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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集
莱纳特难过的低语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糟糕
艾莎
从一个父亲那里把孩子带走
对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
但当你成为祖父母时
你首先是孩子的祖父母
莫德坚定的补充
在所有身份之前
你首先是一个祖母或者祖父
永远
永远是这样
她的眼睛燃烧起来
在此之前
艾莎绝不相信莫德会露出这种眼神
然后莫德把那封从卧室拿来的信递给了艾莎
上面是外婆的笔记
艾莎不认识那名字
但她猜是男孩的妈妈
我们搬来时
她改了名字
你外祖母几个月前留给我们这封信
他说你会来拿的
他知道你会来的
莱纳特难过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和莫德互看了一眼
然后说
但恐怕我们得先告诉你
我们儿子的事情
艾莎
我们必须告诉你山姆的事
那是你外祖母在他的信里道歉的事情之一
他说他很抱歉救了山姆的命
莫德的声音渐渐微弱
直到他的话语如同轻轻的耳语
然后他写
很抱歉
写信给我们
说抱歉
抱歉后悔救了我们的儿子
抱歉
因为他不确定他是否还值得活着
虽然他是位医生
窗外夜色降临着街道
厨房散发着咖啡和巧克力蛋糕的气味
艾莎聆听着山姆的故事
世界上最善良的一对父母的儿子
却变成了无人能理解的恶魔
变成了生病男孩的父亲
而男孩的身上没有一丝邪恶
就好像他父亲自己承担的一切
没有将分毫传给他的儿子
艾莎琳听着这故事
山姆曾经也是个小男孩
是莫德和莱纳特期盼了很久的孩子
他们深爱着这个孩子
所有父母就算再怎么不可能都曾经爱过他们的孩子
这是莫德说的
莫德继续轻声的说
否则那就不是人类了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没爱过自己孩子的父母
他坚持说是自己的错
因为他不能想象有哪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是邪恶的
如果一个无助的小男孩成长为一个坏人
那一定是母亲的错
莫德坚持这么认为
并不理会艾莎说的
外婆总说
有些人就是一坨屎
那不是任何人的错
只能怪那坨屎本身
但山姆总是很生气
我不知道那些怒火是从哪里来的
肯定是我身上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黑暗面传给了他
莫德伤心欲绝的说
那个孩子从小就打架
总是欺负学校里的其他孩子
总是追打那些不一样的孩子
成年后
他当了兵
去了国外
因为他渴望战争
然后他在那里交了一个朋友
他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所有人都觉得这改变了他
唤醒了他内心善良的一面
他的朋友也是位士兵
和他完全不同
没有那种渴望
他们形影不离
山姆说
他的朋友是他见过最勇敢的战士
他们一起回了家
他的朋友把自己认识的一个女孩介绍给山姆
他看上了山姆
有那么短暂的一段时日
莱纳特和莫德似乎看到了另一个儿子
一个不在黑暗的山姆
我们认为他拯救了他
我们都太希望他能拯救他了
因为那就像是一个童话故事
然而一个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很难相信童话故事
莫德承认尔
莱纳特握紧了他的手
但是在那之后
种种生活的小细节又出了问题
就像很多童话故事里那样
也许不是山姆的错
又或许全是山姆的错
或许比我睿智很多的人
才能决定每个人的行为是否由他们自己全权负责
山姆回到了战场
而再次回家时
他变得更加黑暗了
她曾经是个理想主义者
尽管有那些仇恨和怒火
他还是个理想主义者
所以他想当兵
然后艾莎问他
是否可以借一下莫德和莱纳特的电脑
我是说
如果你们有电脑的话
艾莎带着歉意补充
因为想到了她跟狼心说这事儿时白费了功夫
莱纳特茫然地说
我们当然有电脑
现在谁还没有啊
没错
艾莎想决定下次狼心出现的时候跟他说
如果他还会出现的话
莱纳特带艾莎穿过卧室
来到公寓另一头的一间小书房
莱纳特说
他们的电脑很旧
艾莎
得有点耐心
桌上是一台艾莎见过的最笨重的电脑
在那台电脑后面有个巨大的盒子
地上还有一个盒子
艾莎指着地上的盒子
那是什么
那才是真正的电脑
那又是什么
艾莎指着另一个盒子
显示器
莱纳特一边说一边按下地上盒子上的一个大按钮
啊
开机需要一分钟左右
我们要等一下
一分钟
艾莎叫出声来
接着小声念叨
哇
这真的很旧了
老电脑终于开机
莱纳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艾莎上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