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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我身上还有一些凝固了的血迹
母亲和孟婷扶着我
到浴室冲洗了一下
我的脸很脏
满是胡渣
换了一身衣服之后
我们出警局
在警局的门口
再次遇到了赵达
他也出去吃饭
我们便一起了
我一直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
把一碗面都填进肚子
现在对于我来说
吃饭
只是为了生存
直到赵达的一句话
让我的脑袋
清醒过来
李毅教授
你
确定那具尸体
是你女朋友的
赵达顿了顿刀
我的意思是
这一条手链
未必能代表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
有了力气之后
我的思维也变得灵敏起来
那条手链啊
根本就不足以证明尸体是许伊的
悲伤过度之下
我竟然没有去掀开白布
看许伊的尸体
许伊的腰上还有一颗小痣呢
赵达见我这副样子
继续告诉我说
鉴定科的人
已经在分析死者的迪音A了
究竟是不是许伊
还得再说
我猛地站起来
感激地冲赵达说了声谢谢之后
飞奔回了警局
我要去确认呢
这具尸体
究竟
是不是许伊的
可当我跑进停尸房的时候
停尸台上
空空如也
尸体不见了
他们追上来
我紧张地问赵达是不是把尸体转移走了呀
赵达也慌了说没有
他立刻把警局里所有在班的警察和鉴定科的人全部都找来
细问之下
竟然没有人把尸体给转移走
老张脸色变得煞白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副样子了
查监控
查监控
赵达当机立断
马上跑向了监控室
我也跟上去
那个时候
监控摄像头
还没有普及
只有一些高档的住宅区
和国家单位里
会安置上一两个摄像头
监控室
也是没有人值班的
摄像头一直都开着
这么大的警局
又有谁敢随意闯进来
所有的摄像头
都形同虚设了吗
赵达亲自打开的监控画面
调到我们出来的那个时间
可是画面上
竟然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什么都看不到
而画面恢复正常的时间
我们已经回来了
就在这短短二十几分钟里
许
伊的尸体
竟然就这么不见
了
赵达坐在椅子上
面色很凝重
他问我
要
怎么办
我想到了什么
立刻提醒到
快
快去看看
犯罪现场搜集来的证据
还在不在
很快
鉴定科的人跑回去了没一会儿
他们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说所有的材料
全部都不见了
我们翻了整个警局
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仅是那具无头尸体
包括采集回来的血液样本
鉴定样本
指纹足迹还有现场的尸体照片
全部都不见了
来知市之后
短短不到两天
发生了太多太多怪异的事情
先是稻草人消失
现在无头尸体
包括一切可能查出无头尸体身份的线索
全在那二十分钟里
不见了
就连那监控的画面
也突然消失了
赵达气的一拳砸在电脑键盘上
赵达发火了
你们**的都怎么办事的
我出去二十分钟的时间
就能什么都不见
饭桶
一群饭桶
所有人都是大气也不敢出
低着头
只有老张
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
赵达指了指老张
让他有话直说
老张叹那口气
说我们本来就不该查这案子
再怎么查
都不会有结果呢
老张看着大家
说出了让大家都为之一颤的那三个字
红
衣女
警局里的所有人
都挤在这间狭小的监控室里
还有一大堆的人
正围着监控室的门外
赵达听到这三个字后
同样没了底气
他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想了想
这些东西
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警局的大门外
人来人往
何况还有一个安保室
里面整整有三个保安值班
偷走尸体和线索的人
想要带着这么一大具尸体出去
肯定会是让人发现的
最应该让我着急的
是我
但我极力保持清醒
我扫得所有人一眼
跟大家说案子
只是复杂的连环杀人案而已
我一定会把案子给破掉
丢失的尸体
和线索
绝对还在这警局里面
这警驹啊
说大不大
说小也不小
我让大家
赶紧再去找一找
大家只是互相看看
迟
迟没有行动
赵达猛地站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
李教授的话
你们都**没听到啊
接着
我呵斥老张
老张
事后你给我写份检讨
你再敢妖言惑众
我不饶你
好了
大家两人一组
快去找
五分钟之后
监控室门口集合
我说完之后
大家都行动起来的
赵达坐回椅子上
揉起太阳穴一副头疼愈裂的样子
赵达求我
一定要帮他
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如果尸体和证据找不回来
案子又不能破
他肯定得引咎辞职了
我拍拍赵达的肩膀
立刻跑出去
孟婷和母亲
已经回来了
听我简单说了几句之后
她们也也帮着找起来
我跑到警局门口的保安室里
询问了情况
三个保安都说
在那二十分钟里
除了跟我一起出去的几个人
便再也没有人进去
我更加确定
尸体还在警局里了
我跑回警局
所有人都在仔细地搜索着
我不放心
也跟着大家一起找
可我们
把整个警局都翻那个遍
还是没能找到无头尸体
五分钟以后
大家都按照约定
来到监控的大门
整个的搜寻过程
老张都没有参与
他早早就坐在监控室外的台阶上
等着大家集合
整个警局
人心慌惶的
能找到地方都找了
就连我一时想不出尸体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心里不详的感觉
也愈加浓烈起来
无头稻草人
莫名地消失
是不是无头女尸消失的征兆
原本我怀疑是那三个保安说谎
但我马上否认了自己的推测
警局里这么多人
这么多双眼睛
如果真的有人进出的话
那三个保安想隐瞒都隐瞒不了
我还怀疑
是警局内部的人干的
所以
我才让大家两人一组搜索的
防止那人瞒天过海
可是大家
都安静地站
着
只是大家脸上的表情各异
赵达在我耳边说
所有的队员都在这里了
然后
他就退到一边
把
局势全部交给了我
我直接开口到
你们张队长出去吃饭的二十分钟
谁出去过
大家交头接耳的讨论了很久
也没有人承认出去过
张队长告诉我
说警局的条件不好
也就两个大办公室
所有的警队队员
挤在一个大办公室里
其他鉴定科的人
共用另外一个办公室
如果有谁中途出去过
肯定会有人发现的
我皱着眉头
看了一眼赵达
直接把他的嫌疑排除了
我对了对时间
监控消失的时间
是在我们出门之后
我出
停尸房洗澡的那段时间
监控显示没有异常
后来呢
赵达又和我们在一起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
可推理到这儿
就彻底中断了
我的脑袋也有点疼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出来还是什么
我把无头女尸先放到一边去
询问起鉴定科的人
鉴定材料
和血液样本
原本就在鉴定科的办公桌上
后来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又是这样
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我好一阵头档
赵达又下令
大家再搜了一遍
结果是可想而知
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之后
赵达让大家都散了
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
哭丧着脸
问我要怎么办
我让他不要着急
这线索断了可以重新找线索
一连串诡异的事件之间
似乎有一条暗线
它们环环相扣
互有关联
只要我能破开其中的一环
那么离真相就不远了
我刚要去确认尸体是不是许伊
尸体就不见了
这世界上啊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暂时让自己不去想许伊
这样的话
我才能保持冷静的头脑
不管尸体
是不是许伊的
这件案子
我都管定了
因为这麻烦呢
似乎是主动找上我的
所有一切
都是
相关的话
那么昨天晚上那个诡异的电话
也绝对不简单
对方在电话中
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不主动找麻烦
麻烦似乎也会主动找上我的
我把稻草人的告诉了赵达
同时交给他的
还有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号码
我让他备个案
顺便帮我
查查那个号码所在地的地方
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也好揪出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
赵达见我管定了这件案子
千恩万谢
说他的前途
就全都交在我手上了
赵达
把前几起的红衣女案件的卷宗材料
都给了我
收起卷宗
我出了赵达的办公室
找到了老张
我要他带我去找警队原来的队长
原队长辞职一事
肯定是有蹊跷的
此刻已经是帮晚
大家很快就要下班
老张
还坐在台阶上发呆呢
我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直接说出我的请求
不出所料
老张拒绝了他是声泪俱下
拽着我的胳膊哀求道
李教授
吕教弱我
我求辱你
你听我一句劝
吧
不要再管这案子了
我老啦
你放过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道
老张
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说这话
我指了指老张的袖章
警察这两个字
显得格外的闲言
这两个字
代表正义
代表荣耀
老师
这都是你教过我的
我已经改口叫他老师了
我想起自己实习的时候
老张对我说过这句话
只是在那个时候的老张
虽然年纪大
但却英勇无敌
充满了正义感老张沉默了
我坐到老张的身边
和他聊起实习时候的事
很快
警局里的人
陆陆续续的都下班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人变了
事也变了
我变成了我想要变成的样子
但却失去了我所重要的人
我问老张
如果连我们都不管
那这个世界还有谁能管呢
那些惨死的人
又应该怎么办呢
老张
我不信鬼神
我遇到的案件多了
这次的案子
或许棘手
但也绝非无迹可寻
是人抓人
是鬼抓鬼
如果你觉得
你还对得起你手臂上画的那两个字
就变为以前的样子
也帮帮你学生的未婚妻
我唱他的一声
留下一句
让他好好考虑便要走
母亲和孟婷
还在警局门口等着我呢
浑昏噩噩这么久了
我也该振作振作了
尸体
未必是许伊的
只要她还有一线的生机
我就不会放弃
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
老张追了出来
他告诉我
明天早上八点钟
警局门口集合
我有些欣慰
看来老张是想通了
回到家之后
为了安全起见
我把窗户都钉死了
还用桌子
把门给堵起来
干完了这一切
已经是累的不行
洗了澡
我便躺下睡觉
指导过这么多的案子
我一直坚持的原则是
不熬夜工作
我的大脑
也需要休息
这次更是不例外
卷宗
暂时也不着急看
呢我却把卷宗紧紧地攥在手里
免得
一觉醒来
连卷宗都给丢了
到了第二天
我把孟婷和母亲
留在了家里
准时和老张汇合了
老张开着车
带我去找原来的队长
老张告诉我
原来的队长
叫钟玉东
今年
也该有五十多岁了
车子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
我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小村村
领道泰宅
车子已开不进去
我们只好下来步行
老张说
钟玉东辞职之后
就在这个小村子里过生活
空气好
他们呢
也有两年多没有见面了
正说这话
钟玉东的家已经到了
老张敲了敲破旧的小木门
门是半掩着的
没有人回答
老张看了我一眼直接推门进去
屋子里采光不好
里面是黑漆漆的
刚走进来
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烧香味
只见屋内
摆满了香坛
每一个香坛里
都插着几根烧香
而屋子的墙壁上
正贴着一道道的黄符
屋子呀
是二层的砖房
农村里的房子都没有装修
看上去非常的简陋
而屋子里呢
除了浓重的烧香味
就是潮湿的霉味呢
臭味
来自地上的一滩积水
水泥地上
早就长满了青苔
墙壁上
贴着的黄符
也早已发了潮
有的
甚至还在滴着水呢
老张连续大声地叫了好几声老钟
而回答他的呢
却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而我
也打量起屋子来
这个房间
显得有点奇怪
除了门
竟然连一个窗户也找不到
这是一层
天花板上也没漏水
也不知道地上哪里来的这么多积水
而怪异的是
墙壁一点都没有潮湿
反而是贴在墙上的黄符在滴水
老张告诉我
我们恐怕是白来了
老钟不在家里
我却摇摇头
指着墙角摆满的香坛
说
这香才被点燃了一点
钟队长
肯定还在家
一般人出门
是不会半掩着房门呢
老张听了
更大声地叫了几句
但依旧没人回答
我直接走到楼梯处
准备上楼去
但老张呢
却一把拉住了我
他指了指能楼道
说有点阴森
我往上一看
这屋子里连个窗户都没有
所以采光才会这般差
楼梯
连间二层
显得更加的阴暗
房子里
还时不时传来滴水的声音
我也隐隐觉得
有点不对劲
这危险的气息
刺激着我大脑的皮层
我让老张小心点
看在我的后面
一步步朝着楼上走
房门被打开
一楼还能看见点什么
但这二楼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
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
继续往楼上走
老张呢
则显得有些紧张了
把配枪掏出来
房子虽然只有两层
但却很高
楼梯呢
也比普通的房子要长上不少
也没有扶手
据老张说
钟玉东
也有五十多岁了
这么高的楼梯
又没有扶手
他真的不怕会跌下来吗
终于
我们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老张一手拿枪
一手捏鼻子
问我说会不会是尸臭啊
我也强忍着胃你的翻滚
摇头说不是
尸体发出的臭味
我太熟悉了
这臭味啊
是垃圾发出的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