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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二部第三十一集
王青山扯着一只翅膀
把无头无颈的雌天鹅拖上了岸
雄天鹅一次次向水面俯冲
似要和爱侣同归于尽
他还是放弃了
一边悲怆的鸣叫
一边飞上了天空
消失在了天边外
成了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王庆山没回头
仿佛自言自语
出来吧
我早看见你了
话音未落
父亲没等钻出芦苇丛
头顶上就出现了异常
眼前划过一道耀眼的白光
随着一声尖厉的呼啸
那只雄天鹅自空中一头撞向地面
王青山脑袋一偏
呼通一声
一团雪白的羽毛活着血肉向四面八方蹦溅
呼啦一下
大坑里的水向寺外激荡
唰啦一声
坑边的芦苇丛为之一抖
地面上出现一座惟妙惟肖的天鹅坑
王青山呆若木鸡
父亲也目瞪口呆
远方
一对人字形的白天鹅一点点融进了地平线
丛丛芦苇倒映在大坑里
像堆满了一坑苇草
王青山吩咐父亲
去撅一包烧条来
我要烤天鹅肉
父亲顺从的撅来一大包烧条
放在大坑边上
王青山掏出洋火
点燃烧条
把无头无颈的天鹅糊一层黑泥放进火里
火越烧越旺
一会儿功夫
泥坨烧干
裂缝向外刺啦刺啦渗油
泥驼变成了油坨
自身也熊熊的燃烧
烤天鹅的香味渗出来
父亲不住的咽口水
又不敢乱说话
王青山有足够的耐心
一直等到太阳西剁
余火燃尽变凉
才用几根烧条把泥驼从灰烬中扒了出来
将土壳剥离
顿时烤天鹅的肉香在大草垫子上弥漫
雌天鹅使天鹅中的美女散发着胭脂和怡子
花瓣和花蕊那种香味儿
王青山把烧焦的羽毛摘干净
撕下一条滴油的大腿
吃的满嘴都是油
父亲又咽了咽口水
往前凑了凑
王青山吃完两条大腿
撕下一只天鹅翅膀递给父亲
父亲吃完一只翅膀
已经半饱了
转眼间
王青山又吃了天鹅的胸脯
他一边打着饱嗝
一边自豪的说
你回去告诉黄草叶
说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了
他性犹未尽
撕开雌天鹅的肚子
掏出滴血的心肝和蛋碴子吞进了肚子
一只大蛤蟆从水边草丛里爬出来
被王青山一把捉住
他撕下一块天鹅肉喂癞蛤蟆
癞蛤蟆不吃
他掰开癞蛤蟆嘴往里面强塞
癞蛤蟆吐出那块天鹅肉
没等跳进水里
被王青山用脚狠狠一跺
扑哧一声
癞蛤蟆的内脏从身后喷出去
可怜的癞蛤蟆成了一层皮
仍然拖着沉重的内脏
千辛万苦的回到了水里
他四腿张开
浮在水面上
再也沉不下去了
父亲一阵反胃
剩下的一只翅膀再也吃不下去了
王青山把翅膀拿过来
一口放进嘴里
连肉带骨头一起嚼烂吞下
他看着水里一动不动的癞蛤蟆
说 哼 看见了吧
癞蛤蟆不惜的吃天鹅肉
父亲拿出那瓶羊油
说
你别吃土豆泥和黄豆了
还是抹羊油吧
王青山接过洋油
拔开瓶塞
咕咚咕咚倒进了大坑里
水面上浮起一片亮亮的油渍
像一只狞笑的恶猫
父亲说
你不抹也别倒啊
我好不容易淘弄的
王青山轻蔑的说
你在哪儿淘弄的
嗯 在老齐家
王青山恶狠狠的瞪着父亲
你撒谎
嗯
这真是老齐家
王青山厉声说
你还让我说出来吗
父亲看着他身上的一片片脓包
比之前鼓得更大了
不敢吱声了
王庆山把空瓶子扔进水里
瓶子上下颤动
只露出了瓶嘴
像喋喋不休的诉说着什么
久久不肯沉下
他伤感的说
这瓶羊油是我给黄草叶埋的
你俩把我害成这样
还拿来为我擦伤
嗯
幸亏我是人
要是狼该怎么对待你呀
嗯
父亲后悔弄巧成拙了
水面上的油渍不断扩大
由猫变成一只巨大的猫头鹰
张牙舞爪朝自己飘过来
王青山说
你过来听听
是什么东西在响
啊
父亲以为王青山诓他
要收拾他
不敢过去
王青山侧着耳朵听
身前身后的找
父亲也听见了
像用手捏爆了一个个鱼镖
啪啪不住的响
父亲一看王青山的身上
啊
差点跳进大坑
他身上的脓包一片片破灭
爆出一朵朵脓花
扑噗往外冒血泡和血沫子
还咕咚咚的冒气泡呢
等气泡冒完了
这才慢慢的扁下去
一定是天鹅肉的发劲大
催熟了它浑身的果子
巨大的疼痛如同天塌地陷
犹如是一头熊
早疼的也头水自尽了
王青山面不变色
一声不吭
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哎呀
这回我可的好了
罪可操到头了
他走进大坑
小心翼翼的洗涤伤口
他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
不知从哪儿下手
看他的样子
父亲又想哭又想笑
他要是笑出来
王庆山不活活的掐死他呀
也得把他按进水里面溺死
他想帮他做点什么
又不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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