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数字在褪色:466/64*
矿石在暗处生长铁镣铐住晨光
二十七扇窗望向同一片荒凉
他们说你被囚禁你却把牢房走成广场
用指纹丈量自由的形状
后来你走出罗本岛的石墙
身后站着九百六十万道伤
原谅是更沉重的勋章
你说“黑与白要共舞而非决战沙场”
原来真正的出埃及
是让火把熄灭让路标被遗忘
旧敌递来话筒时涛声突然静默
你举起橄榄枝像举起年轻时的枪
那些没能压垮你的最终都成了桥梁
雨林在谈判桌上重新划分太阳
后来你走出罗本岛的石墙
身后站着九百六十万道伤
和解是比胜利更难的远方
你说“让新南非诞生在我肩上”
原来最重的王冠
是亲手把历史锻造成船桨
而大地记得如何从自身裂隙里
长出比金刚石更坚固的晨曦
*注:曼德拉在罗本岛的囚犯编号为46664 其中466 代表他是第466 名囚犯64 指1964 年入狱
后来每个黎明都在练习宽容的语法
后来每道伤疤都长出彩虹的笔画
用一生把锁孔变成辽阔的国境线
让所有肤色在光中重新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