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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条贼玉凌霄第二十二集
喂喂喂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包娜娜敏感到地发现了唐子风的不怀好意
她挥着手抗议道
你是不是又在算计我了
我可是你亲师妹呢
有你这样当师兄的吗
师妹
嘿
就是用来出卖的嘛
唐子风幽幽地说
人渣
包娜娜鄙夷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又似乎想起了另外的事情
问道
对了师兄
你和王师兄在京城的公司
除了卖书以外
还有什么其他的业务需要人做的
什么意思啊
唐子风问
包娜娜说
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也想赚点外快贴补一下生活
可是她生性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我从前拉她跟我一起去卖书
她死活不同意
我想看看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让她做
那么
她擅长什么呢
唐子风问
擅长
包娜娜拍着自己硕大而光洁的脑门说
这个就不好说了
我就这么说吧
除了卖书以外
她什么都擅长
啥都擅长
唐子风狐疑地问
核弹头抛光
航母甲板打蜡
清洗核潜艇螺旋桨
翻新b 五十二轰炸机
她会哪样
讨厌啦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包娜娜尖叫起来
唐子风笑呵呵地说
好好好
你说正经的
不过过什什么都擅长这种牛皮就别瞎吹了
哥们儿啊
最看不惯吹牛的人
说得你不吹牛似的
包娜娜嘟哝了一声
没等唐子风说什么
她便赶紧说道
我这个闺蜜
是我们市当年的高考理科第一名
上的是清华的机械系
年年都是一等奖学金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还拿过清华一个什么文学大赛的几等奖
你说我就够优秀的吧
是吗
唐子风反问道
是的啦
包娜娜知道唐子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只能自己给自己一个回答了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往她面前一站
那都是黯然失色
如果不是我在高中非常机智地选了文科
我一辈子都会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那是多么悲哀呀
唐子风评估了一下包娜娜体型
然后说道
哎
一个能够让你活在阴影中的人
体重呢
得二百斤以上吧
否则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阴影面积
我呸
我呸呸呸
包娜娜连呸了若干口
说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外一方面
我这闺蜜一米六五的个头
身材苗条
长得那叫一个羞花羞月
就这么说吧
如果我是男的
绝对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蹲在她窗户底下给她唱情歌
啊 对了师兄
你对我没兴趣
想不想见见我的闺蜜呀
不想
唐子风夹了口菜
故意嚼得咯吱咯吱的响
表示自己的不屑
不想拉倒
方娜娜愤愤的说
本来还想着给你们牵牵线
既然你这么不识相
我也就懒得给你介绍了
不过我可告诉你
错过了我这个闺蜜
你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嘿
后悔一辈子
也总比一辈子活在一个二百公斤的阴影里强吧
唐子风说道
我的刀呢
包娜娜四下里张望着
我今天怎么忘了
我把那把四十米的长刀带出来了
要不我现在就把你砍成肉酱拿去喂狗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打闹中吃完了
临到结账的时候
唐子风倒是表现出了一些绅士风度
自己掏钱结了账
没有让包娜娜出钱
包娜娜见此情景
满意的点着头说
嗯
这还像个当师兄的样子
我决定了
再观察一段时间
如果你表现足够好
我就把我闺蜜介绍给你
唐子风把包娜娜的话呀
只当成了口水话
丝毫不放在心上
什么市里的理科第一
什么清华的一等奖学金
在唐子风眼里都是浮云
他现在也丝毫没有想找个女朋友的意思
有句古话说的好
大丈夫只患没钱
何患无妻
唐子风打发走包娜娜
回到招待所
发现韩伟昌正坐在房间里看着电视
一边看
嘴里还一边哼哼哈哈的唱着什么歌
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见唐子风进屋
韩伟昌连忙起身打招呼
唐子风问道
老韩
中午吃了点啥
韩伟昌说
哎
在门口的小店吃了碗面
我不是让你自己吃点好的吗
早知道你不舍得
我就叫你和我们一起吃了
辛苦了这么多天
怎么着也该请你吃顿大餐的
哎
罢了罢了
这倒不必要
我也不是什么金贵人
哎
吃饭这种事
能吃包都中了
呃
没必要吃的那么好
哎
我家里还有俩孩子
一个十六
一个是四
唐子风打断了他絮叨
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
给你签字报销吗
韩伟昌陪着笑脸说
嗨
这多不合适啊
厂里的经济也很紧张
我
我咋好去占公家的便宜呢
唐厂助
还不如帮我争取一下
把这笔钱当成奖金发给我来
唐子风明白了韩伟昌的意思
他连连点头说道
啊 这个啊
我会回去向周厂长申请的
不管怎么说啊
咱们这一次从金车要回了二百多万的欠款
这是过去好几年都没有办到的事了
厂里发一笔重奖也是应该的
韩伟昌赶紧附和道
哎 对对对
这一次能够讨回钱款
完全是你唐厂助的功劳
给你发一笔重奖是应该的
唐子风哈哈笑道
嘿 老韩
你就别言不由衷了
你是想让厂里给你发重奖吧
韩伟昌不好意思的说
哎哎
唐厂助是首功
我嘛 哎
沾点唐厂助的光
也有点小功劳
给我发个十块八块的奖金
俺也都知足了
唐子风摇摇头
说
哎
老周啊
不会给我发奖金的
我毕竟也算是厂领导之一
如果一来就领一大笔奖金
群众呢就该有说法了
不过嘛
你的奖金我会替你去争取
十块八块是不可能的
最起码也应当有个三五百吧
三五百
韩伟昌眼睛里闪着光芒
嘴里却虚伪的说
这
这
这怎么可以呢
这么大的额度
这张里城里恐怕不会同意了吧
唐子风没有回答
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问道
老韩
上次在火车上
你说你是去黄阳省帮人家修机床了
呃
你在外面的朋友多
应该能够揽到一些机床的业务吧
如果厂里出一个政策
按照所揽业务的千分之五给业务员提成
你有没有兴趣去做
韩伟昌一愣
呃 给提成
咱是国企
咋可能给业务员提成呢
这
这不符合规定吧
是不是符合规定
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我想问的是
如果有这样的制度
你能不能拉来业务
韩伟昌想了想
郑重的点点头
说
呃
如果有这么高的提成比例
说不定还真能拉来几桩业务
哎
俺这些年在外面也交了不少朋友
这些人都是各个厂子里的
我找他们帮帮忙
拉几桩业务过来
应当是有希望了
不过
拉业务这种事
免不了解
请人家吃吃喝喝
有些是开不出发票来的
这个厂子里可不管
唐子风说
既然给了提成
那么吃吃喝喝的费用就由业务员自己承担
不管能不能开出发票
厂里一概不给报销
哎
如果是这样
那千分之五的比例就太低了
韩伟昌说
唐子风一开始跟他谈这事的时候
他只当成闲聊
现在听唐子风说的认真
他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真正设身处地的琢磨起这件事
唐厂儒
你光算了俺们业务员的提成
你还没算客户那边的回扣来
韩伟昌说
虽然回扣这种事不合法
可那些乡镇企业去做业务给回扣几乎是公开的事儿
咱们如果想把业务做大
回扣这种事是无法避开的
咋说了
其实人家拿了回扣
也不是进个人的腰包
而是进了单位的小金库
也不能算是犯法
你说对不对
唐子风无奈的苦笑了
在这个年代里
还真有这样的说法
只要钱不是进了个人腰包
那么就只能算是违规
而不能算是违法
各个单位都有林林总总的小金库
都是通过这种合法但不合规的方法建立起来的
小金库里的钱
其实最终也是发到了个人的手里
但通过这样一个手续
钱呢
就相当于洗白了
大家拿的都是心安理得
用今天的规章制度去审视昨天的作为
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那个年代
正处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轨时期
国有企业应当如何管理
各级部门也都在摸索之中
规章制度都不健全
就别怪企业钻空子了
唉
如果算上给对方的回扣
你觉得总计应当拿出多大的比例才是合适的
唐子风虚心的向韩伟昌请教道
韩伟昌说
这个我也不好说
以我的经验
千分之五的提成
再加上千分之五的回扣
加起来差不多就是百分之一的样子
应当足够了
回扣这东西
如果给的太高
也容易出事
唐厂助
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嗯
那就先暂定为百分之一吧
唐子风说
他知道
这个比例还要再找销售部的老业务员们一起商议
此时的韩伟昌讨论
也就是让他自己先有个底儿
他想好了
金车的这笔钱
拿回去省着点用
维持两个月没什么问题
在这段时间里
必须要承揽到一些业务
这样企业就能够进入良性循环
至于跑业务的事儿
除了原来销售部的业务力量之外
他还打算发掘出一批如韩伟昌这样的人一块儿去做
高手在民间
这话是有道理的
唐子风和韩伟昌在金尧又待了两天
主要是担心金车这边再出变故
宋福来估计啊
也是被唐子风手里的大杀器给唬住了
并没有搞出什么名堂
直接下令让财务给临一机汇去了一百万元
唐子风看到金车财务出示的信汇单底联
知道这东西也做不了假
这才兴高采烈的与韩伟昌一道坐上返程的火车
回到了临河
樊彩虹亲自开着车到临河火车站迎接唐子风和韩伟昌见了面儿
对唐子风一顿猛夸
顺便也送了几句夸奖给韩伟昌
让韩伟昌怀疑自己今天在火车上是不是起得太猛
出现了幻觉
樊彩虹怎么可能会对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大加夸奖呢
回到临一机
樊彩虹让韩伟昌自己回家去
却带着唐子风来到了厂部会议室
周衡和一干厂领导正在那里等着他
要听取他关于此次赴金尧催讨欠款情况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