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1集。
我记下来了。
蛙皇刚刚取回了心脏所化的创生之镰,
需要休息,
尤其是给卫渊传递了知识之后,
消耗了不少的精力。
卫渊询问过蛙皇之后想要吃些什么东西,
给蛙皇留下了休息的时间,
主动地离开这里,
用御风之术和其余手段抹去了声音,
往外走去,
思考着脑海中蛙皇给出的三种方法,
陷入沉思。
朱九英现慕可恶嘛,
现的事情朱九英肯定是知道的,
如果能够找到那家伙直接询问的话就好说多了。
可是之前,
或者说在这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
魏渊就无法联络上烛九阴,
后者似乎在忙着某种特殊的事情,
不但不出现在卫渊的清醒之梦当中,
就连真灵都不再回答问题。
靠着因果的反馈,
魏渊能感知到烛九阴是在针对十大巅峰级别的对手,
是在潜伏探查某些东西。
为了隐蔽所。
可以无法对自己进行回应,
而这在古往今来的那些人里面,
让烛九阴如此谨慎的必然擅长引遁,
是着实的不对。
梅元捏了捏眉心,
否定了这个猜测,
心中自语,
朱小英说过,
他自己是阴阳合一的状态,
现在看来是清浊合一的道体。
烛九阴、
白泽这帮家伙的天赋和根基是真的离谱,
只是天然变有未必就是最强,
还是需要后天的修行和提升。
嗯,
当时的他恐怕是想要靠着伏羲颠倒阴阳,
彻底掌握这个道理,
结果被坑了。
不过我怎么觉得,
相较而言,
卓九阴那家伙本身才是浊的那面,
又冷又阴又老,
阴蔽的韦渊沉默了下,
老神自在的等待,
一秒、
两秒、
3秒。
无事发生。
魏渊无可奈何,
喃喃自语。
哎,
好吧,
这都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的不在,
那家伙一直小心眼,
到了报仇不隔夜,
不愧是看上去光明正大心胸宽广的烛九阴。
那么现在。
也就只有开明了。
昆仑界域暗侧,
在清浊之时交接之处,
一条赤色苍龙活动鳞甲,
如同全天下最为纯粹的美玉,
晶莹剔透。
而这赤龙的龙首化作人首,
双瞳映照日月,
俯瞰着其下恢宏浩大的十座青铜天门,
似乎有所感应。
旁边的御书上微观主的名字下面又被他加了一横。
虽然下面已经有了密密麻麻数量可观的正字,
这个仇我记下来了,
等到最后一并清算。
卫渊走出玉虚宫的时候,
远远听到了交谈的声音。
因为娲皇之前沉睡的缘故,
也或者说是娲皇创生之力外泄的影响,
整个玉虚宫的生灵生长极快,
形成了极为特殊、
极为玄妙的景观。
而石桌左右是抚须的老聃,
以及身着黑衣,
神色冷淡黑色长发以玉簪束起,
其中夹杂金丝的帝俊。
帝俊和老丹似乎正在对局落子,
你怎么来了?
故人前来,
想到有些时候没有和他下棋,
所以来下一局而已。
倒是尔,
等事情结束了吗?
下棋,
卫渊看了一眼棋盘,
看到上面黑白两条大龙交错厮杀,
斗得正猛。
老聃见到他出来,
只是温和一笑,
便自己去专心思考棋局的变化。
卫渊看了看帝俊的位置,
恰到好处,
就在玉虚宫的核心。
换言之,
这里假如有任何一处地方出现纰漏,
有浊气出现的迹象,
帝俊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出手。
这个不叫下棋,
这叫做坐镇中央。
贪心就担心,
还专门要找个理由吗?
下棋吗?
那我就当做你是来下棋好了。
脚印上场,
魏渊懒洋洋地端着一杯茶,
像是旁观下棋一般。
坐在那里的靠椅上,
老天师张若素正在和阿玄闲聊,
而在更远处,
那名穿着圆领袍服的男子正在纠缠着噎鸣,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
噎鸣似乎是在指点他剑术。
娲皇现已部分复苏,
接下来的话就要带着阿玄和凤祀羽那小吃货去南海了,
不过在这之前得要先去解决手头的问题,
还得要去一次赤水那边看看献到底是怎么的。
作为人族修士,
抵达真修级别就有心血来潮的预感,
可以本能趋吉避凶。
元始天尊的因果感应严格意义上和那个被扬了的命运预言没有区别,
只是一个是被动感知,
1啪啪啪主动编撰。
假如元始天尊都不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么因果之道的道果就可以扬了,
还真是神棍化了呀。
梅渊自我嘲笑了一下,
看着那边的李太白和噎鸣,
思考着收噎鸣和阿玄的事情,
忽然问老先生感觉如何?
若是你指得这一场梦境般的旅途,
那么实在是。
过于美好了呀,
老夫都有些不想要离开,
想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逃脱原本的命运了。
老丹喝了口甲一送来的茶道兴,
如果想要留下的话,
那为什么不留下?
因为这里不属于我呀,
这里确实是要比起那个时代更好些,
但是终究不是我的时代将我唤来了,
这里让我看到了在我构想当中的域中四大已经化作了现实,
甚制于比起我当年所最妄想的部分还要远大,
我已经极为满意,
死也无憾了,
你有这样的道行为?
怎么不去修行?
张若素看出来,
老丹并不是那种修行者,
不是可以拥有绵长寿命的那种,
而自己给予他的养气之术,
他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什么是修行呢?
在丹看来,
我已是修行者了,
道友啊。
你的修行修的是寿数吗?
张若素张了张口,
无法回答,
当然不只是如此,
是逍遥,
是自在,
但是道门修行当中多有长生的渴望,
所以啊,
你我终归不是一路人,
我道家和道门原是取分明显的道路啊,
尔等求的是长生,
可是长生是什么?
生死不过是自然的规律,
强行逆转还可以算是大道自然吗?
这已经和我的道相违背了。
老聃温和询问,
一双眸子带着历尽沧桑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