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集这是看渣男的眼神,
虽然颜岐山他们已经小小的见识过秦流西那神鬼莫测的一面。
但现在他说这秦陵有一缕冤魂,
且被颜岐山唤醒了,
让几人很是惊愕。
这,
这,
这一滴血就给他唤醒了。
颜岐山有些目眩,
秦流西点了点那朵展开的暗红火焰花,
这花您以为是什么?
颜锡山看了下。
不是这秦牧浑然天成的吗?
算是吧,
只是他并不是天生就在秦墓里,
而是以极怨的心头血轧染而成。
秦流西笑眯眯的说。
也就是说,
这是一朵血之花,
带着哀怨,
带着执念,
留在琴身而不得出你的血滴落在其中,
将其唤醒了。
颜锡山头皮一麻,
后退两步。
唐山长有些不解,
区区一滴血就能唤醒,
为何?
秦流西眯着眼看着琴身上和颜岐山连着的一条若隐若现的因果线,
道,
这就得问颜先生或是您的家人做过什么了?
颜岐山一脸懵啊,
我什么都没做呀,
这是我从拍卖行拍下来的呀,
江文留皱眉道,
难道是拍卖行捣鬼,
故意把这样的东西拿出来害人?
秦流在心里咳了一声,
骚狐狸,
我可什么都没说。
拍卖馆东家封修正悠哉悠哉的躺在阁楼上饮酒,
忽然头皮收紧,
心想要糟,
难道是自己偷酒被那小祖宗发现了,
正提刀赶来。
不然怎么就感觉有人在骂他?
秦流西摸了一下鼻子,
呃,
九玄拍卖馆不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
除非是没发现从他们那里出来的东西,
哪怕是从墓穴里出来的,
都会经过化煞才会拿出来,
若化不了,
就会以符箓布下禁制,
否则出了事他们也会担责。
江维留看了他一眼,
看来少观主很清楚这九玄拍卖馆的行事风格。
秦流西淡笑。
我们清平观也不是像从前宗门那般隐世不出,
而是身处凡尘,
我自然也是在人间畅通无阻的行走,
自是见识过唐山长。
这时插话,
别扯远了,
还是先看看这琴吧,
小西你刚才说仲清怎么和这琴牵扯上了?
凡事皆有因果,
沾上了就会有一丝因果线勾连着或人或物或生灵。
而在我眼里,
颜先生就和这琴有一丝因果线连着,
想来是和这琴或是琴里的魂有什么关系吧?
不如请琴的主人出来替我们解惑。
秦流西拂过那朵火焰花,
轻声道。
您只散发出阴气,
也没出来伤人,
可见您心中有疑,
听了这么久不出来,
解了这疑虑吗?
伴随着哎的一声,
唐山长几人像是听到了一声哀怨的叹息,
顿觉后脖子一麻。
身边阴风刮起,
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流西燃了一张符,
手指掐诀,
在他们眼前的虚空划过,
这是以牛的眼泪浸染过才画的见阴符,
可以让你们的眼睛暂时看到平常不能见的魂体。
几人眼睛有些刺热,
泌出眼泪来,
眨了眨眼,
又睁开,
齐齐喝了一声,
急退几步,
本来放在桌上的古琴缓缓现起一缕幽魂。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裙,
只以一根缎带松松绑着长发的女子。
也不知是不是久不现身,
还是身在书院受其正气影响的缘故,
他的魂体极虚,
像是一碰就会散的样子,
叫人看得不太真切。
可这也足够让几个只读圣贤书而不语怪力乱神的读书人惊悚了。
见了这一幕,
从今以后,
他们都不会再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了,
谁说谁自己打脸。
秦流西看她干干净净的,
便画了一张固魂符弹了过去。
又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根根手指长的香。
哎哟,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香啊?
颜岐山哆哆嗦嗦的问。
秦流西笑了笑,
没答。
自然是神棍的本事,
掐指一算会用得上呗。
他问那女子。
你叫什么?
许是固魂符起了作用,
女子的魂实了一点。
又看秦流西没有恶意,
便回了一句,
台清,
秦流西便点了香,
把香祭给他,
邰卿收到这祭香,
才觉得肚子空空如也,
下意识的就吸。
那一缕香被他看似缓实则快的动作吸进肚里,
把颜岐山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鬼吃香,
就是这样的吗?
咕噜的一声,
江文琉青着一张俊脸,
抓着手臂,
想要把那鸡皮疙瘩都按下去。
邰卿吃完了一支香,
露出艳足的饱腹感,
那魂更瓷实了。
唐山长问。
这。
这是什么讲究?
他怎么就更实了?
秦流西说,
邰姑娘应该在死后,
魂就立马被封在了井里,
一直没出现过,
也就不曾进过食。
我之前就说过,
书院自带正气,
魂体若近,
多半会受影响,
而他的魂刚出来,
又受这气运影响,
便虚得快散了。
我给他画了一张固魂符,
又祭了香,
便是有了饱腹感,
这魂也就会瓷实一些。
原来如此长见识了。
台清。
颜岐山喃喃的念了一下这名字。
听着有些耳熟啊。
邰卿看向他,
眼神复杂,
有着哀怨、
怀念、
旖旎和一丝愤怒怨恨。
在场的人一看这眼神,
很聪明的悟了。
这是看渣男负心汉的哀怨眼神。
颜锡山看懂了,
马上表清白。
哎哎,
你别这样看我啊,
我可不认识你啊。
邰卿生得很美,
瓜子脸,
秀眉如弯月,
一双眼睛清澈如秋水,
樱唇呈着艳色。
身材纤细,
有几分羸弱美。
蒹霞苍苍,
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颜岐山的脑子里自动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形容眼前美人的诗词。
可苍天在上哪,
他真的不认识他呀,
邰卿莲步轻迈来到他跟前,
抬手。
衣袖从他的手腕滑下,
真正的皓腕如霜雪。
她想要抚摸颜岐山的脸,
却被他一躲,
瞬间就窜到了秦流西的身后。
邰卿的手僵在了半空,
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要落未落。
看得人都想把她搂在怀里,
好生的呵护一番。
这下别说唐山长他们了,
就连颜岐山自己都有些自责。
脑子飞快的转动,
想着是不是年轻时惹下的风流债忘了还。
不然对方这眼神咋越看越像情人?
谭卿看过来,
你叫什么?
颜岐山说。
大名颜岐山,
字仲清,
余杭人士颜颜从鹤是你什么人呢?
邰卿提起这个名字,
浑身的气质都有了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