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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集
艾莎环顾四周
看见两把木椅子
艾莎闷闷不乐的说
他们一定是出去吃午饭了
我们得等着
说完沮丧的坐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
就艾莎而言
安静从令人愉快到勉强还行
到无法忍受
大概是一个半永恒的时间
当艾莎已经忙完所有她能想到的事情
在桌面上敲手指
从一个小洞里抠出椅子坐垫的填充物
在软木扶手上用食指指甲刻上她的名字
然后艾莎用一个比自己想象中听上去更像指责的问题打破了沉默
如果你不是个士兵
为什么要穿士兵的裤子
都冒下怪物的呼吸放缓了
旧裤子
你以前是个士兵吗
兜帽上下动了动
战争是错误的
士兵们是错误的
士兵杀人不是那种士兵
怪物拖长了声意回答
只有一种士兵
怪物没有回答
艾莎用她的指甲在木斧手上刻了个脏字
其实她并不想问那个埋藏在心里的问题
因为她不想让怪物知道她被伤的有多深
但艾莎停不下来
这是艾莎的一个大毛病
学校里的人这么说的
她从来不能控制自己
是你带外婆去的米亚玛斯
还是外婆带你去的
艾莎吐出了这些词语
兜帽没有动
但艾莎能听见她的喘气声
艾莎正要重复这个问题时
听见兜帽里传出
你外婆带去的孩子
是
她用正常语言说话的时候
就是这个样子
词语是从她的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你那时跟我现在一样大
艾莎想起了狼孩的照片
兜帽上下动了动
艾莎轻声的问
他跟你说过那些童话故事吗
艾莎希望她会说不
然而艾莎也明白这不大可能
兜帽又上下的动了动
你们是在战争中认识的吗
是不是因为这样
她才叫你狼心
艾莎真的不想再问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度意在飙升
但兜茂还是点了点头
嗯
营地
逃出来她人的营地
那敏莹是外婆带你来这儿的吗
她安排你住在那间公寓里的
都茂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住过很多地方
很多家
寄养家庭
怪物点头
你干嘛不待在那儿
冬茂慢慢的左右晃了晃
坏家危险
你外祖母来救我
你为什么会去参军
是因为想和外婆去同样的地方吗
怪物又点了点头
你也想帮助别人
像他一样
兜帽又慢慢的上下动了动
那你为什么不和外婆一样做病医生
血不喜欢写
怪物搓着手
哈
那士兵倒是个明智的选择
你是个孤儿吗
兜帽不动了
怪物沉默
但艾莎注意到胡子往兜帽里缩得更深了
突然艾莎自己高兴的点起头来
就像x战警
艾莎表现的异常兴奋
她清了清喉咙
让自己平静下来
x战警是变种人
很多x战警都是过
这很酷
都冒没有动
艾莎从椅甸里扯出更多的填充物
觉得自己很蠢
她正打算补充说哈利波特也是孤儿
而且跟哈利波特有任何相似的地方都是特别酷的事情
但艾莎意识到
也许怪物并没有读过很多好书
米亚马斯在秘密语言里是一个词语吗
我的意思是
在你的语言里
这是一个词语吗
它跟秘密语言别的词听上去不太一样
我是说你的语言
都冒没有动
但语句轻柔的传出来
不像说其他词语时那么硬邦邦
这些句子听起来柔和悦耳
妈妈的语言
米阿玛斯
我妈妈的语言
艾莎抬头凝视着兜帽中的阴影
你们不说一样的语言吗
兜帽左右晃了晃
**妈是哪里人
另一场战争
那米亚玛斯到底是什么意思
喂
话语几乎像是一阵叹息
所以
那是你的王国
所以他叫米亚玛斯
居然不是外婆下编的名字
艾莎扯出最后一点填充物
把它团成了一个球
借此来分散自己翻腾的妒忌
典型的外婆搞出来的鬼玩意儿
编造出米亚玛斯
让你知道**妈爱你
艾莎嘟囔着
在意识到自己将这些话大声说出来之后
突然住口
怪物两脚换着重心
呼吸的更加缓慢
搓着手
米阿妈斯不是编的
他不是假的
他不是为了一个小孩
米阿妈斯是真的
是为了孩子们
艾莎闭上眼睛
不想表现出自己的认同
怪物试着继续
外祖母的道歉
是向母亲道歉
她在兜帽下低雨
艾莎睁开眼睛
皱着眉
什么
怪物的胸膛起起伏伏
外祖母的信里写了什么
写了对我妈妈的道歉
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我的妈妈
他们俩眼神交汇
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