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状第579集萧振神色凝重,
如何想对策?
除非将温行之杀了,
将幽州控制在手,
不让温行之帮着碧云山为所欲为。
但是杀得了吗?
自从温启良被杀,
幽州无异于铜墙铁壁,
温行之身边高手如云,
他不止比温启良心狠手辣,
聪明有手段,
还比温启良不讲规矩,
道义忠良这些东西,
别说他们手里没有绝世高手去杀温行之,
就算是有,
怕是也难杀得了他。
萧枕抿唇,
若是能钳制住幽州,
凉州便能夹缝求生,
挡住碧云山。
但是拿什么钳制住幽州?
兵马粮草,
凉州如今都不缺。
温行之那个人几乎没有弱点,
他虽然暗中派人撺掇萧泽杀凌画报了温启良的仇,
但未必他就有亲情了。
拿他亲人威胁他,
拿不拿得住是一回事儿,
威胁不威胁的了,
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就怕是拿住也没什么用。
凌画捻着手指,
这件事儿她从昨日得到消息就在思索。
思索许久,
发现还真没什么能钳制住幽州的地方,
除非她偏头瞅了宴轻一眼,
低咳了一声,
开口说,
昔日温行之在京城时曾说想要我笑着猛地看着他。
宴轻慢慢转过头,
也看着凌画。
凌画摸摸鼻子,
他是这样说过,
他对我似乎很有兴趣。
所以宴轻挑眉,
所以要不要我使个美人计什么的话,
笑嘻嘻地对上宴轻的眼睛,
哥哥觉得呢?
你觉得你美吗?
宴轻倒是没生气,
温行之对凌画有兴趣这件事儿他早就知道,
当初他看姓温的不顺眼也有这个原因。
凌画摸摸自己的脸,
美的吧。
你觉得温行之看的是你的脸?
宴轻又问。
凌画想了想,
有3分看脸的吧,
7分大约看的是她的手段和黑心肝。
宴轻点头,
你觉得你对温行之使用美人计有几分把握?
名画没有把握摇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用没有把握的美人计把自己送去给温行之,
然后来个肉***打狗,
有去无回吗?
宴轻直击心灵。
灵桦,
这不行,
她不能有去无回。
宴轻见她哑然失语,
懒洋洋地歪着身子说,
用就用吧,
我没有意见,
明化精了,
吧,
哥哥,
你不爱我的吗?
你竟然同意,
她也就说说而已。
可没真觉得自己能对温行之使用美人计,
这不是看气氛太凝重了,
缓和一下气氛吗?
今儿毕竟是萧枕的生辰,
可不能晚饭都吃不好。
宴轻面露嫌弃,
你这么麻烦,
我恨不得塞给那个姓温的麻烦死他算了,
爱自然还是爱的,
但麻烦也是真麻烦。
凌话别啊,
她就算是个麻烦,
也没打算麻烦。
温行之伸手握住宴轻的手,
与他十指相扣,
义正言辞,
不行,
我是你的媳妇儿,
怎么能去对别的男人使用美人计呢?
这种想法真是太危险了,
坚决不能用。
宴轻瞥了她一眼,
嫌弃的表情更浓,
但也没甩开她的手。
萧枕坐在一旁看着牙酸,
他很是怀疑二人当着他的面在打情骂俏,
瞪眼,
你们够了啊,
什么美人计,
别说不能用,
就算能用,
他也死活不会让她去。
凌画转过头对上萧枕的脸,
笑着说,
别紧张,
说着玩呢。
她见萧枕黑脸对他宽慰,
咱们有岭山,
你如今又是太子,
没了萧泽捣乱,
不就是一个碧云山和幽州吗?
总能想到法子解决。
碧云山不知筹谋多久,
怕是从上一代就在筹谋,
到了宁叶这一代又筹谋多年,
宁叶应该不想打无准备之战,
哪怕他心里恨死我了,
若还有理智,
也不会立即出手,
除非他失去玉家这七万兵马,
恼恨之下真的失去理智,
咱们还有许多时间。
萧枕点头,
崔言书从外面走进来,
听了一个尾巴。
他解了披风,
对几人见礼后落座说,
陛下将我破格提拔,
放进兵部,
必有用意,
他就是为了幽州,
陛下应该还不知晓碧云山要谋国。
萧枕颔首,
父皇最近似有意召见叶瑞和温行之入京,
但仿佛还没拿定主意,
召见他们无非是想试探,
但又怕试探出的结果不如他意,
便会打破如今平和的局面了。
召见叶瑞是想试探岭山,
也想试探凌O和他,
召见温行之,
是想试探他是否忠心。
凌O坐直身子,
她在养伤,
除了陛下前往栖云山看了她一次后,
她再没见过陛下,
这不利于她揣测陛下心思。
不过,
萧枕每日都要见到陛下,
受他教导,
他既然这样说,
陛下显然也不是毫无所觉。
她立即说,
明日你想办法说服陛下,
下定决心,
让他尽快召见二人。
就算温行之拒不入京,
叶瑞来京,
她也能与他好好商议一番,
接下来该怎么做?
岭山已经被她拉上了这根绳,
他就不允许他再后退,
山必须扶持萧枕。
萧枕点头。
好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儿,
琉璃、
朱兰、
孙巧颜三人一人抱着一大盆长寿面进了暖阁。
三人一来,
长寿面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名画顿时笑了,
手艺不错啊,
好香呢,
孙巧颜得意地说,
不是我自夸,
我好聪明的,
侯府的主厨都夸我有天赋。
名话唔了一声,
侯府的主厨可不轻易夸人的。
孙巧颜很开心,
我还炒了几个菜,
都是今天新学的。
随着她话落,
厨房的人从她身后走进来,
端着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摆在桌子上,
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下厨的人会做出来的东西。
凌画已经饿了,
好饿啊,
快吃吧,
众人纷纷点头,
围着桌子齐齐落座。
众人默契地将萧枕身边的座位留给孙巧颜,
孙巧颜也不客气,
挨着萧枕坐下了。
萧枕没说什么,
管家带着人送来美酒,
当然不是海棠醉。
海棠醉无论是侯府还是凌家,
还是太子府,
早就都喝没了。
凌画本来想在正月酿几桶的,
但因为受伤,
自是酿不成了。
不过虽然不是海棠醉,
但太子府的酒也是好酒,
众人的酒杯里都满上到了,
凌画这里特意把她给略过了,
给她倒了一杯山楂汁。
凌桦,
好吧,
她不配喝酒。
众人为萧枕送上生辰祝福,
举杯而饮,
凌画端着山楂汁也挺高兴的。
今年不同于往年,
萧枕的称呼从二殿下变成太子了,
这很是让她觉得大有收获。
宴轻的心情显然也不错,
虽然他依旧不喜欢萧枕,
但也没特意抓着萧枕喝酒,
没想在他生辰这样的日子里将他灌醉,
只在凌画爪子偷偷摸他酒杯的时候,
将她的爪子打掉,
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其余时候都挺配合,
若是不知道的,
谁也看不出来他曾看萧枕十分不顺眼过。
萧枕也是,
他似乎因为凌画受伤,
一下子就接受了凌画嫁给宴轻这件事儿。
宴不找他把酒言欢,
他也不想跟他把酒言欢,
很是和气的相安无事。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孙巧颜江湖儿女的性子渐渐显露了出来,
与琉璃、
朱兰竟然一起拼起酒来,
三人猜谜划拳,
谁输了谁喝。
演变到后来,
孙巧颜到了兴致处,
酒杯往桌子上一搁,
对二人说,
要不要打一架,
谁输了喝一坛。
琉璃最喜欢打架了,
要朱兰也跃跃欲试,
行啊,
我早就想见识见识四娘子的飞雨梨花针了。
三人一拍即合,
同时起身一起出去了众人,
这大概就是江湖女儿的快乐。
萧枕终于蹙眉喊了一声,
四小姐,
孙巧颜,
头都没回,
萧枕又喊孙巧颜。
孙巧颜这回停住脚步,
一拍脑门,
回头对萧枕说,
太子殿下,
您喊我的名字就对了,
您喊我四小姐,
我一下子几乎想不起来你是叫我?
她一年到头不在相府,
喊她四小姐的人真不多,
每年回京后都要适应很久才能正视自己的身份。
萧枕无语片刻对她说,
你喝多了?
没有啊,
我还能喝一坛小诊,
深吸一口气,
我的意思是,
你的飞雨梨花针太厉害了,
别伤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