
朱立之前和我们正常交谈的时候
那时
还没发病呢
而唯一的好消息
就是出去调查的刑警
终于找到了陈氏坟墓的主人家
这户人家
就在S县里
是富人家
而陈芳华呢
正是一个富家姑娘
杨帆
又亲自开着车
在我和许伊去找那户人家了
随行的还有另外一名刑警
开了一个多小群的车
车子在一户大院的门前停下来
您阔去的
杨帆看着眼间的大院子敲了敲门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杨帆在说明警察的身份之后
那人把我们带进屋子里
我们在客厅
等了很久
从楼上下来两个人
一男
一女
看样子
头了七八十岁了
挽着手
应该是一对老夫妻
杨帆偷偷告诉我
他已经查清楚了
男的
叫陈富贵
是陈家的主人
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那女儿便是陈芳华
陈芳华一辈子没有嫁出去
好像还给陈富贵赶出去了
直到几个月前
陈芳华才重病回来
陈富贵的身体不是很好
他咳嗽两声
问我们
来找他干什么
杨帆没有犹豫
直接开口
可是当陈富贵听到陈芳华名字的时候
陈富贵
顿时发了火
他情绪很激动
把手里的茶杯
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富贵的手
颤抖着指向门外对我们吆喝道
你们走
我不想跟你们说话
随行的那个刑警
见陈富贵这副样子
也不跟他客气了
他掏出证件
在陈富贵面前晃了晃
陈老爷子
我们是警察
来这里是查案子的
陈富贵听了
非但没有妥协
反而更加地生气了
警察怎么了
我们没有做坏事
你们还想赖人不走吗
关键时刻
多亏了许伊
许伊客客气气地跟陈富贵说了很久
陈富贵才重新坐下来
温柔的许伊
比较讨老一辈人喜欢
终于
我们苦苦劝那一个多小时以后
陈富贵开口了
原来
陈芳华之所以被他赶出去
是因为陈芳华在三十年前
未婚先孕
那个时候
这种事情是绝对见不得人的
陈富贵一怒之下
就把陈芳华给赶出去
但毕竟是父女一场
陈富贵
给了陈芳华一笔钱
免得她饿死
而陈芳华
离家那么多年
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
再回来
是在几个月以前
还染了重病
你们不要跟我提她了
能把她葬在陈家的坟上已经很不错了
陈富贵说着
又发起火来
我想了想
开口问道
陈老爷子
你知道陈芳华怀的孩子
是谁的吗
不知道
谁知道那杂又是谁的
你们滚
给我滚
终于
陈富贵
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气冲冲地就往楼上走
还差点
当场摔倒
出来之后
杨帆问我
是不是怀疑那个孩子是邱兴化的
我并没有正面给杨帆回答
只说
陈芳华和邱兴化之间
可能有什么关系
陈芳华
才刚子不久
邱兴化就天天去陈日的坟间张望
所以
邱兴化
很可能是去看陈芳华的
我皱着眉头
对杨帆说道
这样吧
你再麻烦一下车站方面的人
看看能不能找到陈芳华
华艾S县的记录
还有
我要那天回挨县的所有人的
乘客信息
杨帆说
你是想查陈芳华
离家前
那些年去了哪里
如果陈芳华和邱兴化有关羽
我觉得
陈芳华应该一直待在S县才对
我摇了摇头道
你先去把我要找的东西找来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警局之后
杨帆立刻又让人
去车站
方面找的
在听到陈富贵说的那些事情的时候
我心里突然萌发了一个很大胆的推测
但我还不敢确定
所以
也就没有告诉任何人
此刻距离案发
已经过了很久
这起案子
和我以往遇到的案子不一样
以前的案子
各地警队
都在没有找到凶手的情况下
找我帮忙
而这起案子的凶手已经确定
但是凶手的犯罪动机却没确定
凶手
也没能抓捕入案
说实话
除了三三零二
和红衣女案
这是我遇到过的
比较棘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