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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那时我对钱一无所知
我经常看到妈妈给别人一点什么东西
然后别人则给她递出一个包或一个袋子
这样逐渐的
我就有了交换的概念
有一天
我花了好大气力来到店铺
弄响门铃
推开了那扇巨大的门
我着迷似的一步步沿着糖果柜台走过去
我挑选出了一些各色各样的糖果后
威老先生从柜台上弯下身子
问我
你有钱买这么多糖果吗
我回答说
我
我有很多很多钱
我伸出小拳头
放在威老先生张开的手中
里面有五六个用闪闪发亮的锡纸细心包好的樱桃盒
威老先生静静地站着
注视自己的手掌
然后好像是想要发现什么似的看了我一会儿
不够吗
我担心的问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哎
我想是有点多了
他回答说
我还得给你找钱
他打开抽屉取了钱
弯下身子
把两分钱放进我伸处的手中
这件事我很快就忘了
成人后
我组织了自己的家庭和妻子
开了一个金鱼店
其中大部分鱼是直接从亚洲
非洲和南美洲引进的
每对鱼差不多都值五美元以上
真的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一位女孩同他弟弟进来了
他们约有五六岁
我正忙着洗鱼缸
那俩小孩儿站在那儿
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紧盯在清澈的水中游玩的珠宝般漂亮的金鱼
真棒
小男孩叫起来
我
我能要几条吗
行呀
我说
如果你们有钱买的话
哦
我们有好多好多钱
小女孩信心十足的说
他说话神情中的那种东西
给我一种熟悉而奇怪的感觉
我把他们挑中的鱼捞进一个旅行罐中
放进一个运输用的口袋里
俯身递给了男孩儿
他转向姐姐
姐
付给他钱啊
他紧握的拳头张开了
把两个镍币和一角钳放在我展开的手掌上
瞬间
我好像完全领悟到威老先生多年前那件事给我的全部影响
只有这个时候
我才懂得当年我对老人的挑战
才弄清楚老人是多么出色的接受了这一挑战
我看着手中的硬币
像是又站在那个小糖果店里
就像威老先生多年前理解的那样
我理解这两个孩子的淳朴天真
以及保护或者摧毁这种天真的力量
我喉咙梗塞了
心里充满了回忆
小女孩充满期望的站在我面前
钱不够吗
她小声的问我
呃 不是
太多了些
我总算克服了感情的激动
好容易才说出来
我还得找你点儿呢
我把两分钱放在他伸开的手里
然后便站在门口
望着孩子小心翼翼的捧着他们的宝贝远去
我回到店里时
妻子问我
你知道给了他们多少鱼吗
值三十块钱呢
我给他讲了威老先生的故事
他的眼睛湿润了
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敢肯定
当我擦完最后一只鱼缸时
我听到威老先生在我身后笑了
这里是雪说
愿你所有真心不被辜负
愿时光清浅许你安然
愿时光永远对你我温柔以待
愿我们往后余生
不负流年
祝各位晚安
olo
拿你手里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