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
不偏信他人。
一眼就看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小丫头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方休正准备说话拖延时间。
楼下突然传来一道雄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银子,
本将军带来了。
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夏忆雪神色平静,
疾步走向楼梯口,
双手当胸微俯首,
恭敬道,
见过方大人、
吴大人,
其余捕快则跟在她的身后,
同时喊道。
卑职见过方大过吴大人大人、
吴大人酒楼掌柜脸色一变,
身如筛糠,
看向楼梯口,
果然是安平博、
方锐和安庆候、
吴玉山想起满脸是血被送到医馆至今生死未知的吴小侯爷,
他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连忙弯腰,
动都不敢动了。
不管吴小侯爷的伤是谁造成的,
出事的地点都是醉花阁,
若是出了意外,
最先倒霉的肯定是他。
弯腰看着地面,
酒楼掌柜冷汗直流,
心里早已后悔了千万遍,
早知道会闹成这样,
就不该听杨公子的。
方锐和吴玉山均是一身黑袍,
看上去增添了几分威严,
再加上他们都是行伍出身,
在外征战多年,
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一股子煞气。
气不怒自威,
青衣小厮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竟然直接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安平伯方锐举步从他身边走过,
目光盯住他唯一的宝贝儿子方休,
顷刻间变得疾言厉色,
骂道,
聂整。
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他身旁的安庆候吴玉山则是扫了屋内一眼,
没有发现自家儿子的身影,
开口问道。
我家那个逆子到哪里去了?
一听到吴玉山提起,
吴毅,
方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指着酒楼掌柜的哭诉道。
一哥,
他他。
方休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那叫一个痛苦,
那叫一个闻者落泪。
就算是了解其中内情的3人,
也不由面色一悲。
吴玉山见他们这样,
心里咯噔一下,
脸色一变,
看向酒楼掌柜,
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整个人透出一股杀气。
屋内众人,
包括方休都是冷汗直流。
那酒楼掌柜顷刻间就被吓住了,
砰地往地上一跪,
哭道,
大人,
我冤枉啊。
酒楼掌柜心中苦涩,
眼角带泪。
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
本来醉花阁稳稳占着理的事情,
那小兔崽子上下嘴皮子一动,
怎么就成了他们的错啊?
吴玉山听完酒楼掌柜的解释,
凛冽的目光转向方休,
隐隐透露出警告之意。
能坐上重镇将军这个位置的人,
哪个不是老狐狸?
他一听便知这一切十之八九是自家这位贤侄搞的鬼,
不过表面儿上还是做出余怒未消的样子,
冷冷地说道,
哼,
既然不是你们打的,
那是谁打的这?
酒楼掌柜低着头,
心中更加苦涩,
我也想知道啊,
到底谁打的吴小侯爷?
难道是他自己打的吗?
吴玉山突然提高声调,
厉声呵道。
酒楼掌柜被这突然一声厉呵吓了一跳,
口不择言道,
呃,
不不不,
他说到这儿突然怔住了,
说,
不,
不,
就承认是自己打的了吗?
这口黑锅哪能轻易背上?
酒楼掌柜急忙改口,
呃,
呃,
不是,
我的意思是够了。
吴玉山一甩袖袍,
怒道,
哼,
虽然我吴家在这京都城算不上什么世家大族,
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辱的,
我那儿子再不成器也轮不到。
你来教训说吧,
今日之事如何解决?
酒楼掌柜听见这话,
心里一凉,
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双腿一软,
又跪了下去,
带着哭腔道,
小的知错了,
求吴侯爷饶小的一命,
既然你们已经达成和解,
那便没事儿了。
夏忆雪深深地看了方休一眼,
拱手道,
方大人,
吴大人,
下官告退。
安平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着下不头了。
一旁方休眉飞色舞地挥了挥手,
夏捕头,
慢走啊。
安平伯看了眼吃了大亏正失魂落魄的酒楼掌柜,
又看了看喜上眉梢的方休。
表面上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状,
但心里早高兴坏了。
以前自己这个儿子虽然不像吴家小子一样混球,
但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算不上机敏,
更谈不上有出息。
他一直安慰自己,
平庸是福。
但为人父母,
哪个不是望子成龙?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心里其实还是希望方休能表现得出众一些。
今天这事儿虽然是方休惹出来的,
但安平伯心里明白,
只要夺嫡没有落下序幕,
类似的事情早**找上门儿,
只不过这次刚好被方休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