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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收听由金谷传奇和林音有声工作室联合出品的多人有声剧暮阁楼情人
原著作者
武飞
感谢您的收听
第二十四章
没错
叶宝眼前的蔡芳哥
其绰号正是歪嘴风归
蔡芳哥的歪嘴是与生俱来的
及娘胎带她一出生
嘴角到脸腮就有一道大疤痕
故歪斜去半边脸
婴儿的啼哭声沙哑
时断时续
明显不太正常
惊慌失措的父母一看这个歪嘴婴儿
认为是生出个怪胎
当即要把这个怪胎丢弃
然而做儿媳的接生婆的蔡奶奶看了说
我蔡家人丁本就少
好不容易生下个男孩
你们不要我要
歪嘴又怎样
没听人说过歪嘴鸡啄好米
歪嘴鸽吃四方
于是就把这个本要遗弃的歪嘴鹰留了下来
蔡老奶奶又以歪嘴哥吃四方的俗语
取其方和歌
为他取名蔡芳歌
别看这街口驴巷的老太婆
这名字还取得真有点说头
他也不取祀
因为祀在清佛口语中与死谐音
属于不吉利的忌讳字
老奶奶说方就是圆
圆就是正
用这个方字来补她歪嘴的缺陷吧
明明是歪嘴
却把他叫蔡芳哥
街坊邻里并不买老奶奶的账
打从蔡芳哥能走路
在人们眼前晃来晃去四处乱跑
邻里没人正经叫过他一声蔡芳哥的证明都叫他歪嘴仔
不过歪嘴仔出生后
并没给蔡家带来好运
相反
蔡家是霉运连连
歪嘴仔长到五岁
父亲患一场大病
呼呼哀哉
成为寡妇的蔡母独自而艰难的抚养着这个歪嘴仔
一直到歪嘴崽上初中二年级那一年
青佛县发大洪水
由于家贫
蔡母就从江边捞从上游发洪水捡来的俗称洪水柴来当柴火
不幸被陷进江滩洪水淤泥的沙坑里而身亡
那年歪嘴仔十五岁
歪嘴仔只能和年迈的老奶奶相依为命
祖孙俩成为当时政府救济的吴保户
老奶奶当然也无力再让歪嘴孙子继续读书了
于是把他送到县城一家棉被厂学弹棉被的手艺
就在这年
老奶奶也病故了
歪嘴仔死后正儿八经成为孤儿
由于弹棉被的活太苦太累
歪嘴仔那时人还没发育
人小够不着弹工
店主又嫌他歪嘴面相有碍观瞻
影响门面声誉
就不要他了
歪嘴仔只能离开
从此
歪嘴仔就开始混迹于清薄城社会
整天和那些小偷小摸
打架斗殴
不三不四的混混地痞流氓聚合在一起
身上沾染了不良习气
歪嘴仔虽然天生嘴歪
出生后并没影响人的正常发音
而且他的音色还挺寥寥
他还从小喜欢唱歌
早先唱的当然是学堂里教的那些蓝蓝的天
白白的云之类赞美诗一样的歌
后来就是清佛本地流行的民间歌调子了
歪嘴仔还特会唱
也不怯生
大庭广众
街头巷尾歪嘴一咧就唱
这种时候
引吭高歌的那张歪嘴就有显其歪
人们见了他这张又变形又夸张的歪嘴就笑
这个歪嘴方哥简直就是歪嘴风龟
风龟是青佛城的土话
意为专门用于形容那些爱当众出风头的人
久而久之
歪嘴风龟就取代了他原来的歪嘴仔和证明蔡方哥了
人们几乎不约而同的用这个明显带贬义的歪嘴封龟叫他
他也不介意
有时连称呼自己也是歪嘴风龟
歪嘴风规混迹社会几年后
人开始发育长大
这时他特喜欢那些流行于青佛市井的风流小曲
诸如魔镜奇缘
半夜赴约
红娘撮合等曲目
还有那些带着放荡不羁的带有黄色情调的专剪娘子软处捏等让人从头酥麻到脚底的荤味小曲
他还从那些街头艺人学会弹琵琶
拉二胡
吹笛子
学的当然都是十学九曲节
粗糙而不精明
不过走走过场还勉强凑合
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
已经成年的歪嘴风规有一次在青佛戏院看古装戏
戏名叫貂蝉戏吕布
扮演貂蝉的是献剧团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女名角
歪嘴风归连看了几场还觉得不过瘾
她完全被那个美女貂蝉戏吕布的场景迷惑住了
几近走火入魔
那晚
她深藏一把剪刀
挑了个正看着入迷的美貌姑娘的座位后面悄悄坐下
等到台上那位貌若天仙的貂蝉开始戏那位有勇无谋的吕布时
歪嘴风归禁不住兴奋
摸出剪刀对准座前的姑娘长辫
咔嚓一声
剪下了姑娘一把飘逸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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