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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集
老三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他的妈妈因为生他难产死了
老三没有见过他的妈妈
也不知道他的妈妈长什么样子
而他的爸爸始终接受不了自己落魄且已经死掉妻子的现状
将这一切全都怪罪到了老三的身上
可怜的老三
从小没有妈妈
甚至就连那父爱他都体会不到
小时候哭一哭就是好几个小时
他的爸爸只知道喝酒
喝完酒就开始大声的训斥老三
老三受到惊吓
又开始大声的哭
说来这老三也是坚强
从他还小的时候
就没有吃饱过
他的酒鬼老爸想起来就过来喂他几口稀饭
想不起来就一直不喂他
他不仅没有出现什么症状
反而是活得很好
这下更是惹恼了他的爸爸
全都是因为他自己的老婆才死掉的
甚至有一次
他在喝醉酒之后
抱着老三出去
将他扔到了花园里
如果不是他的邻居刚巧看到了
或许老三真的就死了
警察过来带走了老三的爸爸
老三就被送到了亲戚家
但过了没几天
老三的爸爸又被警察送了回来
老三呢
又被他要了回去
或许是在警察局里
老三的爸爸醒悟了过来
或者他仅仅只是担心自己会再次被送进警察局里
他开始悉心照料老三
后面的日子
对老三来说
确实是好过了很多
只是
他的爸爸染上了一个很大的毛病
那就是醉酒
一旦喝醉了
老三就成了出气筒
不是打就是骂
也是这段经历的缘故
老三比同龄人承受的都早
那时候的他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妈妈
也不知道平时看起来很好的爸爸
为什么一到喝醉的时候
就开始疯狂的打骂自己
他能做的就是努力的讨好自己的爸爸
三四岁的年纪
连桶水都抬不起来
他却需要给他的爸爸做饭
个子不够
那就站在灶台上做饭
其实他的老爸也知道
老婆的死
真的不是因为老三
甚至可以说
老三是他老婆人生的另外一种延续
他本应该更加的对老三好
将他照顾的好好的
只有这样
他的老婆才不会白死
平时的他虽然态度一直不好
但他不再打骂老三
只是一到喝醉了酒
整个人就又开始癫狂的状态
轻则臭骂
重则拳打脚踢
老三并不是没有童年
只是没有一个开心快乐的童年
那几年的人生
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增长
他老爸的行为没有一点收敛
一不顺心就是拳打脚踢
一不听话
还是一顿打
从那时候开始
他不再想着讨好老爸
也不再想要这个家了
整天想着如何才能永远的离开这里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他非常的讨厌别人教他怎么做
他感觉那种语气非常的像他的老爸
这样的生活差不多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有一天
他再也忍不住
做了人生当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决定
他决定离开他的老爸
那是在一个雨夜
他辛辛苦苦的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等着他的老爸回家
其实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想给自己过一个六岁的生日
所以才会做了这么一桌子的好菜
只是
他等来的不是老爸的祝福
而是他的大声训斥
他的老爸从外面回来
满身的酒气
身上还有一些伤痕
老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见怪不怪
只是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所以就顶了一句嘴
没想到却被老爸打了一巴
这几年受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他哭喊着
叫骂着
被老爸打得不成人样
最后老爸或许是打累了
这才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老三自己处理伤口
自己上药
自己流着泪吃了桌子上的菜
给自己过了人生中最为悲惨的一个生日
然后他走到了卧室里
看到了床上正在呼呼大睡的老爸
而他的手里
则是拿着一个金属烛台
六岁的少年是柔弱的
六岁的少年是快乐的
六岁的少年是要被宠的
但六岁的老三和这些都没有沾上边儿
他一直都在干活
体力很好
力量也很好
烛台砸到了他老爸的脑袋上
一下一下的
血蹦了出来
可怜的老爸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杀掉了他的老爸
老三洗劫了自己的家
将家里弄得像是被抢劫了一般
然后便打了电话报警
安静的等着警察来到家里
没有人会想到老三才是凶手
不管那些警察怎么努力
始终是没有办法破案
老三被送进了福利院
只是最后又跑了出来
从那时候开始
他就一直在街上晃悠
像条野狗一样坚强而又痛苦的活着
其实
如果只是这些童年经历
或许老三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言不合就杀人
他缺少家庭的关爱
缺少爸爸和妈妈的爱护
但或许恰恰是因为这段经历
他反而会更加的渴望得到关怀
而不是现在近乎于一种偏执和癫狂的性格
毕竟
人类一直在追求的
永远是自己所没狂的那些
你可以吗
童年的痛苦
确实让老三想去体验那种身边有亲人家庭的美好
可人生并没有朝着他所预想的那个方向发展
他从那个时候开始
就彻底的堕落
一直到他完成了人生中第二杀
他体内的那种杀人的快感像是冬眠的蛇一样
开始慢慢的苏醒
嗯
尝尽了人生痛苦
看尽了人情冷暖
老三终于是在自己情窦初开的年岁
得到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的关怀
一个女孩出现了
和她一样
那个女孩也是一个街头流浪的乞丐
至于原因
她从来没有问过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些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故事
这一点
他深有感触
不过
与他不同的是
这个女人不仅是个乞丐
还是个傻子
智商有些问题
差不多呢
就是三四岁的智商
一个破旧的四处漏风的土房子
是他们温暖而又温馨的家
脏兮兮的方形垫子是他们最为豪华的床
偶尔的一个白面馒头
则是他们的丰盛大餐
老三从小就跑出来
他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叫什么了
更不可能有身份证
这也是他只能流浪
偶尔打打小工
勉强饿不死的缘故
毕竟
没有公司
即便是非法的小作坊
也不敢随便的雇佣一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大男孩
傻人有傻福
用这句话来形容那个女孩实在是太准确了
自从和老三在一起之后
他很少再饿到了
老三将他照顾的很好
没有结婚证没关系
没有亲人的祝福也没关系
他们依然是开心幸福的一家人
老三呢
终于开始对人生慢慢有了憧憬
有些人
这辈子活该会幸福
比如大冬天跳进河里救出冻在冰面上的一只小狗
比如下大雨给那些交通警撑伞的环卫工人
又比如那些助人为乐却从不求回报的人
但有些人
似乎是注定的
这辈子真的没办法幸福
很不幸的是
老三是属于后者的那一类人
老三找了份工作
给一家小煤窑烧砖
工资相当的低
工作时间也很长
甚至每天都要工作十三四个小时
对于他来说
这简直就是人世间最好的一份工作了
他起码不用再去街上乞讨
去翻那些垃圾桶
找一些别人扔掉的食物
只是
他开始工作之后
就没办法再照顾着傻子
只能是每天准备好饭菜
然后再去工作
这一天
老三工作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从早上的八点来钟
一直工作到晚上的十点钟左右
这才终于是下班
虽然累得有种想死的冲动
但他很开心
首先就是他今天发工资了
几张票子虽然比别人少很多
但还是买了一堆好吃的
有鱼有肉的
准备回去给傻子改善一下生活
第二个就是傻子似乎是怀孕了
每天早上的时候都会吐好一阵子
肚子还微微有些鼓
老三从来没有想过
他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爸爸
他很紧张
但他也很期待
虽然他并不确定傻子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当一个爸爸的准备
并且还是一个好爸爸
他知道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承担起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
没有给孩子足够的关怀会给孩子造成多么大的困扰和痛苦
他的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跟自己不一样
老三的房子其实并不是他的
只能说是他占领的
就在河边
简陋的不成样子
甚至就连大门都没有
老三就找了一张硬纸板儿挡在了门口
等他回到的时候
远远的就看到了挡在门口的那张纸板竟然没有了
傻子毕竟是傻子
老三把他一个人放在屋里有些不放心
担心他饿了自己跑出去
所以就找了个绳子
将他的一只脚捆在了屋里
这样傻子就只能待在屋里
连门都到不了
现在硬纸板没有了
很明显是有人过来了
当老三冲到屋子门口的时候
借着外面的月光
他看到了让自己痛苦一辈子的画面
傻子身上的衣服被人给脱了下来
她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
而此时
傻子也看到了老三
张开嘴痴痴的笑
很是开心的样子
老三很是愤怒啊
抓起门口的一块大石头就冲了进去
重重的砸到了男人的脑袋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
等到他把男人从傻子身上拽下来的时候
他看到了血
不过这血并不是男人的血
而是傻子的下身已经流了很多血了
她确实不确定傻子是不是怀孕了
但她很确定
最近不是傻子的生理期
很明显
那些血就是那个已经被老三杀掉的男人造成的
老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他跌坐在门口的位置
他的背后洒满了月光
照得他的背影发亮
像一头纯白的狼站在山脊上
抬头看着月光一般
本集结束了
我是李烟
我们下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