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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谁才是一个斯多哥派呢
请给我指出一个按照他所说的这些论断的样式而塑造出来的人物吧
正犹如一个按照斐迪阿斯的艺术而塑造出来的形象
我们就称之为斐迪阿斯式的那样
请给我指出一个有病然而幸福
处于危险然而幸福
你以死亡然而幸福
颠沛流离然而幸福
寒沟忍辱然而幸福的人吧
请你为我指出他来
我以神的名义说
我真愿意看见一个斯多哥派
不
你不能给我指出来一个完美无瑕的斯多戈派
那么
就请给我指出来一个正在塑造之中的斯多戈派吧
正在走上这条道路的斯多哥派吧
请你指给我看吧
请别对我这样一个老人令惜
指出一个我所从没有看见过的景象吧
什么
你以为你要指给我看斐迪阿斯的宙斯
或者是他的雅典娜那种象牙与黄金的造像吗
我要的是一个灵魂
请你们哪一位只给我看一个希望着能与神合一
既不怨神
也不由人
从来未犯过错误
从来不感觉悲苦
而且能摆脱了愤怒
祭献与嫉妒的那样一个人的灵魂吧
为什么要掩饰我的意思呢
请指点给我看一个愿意把自己的人格改为神格
并且他在他可怜的肉体里
总是把他的目的寄托于与神相汇合的人吧
请给我指出这样一个人来吧
不
你是指不出来的
艾比克泰德从不厌倦于指出我们应该怎样对待那些被人认为是不幸的事物
他时常以家常谈话的方式来说明这一点
他也像基督徒一样
主张我们应当爱我们的敌人
总的说来
他也和其他的斯多哥派一样的比弃快乐
但是有一种幸福却是不能加以比气的
雅典是美丽的
是的
但是幸福要更加美丽的多
幸福就是免于激情与纷扰的自由
就是你的事情绝不有赖于别人的那种感觉
每个人都是剧中的一个演员
神指定好了各种角色
我们的责任就是好好的演出我们的角色
不管我们的角色是什么
记录艾比克泰德的教训的那些作品
有着极大的真诚性与简洁性
他们是由他的弟子阿里安所笔记下来的
他的道德是高尚超俗的
在一个人的主要责任就是抵抗暴君权势的那样一种局面之下
我们恐怕很难再找出任何其他更有用的东西了
在某些方面
例如在承认人人都是兄弟
以及宣扬奴隶的平等这些方面
他要优于我们能在柏拉图或亚里士多德
或者任何被城邦所鼓舞的那些哲学家呢所找得到的任何思想
艾比克泰德时代的现实世界要比百里克里斯时代的雅典恶劣的多
但是现实存在的罪恶却解放了他的热情
而他的理想世界却优于柏拉图的理想世界
也就正犹如它的实际事件之略于公元前五世纪的雅典一样
马尔库斯
奥勒留的沉思杰一开始就承认
他曾受益于他的祖父
父亲 养父
各位老师以及神明
他所列举的授意有些是很奇怪的
他说他跟迪奥格尼图学会了不听那些行奇记者的话
他跟鲁斯提库学会了不写诗
他跟塞克斯托学会了庄重而不动情
跟文法学家亚历山大学会了不去改动别人的坏文法
但是要等到过后不久再去使用正确的表达方式
他跟柏拉图派的亚历山大学会了复信时绝不说因为事情忙碌以致回信过迟等原谅的话
跟他的养父学会了不和男孩子恋爱
他接着说
他的归功于神明
因为他并未长时期生长于他祖父的急切之手
也没有过早的来验证自己的男性
他的孩子们既不愚蠢
身体也不畸形
他的妻子是柔顺的
温存的
朴实的
而且当他搞哲学的时候
他也并没有浪费时间
与历史学
三段论
与天文学
陈思吉一书中凡是非个人的地方
都与艾比克
泰德密切的符合一致
马尔库斯
奥勒流是怀疑灵魂不朽的
但是他又像一个基督徒那样的会说
既然你目前这一刹那就可能离开生命
你就按照这种情况来安排你的每一桩行为和思想吧
与宇宙相和谐的生命才是美好的东西
而与宇宙相和谐
又与服从神的意志是一回事啊
宇宙
凡是与你相和谐的
万物也都与我和谐
凡是对你适合时宜的
对我也就都不迟不早
你的季节所带来的万物
都是我的果实
二 自然
万物都出自于你
万物都存在于你
万物都归附于你
诗人们说
塞克洛普的亲爱的城市
难道你就不该说宙斯的亲爱的城市了吗
我们可以看出
圣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
有一部分就是得知于这位异教皇帝的
马尔库斯
奥勒流深信
神给每个人都分配了一个精灵作为他的守护者
这种信仰重新出现在基督教的保护者的天使的观念之中
他一想到宇宙是一个紧密织就的整体
就觉得安稳
他说
宇宙是一个活的生命
具有一个实体和一个灵魂
他的格言之一就是
要经常考察宇宙中一切事物的联系
无论对你发生了什么事
那都是中古就为你准备好了的
其中的因果硬含关系
中古都在织救着你的生命之线
和这在一道的
还有他那斯多哥主义的把人类视为一体的信仰
就我是安东尼努斯来说
我的城邦与国土就是罗马
但就我是一个人来说
我的城邦与国土就是这个世界
我们在这里便发现
所有的斯多哥派都有着这种不能调和定命论与抑制自由的困难
当他想到他自己作为统治者的责任时
他就说
人人彼此都是为了对方而存在的
但当他想到唯有有德的意志才是善的这一学说时
他在同一页书上却又说
一个人的罪恶并不能伤害别人
他从没有推断过说一个人的善对别人是无益的
也从没有推断过说
如果他是像尼罗那样的一个坏皇帝
他除了害自己而外
是不会伤害任何别人的
然而
这一结论却似乎是应有的
他说
没有人才能够甚至于爱那些做了错事的人
这种情形发生于如果当他们做了错事的时候
你会看到他们原是你的亲人
并且他们是由于无知而在无意之中做下了错事
而且不久你们双方都要死去
尤其是当犯过错的人对你并没有伤害
因为它不曾使你的控制能力变得比以前更坏的时候
又说
要爱人类
要追随着神
只要记着
法则在统治着一切就够了
这几段话非常鲜明的表示出来了斯多哥派伦理学与神学之间的内在矛盾
一方面
宇宙是一个严格定命的单一的整体
其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以前原因的结果
而另一方面
个人意志又是完全自主的
没有任何外来的原因可以强迫一个人去犯罪
这是一个矛盾
与此密切相关联的还有第二个矛盾
既然意志是自主的
而且唯有有德的意志才是善
一个人就对别人既不能行善
也不能为害了
所以仁爱就只是一种幻觉
我们对这两个矛盾的每一种都必须加以某些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