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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 龙脉
第三集
上了岭是一座石头砌成的亭子
专供上下岭的人歇脚用的
亭子上方的一块石板上刻着积善亭三个立体大字
这是胡德谦祖父的书法
他祖上曾出过几个进士
也算是书香门第
到了他曾祖父那一代开始出外经商
生意越做越大
俨然成了村里的大户
经商不忘习文
更不忘积德行善
远近十几里内的路桥凉亭都由他家出资修建
遇到荒年也都会对那些贫困的乡民无偿救济
正因为如此
他家在考水村德高望重
他祖父也成为一族之长
全族胡姓之人若犯了族规
单凭他祖父的一句话就可定人生死
族长的位置传到他的手里
比以前多了一些民主的特色
遇上什么大事
他会找来族里的一些老人共同商讨对策
胡旺财一屁股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再也走不动了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
这一路连滚带爬的
加上血水渗透衣裳
寒气一直透到骨子里
哪里还吃得消
坐下来没多久
身体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胡德谦忙叫一个家丁把胡旺财背上
只要下了岭
走不上两里地就到考水村了
上岭容易下岭难
一个家丁扶着胡德谦走在最前面
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背着胡旺财的家丁走在中间
手里还牵着马缰
游永庆仍走在最后
不时回头警惕的看着身后几个人
一步三滑
好容易熬到半山腰
远远看到前面的山道上出现一溜火把
双方的人走近了些
那边有人喊道
山上的是什么人
应一声
那个扶着胡德谦的家丁哽着嗓子喊道
自家人
下面的人上来了
胡德谦认出领头正是村里的武师胡德新
后面跟着他的小儿子胡福元
他稀有两女三男
两女已经出嫁
大儿子和二儿子分别在杭州和上海经营组上遗留下来的生意
只有小儿子在身边
胡德钦和胡德谦是同辈分的人
但年纪要小上二十几岁
年轻的时候出去混过
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身武艺
前些年刚回来
还带了一个河南的老婆和两个孩子
有一次帮胡德谦运一批茶叶去杭州
路上碰到国民党的溃兵
他一个人领着几个伙计硬是打跑了二十几个溃兵
农闲的时候教村里的那些后生小辈们练练武
被村里的人尊称为武师
胡福元看到了父亲
忙上前叫道
爸
这大雪天的
你这么晚怎么还回来呢
要是有个什么闪失
那可怎么办呢
你们怎么知道来接我们
县里前些天不是要我们注意日本人吗
是新叔听到山那边有打冲的声音
便要带人过去看看
没想到遇上了你们
原来是尤永庆在那边菱角开了那一冲
让胡德新听到了
胡德新看到了用藤条捆在马背上的尸体
还有不省人事的胡旺财
忙问道
建哥
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回去再说吧
胡德新二话不说
背起胡德先就往山下走
脚步显得稳健而踏实
考水村胡氏宗祠灯火通明
祠堂主祭堂供桌上面的中堂壁上
挂着几幅胡氏祖宗画像
正中间那一幅画像上面的人头戴唐戴进贤冠
身穿紫色胡鸟花纹灵冠袍
乃是胡氏一祖胡三公像
胡三公像左边那一幅画像上面的人头戴进德冠
身穿蟒袍
手持朝户的人正是胡适的宗祖明京宫胡昌义
右边的画像则是胡适的二世祖严正宫
后世子孙也称严静宫
画像下方的条案上摆着胡氏历代祖宗的牌位
牌位前的供桌上放着一些祭品
几只大白蜡烛和挂在横梁上的几盏油灯照着每个人的庄严而肃穆的面容
胡德谦的手里捏着三只上等佛香
虔诚的朝上手拜了祭拜
把香插到供桌前的香炉里
在他的身后站着几个族里有声望的老人
平时族里有什么事情他都和这几个老人商量
年纪最大的那个老人叫胡轩林
是轩字辈的
比他大两倍
是他的叔公
上完香
胡轩林颤巍巍的说道
得谦哪
这大冷天的都这么晚了
把大家叫起来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听说日本人打进来了
婺原山高地险
这么多年了
日本人根本没法进来
怎么就打进来了呢
胡德谦面对大家说道
叔公这么晚把大家叫起来
主要不是为了日本人打进来的事儿
那是为什么
大家还记得光绪年间何半仙留下的那首童谣吗
那里面就有婺源两个字
就是现在将要发生的事
那童谣我还记得一些
确实有婺源两个字
可是没有说婺源要发生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七里亭的游瞎子告诉我跟八卦两个字有关
这一路上我都在想
该不会验证在我们祖宗的八卦坟上吧
不可能这么玄乎呀
这日本人跟我们祖宗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是什么人
想要来挖我们的祖坟
那我们可不干
把全村的人都集中起来
跟他们拼了
我也想不明白
这日本人怎么会看上我们的祖坟
不过日本人突然间攻打婺源
不可能没有一点原因吧
游瞎子的话不可不信
我们还是防着点好
是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是连祖坟都让人给挖了
我们这些人死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祖宗呢
德谦呐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