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集拔剑。
蛙皇,
你刚刚已经醒了。
蛙皇小幅度点头,
而后压低声音,
帝君很厉害,
要不然我们先悄悄走。
卫渊看着八皇小心翼翼的模样,
一时间豪情大发,
人族被动发作,
他右手一挥,
豪情万丈的开口,
不必与帝俊一战也是迟早。
其实他说出来就后悔了,
但是看着蜗皇,
卫渊嘴角抽了抽,
感觉自己完全没法子把这句话给收回来啊,
不能让蜗皇失望啊,
这必须要靠着蜗皇装睡才能找到机会,
然后带着蜗皇灰溜溜地从这里跑路什么的,
也太耻辱了。
不行,
绝对不能做这样的事儿,
做了的话,
伏羲那家伙怕不是要笑得倒在地上,
捂着肚子滚来滚去,
大声嘲笑,
三天三夜先做饭,
做完之后总是要和帝君比。
这一下,
卫渊伸出手,
指掌之间,
剑气流转变化,
丝丝缕缕,
纵横交错,
而后速度越来越快,
却反倒是失去了之前的凌厉万分,
森然可怖的感觉。
突然,
速度在肉眼直观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连那种仿佛要撕裂神魂般的锐利都逐渐变得缓慢下来,
缓慢而柔和,
婉转流动,
简直像是安静水域之上一点一点泛起的银色涟漪,
带着梦幻以及不知道何时开始亦是没有结束之时的玄妙意味,
竟然和浑天所在之处隐隐有了几分相似。
他只是一次经历,
就已经得了其中的些许神韵,
无宗无上,
浑沌之时,
阴阳未判。
这玄妙万分的银光涟漪,
速度再次越来越快,
失去了原本的柔和平静之感,
最终崩碎消散在执掌之间,
化作偏偏流光。
卫渊五指握合,
撕裂虚空,
将其抛掷出去,
没有让其在帝俊的屋子里面爆发出来。
失败了,
我也想要试试看。
卫渊微微抬眸。
而遥远的天地之外,
一只足有珠峰般巨大的恐怖妖兽振翅,
发出了震撼的咆哮。
前方的天地之间,
流光如水的剑光纵横交错,
变化无形,
银色的涟漪流转,
竟然有种笼罩整個世界一切法则以万法万物为剑的强大气韵。
妖兽躲避不及,
快要撞击上去,
却发现那层层叠叠的流水般的银光法则竟然也如涟漪般散去,
未曾爆发,
未曾杀伤自己。
这一边,
卫渊五指平静落下,
低声开口,
我也想要试试看不利用雷火道果的我距离帝俊的常态战斗能力。
究竟还有多远?
卫渊白发垂落,
眼眸平和,
周身剑气余韵残留,
仍旧还是强横无比,
甚至于还隐隐有了浑天之道,
浑沌之时,
阴阳未判的气机,
谈论的也是和此刻的天下第一的交锋。
卫渊虽然说之前不愿交手,
但是事到临头,
若是说他不期待和帝俊的交锋,
那也是虚假的。
而蜗皇却只是伸出手拍了下卫渊的头顶,
嗯,
好,
我很期待。
于是那种天下剑道无双排行前十道果之境的玄妙气机就消失散去了。
卫渊看了看自己的手,
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能不能和帝俊说一声,
看一下他的兵器库。
决战之前,
去决战对手的兵器库里面淘几柄能用的剑,
这怎么感觉怪怪的?
虽然说卫渊的自身境界早已经抵达了万物为剑的层次,
但是这个境界的战斗,
手中有没有一把足够适合、
足够习惯的兵器,
对于发挥出的实力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蜗皇歪了歪头疑惑看着卫渊。
啊?
卫渊已经领会蜗皇的意思,
伸出手指比划了下。
我出了一剑,
把浊世大尊的胳膊给卸了。
呃,
我其实原本是预留了一定力量以唤回长安剑的,
但是说到底一剑斩穿了清浊两界,
损耗稍微大了点,
比我预料的大了很多。
我的剑砍了浊世大尊功体之后就有点操控不住了,
也有可能是被那家伙的血给染上了,
不大好操控。
呃,
最后反正就是我预估的力量有点偏少了,
没办法再斩穿一次,
清浊两界回不来,
不管怎么样,
这也怨不得别人,
是我自己的失落。
卫渊解释。
蛙皇听着而后无奈一笑,
屈指弹了下卫渊眉心。
你这孩子往后可不要这样说话了,
什么叫因为预估的力量不够,
结果斩断了浊世大尊功体之后,
没有办法再斩断清浊两界,
这算是我的疏漏,
嗯,
这种话实在是不利于心脏健康,
而且蛙皇觉得这个味道实在是太有印象了。
你之前是和浑天大哥见过面吗?
总觉得你们都喜欢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些让人心脏不是很健康的话。
是啊,
我们关系很好,
不过这事儿其实还好,
长安剑具备有特殊的气息,
无法损耗,
而因为其属性是人族铸造,
浊世的生灵完全无法使用,
甚至于还会反向激发长安剑当中所孕育的剑意和剑气,
会遭遇到神兵的主动反击,
凄惨点儿的拔剑不成当场被杀,
魂飞魄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哪怕是卓世大尊想要碰触也要强行耗费功体,
而那样就相当于强行和元始天尊缔结因果,
到时候卫渊直接远程锁定,
再给那家伙来一剑。
不过没有了昆仑气息,
没有了长安剑本身和雷火道果以及群星加持,
他未必能1。
便斩了卓世大尊。
事实上,
卫渊那一剑是奔着要命去的,
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浊世大尊竟然还能够避开锋芒,
以一臂换一命,
这样的应变和决然,
哪怕是卫渊都觉得惊愕,
哎,
等到恢复之后,
去浊世将长安剑取出来才是。
浊世数日后,
浑天之躯仍旧还在浊世大尊道场行宫之外的秘境当中,
修养之前,
他竟然隐隐然诞生出了自我的意识。
可是他明明有了自我的意识,
却是充斥着茫然和痛苦,
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知道自己来源于何处,
不知道自己归于何方,
更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听命于那位浊世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