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转头看向令狐清竹的背影。
师叔,
我可以去藏经阁选功法吗?
不行了,
你去的太频繁了,
即便是宗主的弟子,
也不能月月都去,
过完年吧,
过完年再去。
前辈,
你们凌霄宗真有些小气,
楚师兄越是频繁进去,
就越表示他厉害,
给他功法和宝物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仙云阁可不这样。
你们有炼器大师坐镇,
大炎到处都是你们的生意,
我们可比不得你们。
琉璃轻轻笑了笑,
没有再多说。
洛星舟有些失望,
师叔,
那你帮我跟师父说一声,
我待会儿就下山了,
年试时我再过来,
如果宗门需要我出手,
我一定会出手的。
宗门的确给了他很多东西,
所以啊,
他不能忘恩负义,
有些责任还是要承担的。
如果宗门有其他任务,
只要不是联姻什么的,
他一定会帮忙的。
你不多留几天了,
你应该还能晋级。
我回去修炼啊,
离家太久,
我不放心,
而且有些想念家里的人了。
令狐清竹微微点头,
没有说话。
楚师兄,
恕我冒昧问一下,
你家里有几个娘子?
听紫霞前辈说,
你家里的娘子都很漂亮,
你很爱她们,
所以你才拒绝联姻的,
对吗?
啊,
五个的确很漂亮,
我很爱她们,
所以我不想伤害她们。
络轻舟说着看了某人一眼令狐青竹转过身,
目光继续看向前面的深渊,
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
5个的话的确够了,
不过楚师兄这么优秀,
再多几个其实也可以的。
当然,
楚师兄别误会,
琉璃并没有其他意思,
我现在一心修炼。
并没有想其他的啊,
还有琉璃姑娘,
我之所以拒绝联姻,
并不是觉得你不好。
也希望你明白,
我明白,
所以我一点都没有生气。
我这次来也只是想要见见你,
没有其他意思。
可是我听师叔说,
当你听到我拒绝后,
你很是生气,
所以来找我决斗。
嗯,
没有这回事儿吗?
你哪个师叔说的?
洛青舟看向了前面琉璃,
也看了过去。
看我干嘛?
我没说过这宗主说的哦。
洛青舟的目光又不自觉的看了他那高耸而饱满的胸口一眼,
觉得跟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令狐清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快步走向了自己的洞府,
师叔啊,
我去跟师姐说几句话,
然后就下山了,
就不过来了。
令狐清竹没有理他,
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洞府,
关上了洞门。
洛青舟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准备离开楚师兄。
女子的洞府其实就像自己的香闺,
甚至比自己的香闺还要私密,
因为里面都是自己的秘密,
所以即便是最亲的人,
有时候也不能让他随便进去。
琉璃姑娘想说什么令狐前辈对楚师兄真好,
竟然打开洞门主动邀请楚师兄进自己的洞穴,
还让楚师兄在里面待了很久。
如果楚师兄不主动出来,
令狐前辈应该会一直让楚师兄待在里面吧。
洛青舟沉默了一下,
突然想起了自己答应过师叔的事情,
他答应过呀,
要与他双修剑法的,
虽然黑白剑法不能修炼了,
但应该还能修炼其他剑法吧。
想到此,
他心头叹了一口气,
准备去找刀姐呀,
说会儿话再来找师叔。
但他突然想起来呀,
刀姐,
竹林小屋好像被他打飞了,
现在住在哪里?
对了,
琉璃姑娘,
你知道我家师妹现在在哪儿吗?
跟我来。
洛青舟跟在身后,
两个人穿过一条小路,
又穿过那片被毁坏的竹林,
来到了一片花圃。
在花圃的后面,
坐落着一间精致的小竹屋,
竹屋前围着一圈篱笆,
篱笆上爬满了花藤,
即便是在这寒冷的冬西,
上面竟然也挂满了鲜花。
此时啊,
在竹屋门前,
刀姐正身影闪烁,
在练着刀。
不待两人接近,
刀姐立刻停了下来,
横刀在胸前,
满脸惊慌和生气的大声道,
楚飞扬,
不准再来我这里打架,
哼,
哎,
师姐,
我我,
我来跟你告辞的啊,
不是来打架的。
他走进了小院,
琉璃则停在篱笆外,
对着刀姐笑了笑,
转身离开。
琉璃姑娘,
谢谢你啊,
昨天也谢谢你,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我再回报,
好,
我等着。
琉璃说完,
淋着风雪远去。
朱飞扬,
你跟他成了吗?
没。
为什么?
因为你家里的娘子?
也不是因为师姐你嗯,
什么意思。
因为他昨天欺负师姐了,
还把师姐的小屋给打飞了啊,
这样粗暴无礼的女人,
我怎么能要他呀?
我宁愿要师姐,
不可能要他,
是吧?
滚刀姐瞪了他一眼,
一脚踢向了他,
却被他熟练的一把抓住了脚踝。
随即,
洛青舟摸着她的脚踝猛然向上一扬,
竟直接帮她两只大长腿劈开,
成了一字。
马刀姐顿时惊呼一声,
身子一歪,
手里的刀慌忙拄在地上支撑着平衡,
混蛋,
放开我。
哎,
师姐,
以后还提不提我啊?
刀姐冷哼一声,
上半身忽地向着地上的刀一斜,
另一只脚唰的凌空扬起,
又踢向了他。
洛青舟正要再次抓住她的这只脚,
犹豫了一下,
忽地向后闪开,
同时松开了那只被他举在头顶的脚。
刀姐两只脚落地,
唰的拔出了手中的刀,
除非呀,
我要跟你拼了,
哎,
师姐,
好好说话,
你别动手动脚脚的你。
刀姐握着刀羞恼的瞪着他,
瞪了一会儿,
不知为何,
心头突然一酸,
眸中溢满了泪水。
楚飞扬,
你现在厉害了,
所以就随便欺负我,
对吗?
哎,
师姐,
我我我没有啊。
洛青舟连忙解释,
同时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刚刚啊,
本想再抓着他的另一只脚跟他玩一会儿,
不过想到如今两人的实力和身份差距都有些大,
怕他敏感多想,
所以他立刻就打住了,
没敢再开玩笑。
没想到他还是生气了。
想一想啊,
其实也能理解他家里突然逢遭剧变,
爹爹差点被杀死,
现在成了大炎通缉犯,
他们父女以后就只能躲在这里,
连剑峰都不敢出去,
心里啊,
自然比原来要敏感了许多。
师姐,
你别多想我,
只是你上次来把我的小床弄塌了,
这次来直接把我的屋子弄没了,
现在又来欺负我,
你现在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又是大武师境界,
宗门内所有人又连宗主都宠着你,
你就算把我欺负死。
没有人敢说什么是不是?
哎,
师姐,
我,
我刚刚就是跟你开玩笑,
我们在武馆时也不经常这样开玩笑呢,
是吧?
你若是觉得我欺负了你,
那你打我,
你随便打,
我绝不还手,
我哪里敢打你?
你是什么身份?
我又是什么身份?
我和爹爹都在这里寄人篱下,
我哪里敢得罪你这未来的宗主,
你走吧。
刀姐说罢收起刀,
噙着眼泪向着小屋里走去。
洛青舟怔了怔,
连忙跟上了他。
刀姐进了屋,
刚要关门,
他一把推开挤了进去,
你干嘛?
你还要羞辱我吗?
是不是还要把我的鞋子和袜子都***?
再羞辱我?
师姐,
我你脱吧,
反正我也不敢反抗,
你随便欺负我,
我不吭声就是了。
刀姐说着就转身坐在了床上,
趴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洛青舟是又悔又急,
师姐,
最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啦?
就是你不应该呀,
这丫头原来很坚强的呀,
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哭泣,
就算是现在变得敏感和自卑了一些,
也不至于吧,
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