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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集
听了将军的话
我默默回答说
可您心里是想的
不
我没请你去找他
你太自作主张了
通常我想要什么会直说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
只听他继续冷冷的说道
你的报酬已经付清了
这样也好
那样也罢
那笔钱都不重要
我只是觉得你辜负了信赖
当然了
你也不是有意的
说到这儿
他闭上了眼睛
我开口道
将军
你要见我
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又一次睁开眼睛
动作极其缓慢
好像他的眼皮是牵铸成的
我这句话大概是惹你生气了
我摇了摇头
您的地位在我之上
将军
这地位的差距我一丝一毫也不会兼越的
考虑到您所必须忍受的
这点优越并不过分
您可以随心所欲对我说任何话
我连生气的念头都不会有的
我愿意把您的钱还给你
这队名也许不算什么
可是队伍啊
却是有意义的啊
对于你有什么意义
意义在于我的工作没有令客户满意
我拒绝报酬
就是这样啊
那你做过很多没有令客户满意的工作吗
做过一些谁都会的
你为什么去见格里高丽上尉
我往后一靠
把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
端详着他的脸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不知道他问题的答案
也给不出满意的答案
我确信
您把戴格写的那些纸条给我看
主要是想试试我
你有点担心里根参与其中来勒索您
当时我还对里根一无所知
直到跟格力高利尚未谈过话后
我才明白
里根百分之百不是那种人
这好像回答不了我刚才那个问题吧
我点了点头
是的
回答不了您刚才的问题
我可能只是不愿承认
我在凭直觉办事
那天早上
我在外面那间兰花暖房里见完您
你根太太就把我叫去了她屋里
她好像认为宁雇我是为了找她丈夫
她好像有点不太乐意
不过
她透露了
他们在某间车库里找到了她的车
这所谓的他们
只可能是指警察
所以警察肯定掌握了一些相关情况
如果确实如此
这一案子就该归失踪人口调查办管
当然
我不知道是不是您报的案
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或者他们究竟是不是因为有人报案才发现有辆车被遗弃在车库里
不过我熟悉警察
知道只要他们掌握这些情况
就会进一步有所了解
尤其因为您的司机恰好有前科
我不知道他们还能挖掘出多少情况
这启发我想到失踪人口调查局
那天晚上
我同王二德先生在他家详谈时
就谈到了盖格和一些别的事
他当时的举止令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我俩单独待过一分钟
他问我
您是否对我说了您在寻找里根
我说
您告诉过我
您希望知道他的下落
他是否安然无恙
当时的王尔德嘴唇一抿
样子有点奇怪
这么一来
我就全明白了
好比他明确说寻找里根的意思是用警方的力量来寻找他
就算在那个时候
我还是尽力以不告诉他任何他还不知道的事情这一原则同格力高利上尉接触的啊
但是 你听听
格力高利上尉认为我雇你就是为了寻找里根
是的
我想是这样的
既然我确定是他在办案
他闭上了眼睛
眼皮微微抽搐了几下
他闭着眼睛说道
你觉得这合乎道德吗
是的
合乎道德
他又睁开了眼睛
两道犀利的黑光从那张死人脸上猛的射了出来
叫人心惊肉跳
我可能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