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集西北大战将至。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秦流西本打算召来鬼王,
把找石兽的事交代下去也就结了,
却不想还会从东方鬼王他们嘴里得知另外的西南两个鬼王落在了四罗手上的事。
如今西北将有大战役,
那边却有一座鬼塔勾魂作祟,
这一波估计会死不少人。
秦流西立即施术,
画了一只纸鹤入京传信,
自己则回观先吃了一把,
杨雪丹拿了些黄纸,
在观中人幽怨的眼神下匆匆的离开,
跟着东方鬼王前往西北。
时间已快入11月,
今年天灾频生,
天气异常反动,
先不说南边在十月金秋收割时,
各地都还在下暴雨,
就岭南那边还发了山洪,
外人不知其因,
也都只当是天气反常。
也正因为如此,
北方仿佛早早就入了初冬,
盛京的人已经穿上薄袄子,
早晚更要披上大氅来御寒,
寻常百姓忧心郁郁,
去年雪灾之后,
这日子就没好过,
今年这么早就冷了,
该不会比去年来一场更厉害的雪灾吧?
有着这忧虑,
他们也不敢随意浪费粮食,
甚至有机警的想要囤点粮,
却发现城中。
的粮价已经升得让他们望尘莫及,
因为今年天灾太多了,
旱的旱死,
涝的涝死,
就不提因为天灾处理不当而引发的各种病疫了,
盛京的乞丐和流民可比往年都要多。
种种因由使得粮食产量骤降,
粮价自然也就升了。
除了粮价,
还有布价、
盐油价格都在上升。
百姓再无知,
都能看得出来,
今年这年不会好过,
又看天气早冷,
不禁卯足了劲囤粮食和御寒之物。
底层百姓已有这顾虑,
朝廷的官员就更头疼了,
六部里不提谁最惨,
都一个猫样。
这一年,
因为天灾和疫情,
粮食产量减,
物价高,
各地赋税收上来自然也不如从前,
偏还要不断支出,
比如赈灾,
比如拨款,
公布治水。
还有兵部要军饷、
军需。
可以说,
管着国库的户部,
每位大人的发量都在一天天的减少,
眼底乌青日益加重,
都是为了银子筹的,
这没钱没粮,
心慌啊,
而兵部同样头秃,
各地都要发军饷和军需,
国库还没啥钱,
这眼看要入冬了,
今年天气变化本就大。
连钦天监的都说京中会是个冷冬,
那驻边的战士不得要尽快添寒衣发军饷。
啥没钱军饷不发,
这是要逼人家兵变吗?
这谁担得起?
兵部天天都在和户部的扯嘴皮子,
又让他们去办那啥慈善拍卖会薅钱?
但这样的事儿一次两次的叫新鲜,
多了的话谁心里都有数,
这是明摆着没钱要薅大家钱袋子了,
而时势艰难,
冤大头也不敢当了。
至于刑部,
也头痛得很,
所谓国富民强,
国泰民安。
老百姓有房子住,
有饭吃,
有田耕,
安居乐业的,
谁还会去当那受人唾弃的土匪?
但天灾多发,
不少流民被逼成流寇,
有些暴民还残暴犯案。
刑部的大牢都快装不下了,
工部的也有话说,
治水兴水,
利也要银子,
没有那啥也造不起。
吏部则忙搞贪官抓典型,
忙考核调任百官。
礼部嘛,
大概是最闲的了,
因为今年太后薨了太子,
废了圣人,
就没办什么万寿国宴。
后宫妃嫔也不敢办啥千秋,
就是祭祀也是一切从简。
但是,
谁能告诉他们,
圣人为啥忽然起意,
去祭什么天啊?
祭天不要钱的吗?
这关口越是大阵仗的,
就越劳民伤财啊。
可祭天事关苍生,
谁敢说这事儿不妥?
于是每日的朝堂都吵得像个菜市场,
各个奏折讨论的主题最后都逃不过一个钱字。
为了这该死的阿堵物,
那些平日满嘴之乎者也,
视金钱如粪土的斯文官员,
只差没撸起袖子去和对家扯头发干一架。
眼看要入冬了,
外面物价高涨,
又是冷冬,
这会儿要是再来一个大雪灾得要命,
尤其是战事,
那大家都勒着裤腰带吧。
然而有句话说,
怕什么来什么。
蔺相竟在早朝说,
西北边境小战事平生,
番邦一族几番试探,
很可能会入关抢粮抢物过冬。
毕竟这受灾的不仅仅是中原草原,
同样是旱死草,
鼠虫严重破坏草体,
使得畜牧不利,
没有吃的就只能去关内抢了。
一听要打仗,
所有人都麻了,
缺钱缺物的咋打?
蔺相也觉得万分头秃,
天知道他看到一只会飞的纸鹤向他口吐人言时有多震惊,
差点儿吓萎了。
但更令他震惊的还是纸鹤传递的信息,
西北大战将至,
国库空虚,
时遇战事,
这简直就是一场大灾难。
其实秦流西不说,
他都有种国之将乱的感觉,
毕竟这一年国运每况愈下,
且灾祸连连,
国库再充盈也经不住这么作啊,
更何况他都快见底儿了。
局势艰难,
他难免会想到外敌会趁虚而入,
不管是因为灾祸,
还是早有觊觎,
这都是极好的机会。
毕竟关内都已经如此艰难,
何况关外?
所谓人无远虑,
必有近忧,
他身居高位,
早就把这大隐患看在眼内,
只是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就在蔺相在早朝上把西北孔会起战事的奏折议题,
隔日就有八百里加急传入朝中。
阳关遭异族突袭,
抢占了一座城池,
我军死伤5000人。
而异族攻打京城之时,
守城将刘安当夜还在和几个部下在花楼喝酒,
误了军机,
导致城池失守。
满朝哗然。
那刘安是赵王的一个表兄,
当朝顺天府丞刘家的长子,
也就是淑妃的外甥。
赵王当场白了脸,
立即跪下来认错。
为了女色享乐,
丢城这个罪可大了去了。
他好不容易把这家伙给安排到西北军中,
还没来得及用上,
他自己就先被拖累了。
这个蠢货权老将军是气得脸色铁青,
他在西北镇守多年,
都没试过丢城,
他为了让圣人放心,
回到京中荣养,
这才没两年就弄丢了一个城镇。
他早就知道这些个公子哥软脚虾就只会在女人身上使劲儿。
真到了上战场,
那是屁用都没有,
只知道抢功弄权,
呸,
权老将军鹰眼锐利扫了赵王一眼,
向圣人自请出战,
势必把那突厥番鬼给打回姥姥家去,
夺回大灃的领土,
不丢一城一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