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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攻城与震灾
一个人在外省为官时
总比在京师为官时对国家的贡献大
苏东坡在元佑四年一零八九七月到达杭州
任这些军区前辖兼杭州太守
时年五十二岁
他弟弟子尤已经由户部侍郎升任吏部尚书
斯翰林学士
那年冬季
自由以皇帝特使身份出使契丹
往返四个月
苏东坡则全心全力从事工作
尽管现在与苏东坡同住有一年半
期间他没看见苏东坡打开书
他是用太后的恩宠请求特别拨款进行重要革新方案
在短短的一年半之间
他给全程实现了
公共卫生方案
包括一个清洁供水系统和一座医院
他又疏去了岩道
修剪西湖
稳定了骨架
不惜与朝廷及这些零省官员意见相佐
以随千万人无王爷的精神
只身展开救济机井的工作
太守的官衙位于杭州中心
但是苏东坡却喜欢在较为富有诗意的地方办公
他往往在格岭下面有十三间房子的寿星院办公
因为那里风光如画
看公文不在韩碧轩就在玉气堂
我们记得玉器堂是从苏东坡西湖市擅色空样与一气而得名的
在这里
他怀以修竹
外网清晰
独自处理公文
有时他办公的地方更远
是离杭州城十里或十五里以外的山里
这时他就吩咐扛着起伞执事的衙役走前堂门
他自己则有一两个年老的卫士跟随
从永金门坐船顾红岭往西
到普安寺用餐
他带几个文书到冷泉亭小坐
他处理公事奇快如风
在谈笑之间便把一天的公事办完了
事情办完
他往往和同僚畅饮一番
在红日奚落之前
骑马回家
城里的人站在街道两旁看这位不同凡响
大名鼎鼎的才子
在大热的夏天
他总是躲在祥符寺
在好有危险方丈的屋里睡个午觉
把炮下官帽
丢下棺架子
脱下官袍
在躺椅上一伸
让仆人按摩一下两条腿
这时
仆人看见他已经用最贱的头绳把头发系在头顶上了
苏东坡任官之时
做了些怪事
有一个商人因债务受审
被告是一个年轻人
苏东坡让他说明他的苦况
被告说
我家开了一家扇子店
去年家父去世
留下了一些债务
今年春天天阴多雨
人都不买扇子
并不是我赖债不还
苏东坡停顿一下
眼睛一亮
计上心来
他一看笔砚在桌子上
忽觉寄仰
他对那年轻人说
把你的扇子拿一捆来
我替你卖
那人回去
转眼拿来二十把素绢团扇
苏东坡拿起桌子上的笔
开始在扇子上写草书
画几棵冬日的枯树
受竹 岩石
大约一个钟头的功夫
把二十把四扇画完
把扇子交给年轻人
说
拿去还账吧
年轻人喜出望外
想不到有这么好运气
向太守老爷千恩万谢
然后抱着扇子跑出了官厅
外边早已传开
太守大人画扇子卖
他刚走出衙门
好多人围起他来
争着拿一千个钱买他一把扇子
不几分钟
扇子卖光
来晚一步的只有涂炭奈何了
有一次
一个由乡间赴京都赶考的书生因有欺诈嫌疑而被捕
那个书生带着两大件行李
上面写着交京都竹竿巷苏侍郎子由
下面署名苏东坡
分明是欺诈
苏东坡问他
行李里头是什么东西
书生回答说
我实在觉得对不起大人
给家乡的人送了学生两百体绸子
算是帮学生的盘费
学生知道这些绸子一路之上要由税里抽水
等到京都恐怕只剩了一半
学生心想
最出名最慷慨的文人莫过宁苏十二坤众
所以斗胆用您二位大人的名字
万一被捕
您会体谅下情
把学生释放
学生敬求大人恕罪
下次不敢了
苏东坡微微一笑
吩咐书记把行李上的旧纸条撕去
亲自写上收信人和寄信人的姓名地址
并且给子尤写了一封短信
交给那个双手颤抖的书生带去
对那个书生说
老前辈
这次你放心吧
即便差人把你抓到皇上跟前
担保你平安无事
明年考中
别忘了我
那个穷者书生不胜精意
万分感谢
他果然考中
回家时给东坡这位诗人写了一封信
感激深恩大德
苏东坡对这件奇遇非常欢喜
请他在家盘徊了几天
苏东坡也做了些帮助太学生的事
老百姓因此越发喜爱他
杭州城有好些要改善的地方
太守官署的房子已经过于陈旧
军人住的营房也漏雨
军火库更是破烂不堪
城门楼上的房顶都露出一片片的天光
有好多一百多年的老房了
都是五代十国时吴越王前缪时代建筑的
当年中国各地皆纷乱异常
只有吴越朝廷有道
民间太平
几代皇帝都深得民心
在宋太祖已将中国其他地方全征服
吴越的皇地未免生灵涂炭
但愿献上降服
因此东南百姓感恩戴德
至死不忘
以前的几任太守曾经自助官社如中和堂
有美堂等新宅地
把旧房子弃置不顾
苏东坡在行主政时期
曾有一栋坍塌
二人惨遭压壁
另一栋倒塌时
一家四口全死在其中
苏东坡又运用自己与皇太后的关系
他上表请求拨款四万贯
修缮官舍
城门 城门楼
二十七座谷仓
杭州城有五十万人
却没有一家公立医院
杭州位于钱塘江口
海陆行旅福真云集
往往有病疫流行
有些药房例经证明确实有效
它都公布在外
苏东坡在密州围观时
曾经令人把有用的药方用大字抄写
贴在市政广场
作为官方
好使一般百姓知道
有一个特别药方
它深信有效
而且一个大钱一付
那些药方里包括好多味草药
有的是为降烧
有的为出汗
有的为开胃口
有的泻
有的补
终医深信
一个器官有病时
全身亦必有病
所以药方适用于使全身健康
并不只是直治某一病的
有一个药方叫圣酵子
包括二十种药材
其中有高粱
姜 厚珀 半夏
甘草 草豆 红木
竹井 柴胡 藿香
史枯脯等
还包括麻黄
现在已经证明是胃液分泌的强力兴奋剂
苏东坡对这些零星无组织的帮助病人的办法颇不满意
他从公款里拨出两千名自己
捐出五十两黄金
在杭州城中心众安桥建立了一家公立医院
据我所知
这个安乐方是中国最早的公立医院
三年之内治疗了一千三个病人
主办死医院的道士有朝廷筹衣紫袍和金钱
后来死医院迁到西湖边
改名为安济芳
苏东坡离开杭州后
还照常为人治病
不过苏东坡最关心的是杭州居民的用水问题
还有通过杭州城的运河淤泥
在吴越时代
沿海层筑有长墙
防止海潮进入运河
免得海盐污染城市内的淡水
但是那道长墙如今年久失修
城内有两道运河
以南北方向穿过城市
直接在闸口连接钱塘湾
钱塘湾的水乡混合
所以有好多淤泥
每四五年
运河河床就需要疏浚一次
当年没有现代的机器
有河床挖出的淤泥就堆在岸边居民住家的门前沿
运河长约四五里
疏浚费用很大
讨居民的厌恶更不在话下
更坏的是交通情形
一只船要走好几天才能走出城去
船要用人和牛拉
而运河上的混乱不堪简直难以描画
苏东坡向专家请教
把运河的高度测量过
拟好一项计划
以防淤泥沉淀
才能保持运河地区的清洁
这是他在杭州第一次的工程
始于十月
那是他到任后三个月
次年四月竣工
问题是那两条运河需要海水才能保持运河上的交通
而海水则带尽淤泥
再仔细研究之后
苏东坡确定的是
沿桥河通过市区必须保持清洁
但海水可设法使之从别处流入茅山运河
因茅山运河是流经人口稀少的城东郊区
另在钱塘江南部建水闸
海潮高时江闸关起
潮低时再放水
两条运河在城北相会
等钱塘湾的水经过郊区的运河之后
已经流过了三四里
泥沙当然已沉淀下岩
桥和必须保持清洁
此河面比另外那条运河水面低四尺
所以郊区那条运河的水可以供给城市中的运河一部分水
那水也几乎很干净了
为保持城内运河的水位
他又在城北宇航门外开了一条新运河
与西湖相同
这样水质供给不予贬罚书
郡城内沿桥合的花费与麻烦也就可以避免了
这套办法很有效
它是运河的水深到八尺
城中父老说
那是前所未有的
和运河交通同样重要的则是供水问题
已经适用过很多方法
想把由山泉汇聚西湖的淡水引人城中
城中有六个水库
分散在各处
但是淡水干线管道常常损坏
十八年前苏东坡做杭州通判时
他曾帮助修理输水管
但是因为西湖有一种水中植物蔓延生长
根在泥中纠缠生长
遂使湖底上升
湖水变浅
输水管既然破坏
居民只得饮用稍有咸味的水
不然就花钱买西湖的水
要一文钱买一桶
苏东坡与当时仍然健在的和尚商量
现在已经七十多岁
当年曾经监督修理那些输水管
输水管是用大竹管子做成
经时不久
苏东坡乃用坚强的胶泥烧成的陶瓦管子代替
上下用石管保护
这个计划需管甚多
因为要建筑三百码长的陶瓦馆
有一个水库通到另一个水库
他又把湖水引到城南郊的另两个新水库
以供军营之用
他因身为军事统领
就派一千个兵参加此定工程
结果工作的好
时间也快
据说那些水库完工之后
杭州城中家家都有西湖的淡水喝
从六个小水库供给杭州用水的工程成功之后
苏东坡自然进而想整理一个大水库
那就是西湖
在一般人的想象里
苏东坡与今日的西湖是密不可分的
西湖使杭州有人间天堂之称
而西湖也是人工创造下美的无以复家的艺术品
虽然人江西湖发展
在四周建设
可是人知道不可超越的界限
知道不要侵犯自然
西湖是人工点缀后的自然
不是人工破坏后的自然
人类真正的制桥所创造出的并非过度的精巧
一片仙岛上面的垂柳映入一瓶如镜的水中
似乎是西湖本来所自由
是自然从湖水中生出的
长堤上的拱桥往上看有云峰
往下看有渔船
中间一桥如虹
正相配合
柳似浅绿鹅黄
轻覆半影半现的石堤
而千年古塔矗立天气
使人想起往日的高僧
往日的诗人
苏堤和西湖之与杭州
正如美女花容月帽上的双眸
我常想
倘若西湖只是空空的一片水
没有苏蒂娜秀美的修眉和红彩般的仙导以画龙点睛
增气神韵
那西湖该旺志如何
几百年来
中国的游客春季到来时向西湖蜂拥而至
度蜜月者在湖上泛舟垂钓
或在垂杨之下的堤上散步以消磨时光
有名的西湖诗景包括东岸上的流浪蚊蝇
另一景是在湖上的小岛上
有苏东坡兴建的叫三潭映月
的确是湖的四周没一个角落不使游客觉得美丽出奇而感到荡气回肠
在晴天也好
在雨中也好
两条长堤横卧湖面
是两个大诗人建筑的
白居易的白堤
苏东坡的苏堤
白堤东西方向靠近湖的北岸
苏堤也有三分之二里长
南北方向靠近湖的西岸
南南堤堤都把湖水隔开
靠岸的一边叫里湖
堤上的拱桥下面小舟可自里湖划到外湖
这两道堤在苏东坡时代是五十尺宽
再有垂柳
环意 荷花
为杭州人追欢寻乐的广阔散布场所
杭州的繁荣永远和供水已是有关系
杭州发展为一个城市狮字唐朝市
当时有一位大臣把西湖打开
引水供给城中的居民
在以前只是一个小镇
苏东坡在湖上动工之前
西湖一直在日渐缩小
湖面蔓草丛生
日行繁殖
十八年之前
这些野草遮盖了十分之二三的湖面
他重回杭州之后
看见野草已经将湖面遮盖了一半
既感到意外
又觉得伤心
在唐朝白居易的时代
湖水灌溉了大部分的稻田
洛一寸水族可以灌溉二十五亩田
每二十四小时
湖可以供水八百亩
白居易的工程而经全益毁洪坏
苏东坡刚一结束杭州城的输水管和六个水库工程
立即着手整理西湖
从工程方面看
只是件简单事
只在清除水草而已
这种改善工程岂不是轻而易举吗
但是以前的主政者都没想到去做
那几个小水水库完工之前
苏东坡在元佑五年一零九欧四月给大后上了一道表彰
简述他书郡西湖的计划和理由
在五月
他又上书给门下
上书各省
他说
若不及行设法
二十余年之后
湖面将全贝野草遮蔽
杭州居民江壁失去淡水的来源
他指出五项理由
庶明必不可是此种后果出现
说也奇怪
第一个理由竟是个佛教的理由
说鱼类必将因此遭殃
其他理由都指西湖的供水之用
如灌溉稻田
供水及运河
最后是供给豪水
以便造就
此与朝廷税收有关
他提出要清理这碧湖面的水草两万五千方丈
或是十亿方里
此项工作需要二十万天的人工
搬一天人工清除一方账左右计算
每一工五十五个钱
加上三升米
全部计划需要三万四千贯
他已然筹得一半
请太后再拨给他一万七千贯
此项计划蒙朝廷批准
苏东坡开始和数千工人和船夫一起活动起来
废时四个月
工程完毕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理堆积如山的水草和淤泥
苏东坡记上心来
用以建筑湖上的长笛
那时湖滨一密密的围起来
全是富户的庭园别墅
由南安步行到北岸的人
必须顺着蜿蜒的湖边走
大约二里之遥
一条湖上的直堤
除去可以供人步行外
也可以增加湖面的美丽斯大伟
缩短往返的距离
此一道堤上有六座拱形的桥
九个亭子
苏东坡在时
其中一个亭子作为他的生词
里面共有他的画像
以便屈民膜拜
纪念他对地方的德政
等失利小人吕慧卿得势之后
他设法弄到抑制
朝廷命令将此纪念亭拆毁
还有一个问题
就是如何使湖中的恶草不再滋生
苏东坡想到一个办法
就是把沿岸部分开垦出来
让农人种菱角
农人必须注意将自己地段暗器除草
他向中书省上书
请求确保此项税收必须应用在湖堤河湖的保养上
除去增加西湖的实用价值之外
不管是有意也罢
无意也罢
苏东坡也增加了西湖的美
但是这种德政后来也遭致政敌的攻击
说他虐使汉江乡族为长堤于湖中
以示游关
苏东坡又试验更庞大的计划
要扩展江苏的运河系统
这是苏州城外一项拖船泊运计划
还有后来他把在杭州西湖所做的工程
也失之于阜阳的西湖
这些计划有些没能实现
但是附有地图的祥秘计划足以证明他在工程方面的想象力
我们必须提到他的一项庞大工程计划
不过因为他被赵环京未及实现而已
那个降秘计划现金依然保存
在钱塘江入杭州湾的江口有一个小岛
那个地方每年船毁人亡
损失惨重
钱塘江势如奔马的洪流正好与流入海湾来的海水相遇
受阻于此
一小岛蜕变成了极其危险的漩涡逆流
这个浮山岛之得名
就因为四周沙洲适应时限
而驾船者无从辨认水道何在
这些沙洲有的一二里长
据说一夜的功夫就会完全失踪不见
旅客乘船到杭州这一段路最为可怕
自浙江东岸来的人宁愿在龙山横过海湾
但是从东南地区顺钱塘江而下的人
则不得不冒险经过
有时可以看见落水的大人儿童哭喊救命
还没来得及抢救
已被洪流巨浪吞没
但是杭州江上的交通还是很重要
贫苦的西南地区人民都以杭州以北西湖地区产的米为生
而杭州人则依赖西南地区的燃料
沿野产在杭州湾运销西南地区
虽说水运危险
水运仍极繁忙
但运费高昂
因为水上风险大
运输行必须付给工人厚礼
这样使国家遭受无形的损失
为数达到数百万贯之巨
苏东坡就想在深知钱塘江情形的人协助之下
解决这个问题
新计划是想把通往杭州的船运移到此危险地点
上面的一条路在苏东坡主持之下
拟定了一项计划
虚款十五万贯
员工三千
为时两年竣工
在此计划下
要将钱塘江引入一条八里长的新水道
水的深度足可供航运
要主食
第一条长两里又四分之一
在山下钻隧道六百一十尺长
不幸
这项计划正在拟定中
他必须离开杭州
同时
他也正在为另一项更迫切的问题忙得要命
那就是机警的威胁即将来临
他到任的那一年
就已收成不佳
米价七月间六十文一斗
到九月间涨到九十五文一斗
幸而平仓里还有存粮
他又筹划到二十万担
卖出了十八万担
才算稳住米价
在元信五年EO九零正月
使米价跌到七十五文
一旦在那年春季多余
看来年成有望
农人借钱施肥勤耕
满希望夏季丰收
在五月六日
杭州一带大雨滂轮
多日不止
名家积水将及一尺
农人的盼望眼看西成泡影
随便有点常识之人都能看出来
一存粮吃光是将挨饿
苏东坡派人到苏州
常州去视察
借道的报告是干粮地全境淹水
水库崩裂
部分稻田被水淹没
农人在划船抢救残存物品
抢救的潮湿稻子还可烧干稻草用以喂牛
必须设法以给时间
而且刻不容缓
虽然不需大才方可预知
苏东坡却在事前早有准备
他一向相信长平仓制度远胜过饥荒之后的救济
所以他早就不断购买谷子
存满粮仓
好来应付荒年
因为祸雨连绵不决
他略为奋战
不决
他半年之内
自欺一月开始
他给皇太后和朝廷上表七次
陈述实情
欲请急速设法
前两次表彰教这些灾伤第一状
第二状
后面五个教相夺准备震济状
七个表彰合成一个情急的呼吁
他呼救不停
直到朝廷人人觉厌烦了他
那种急躁是太背乎中国人的习惯
若干朝廷的特使也在当地
人家一言不发
苏东坡喊叫什么比平常多下了一点儿雨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是为自己挖掘政治上的坟墓吧
但是他深心
一分预防胜过十分救济
在当地埋
或是由外地进口
这样不断存粮以防食粮短缺
并随时卖出以平定良价
饥荒是可以防止的
把粮食向平定与济民施舍
永远是浪费无用
只能触到疾苦表面
根本办法择是预防
有远虑的人永远是气躁的
他指出来
在神宗西宁八年一零七五
没有人事先作何防备
结果大饥荒来临
神宗皇皇帝需要拨出一百二十万担石米
设立州长救济平民
竟有五十万穷人饿死
除去人寿的灾难之外
朝廷救济
减免税款和各项税收一共损失了三百二十万贯
苏东坡指出
比照之下
他去年只用了六分之一的粮是就稳住粮甲
防止了灾情
现在第二次饥荒会更甚于第一次
就犹如第二次发病会比第一次严重
人民少量的存粮已经逐日减少
必须立即设法
奇怪的是
除去苏东坡一个人外
别人都是无动于衷
他一看朝廷公报不绝
大怒
好多浙江和临近的地方官都在春天奏报丰收有望
但无一人臣明新进的暴雨和水灾
苏东坡奏准以修缮官衙的款项购买十米
因为就饥荒第一
六个月以前
他七请拨给五万贯购买十米
杭州当分得三分之一
朝廷是把钱拨下来
但临省一个名业温举的税利
却把苏东坡应得的款额剥夺了
钱一到
人人都想分润
但是目前却无人肯陈报灾情
苏东坡在一道密奏太后的本章里曾说
沉浸者美观敌报
初鹿监司多事
于三四月间先奏于水云条苗架风貌
及至灾伤
需待有便流亡
然后奏之
此有司之常态
古今之通患也
他请朝廷下令调查全部灾区
倘若他的担心实属郭虑
如果其他官员与他看法不同
要他们签报
担保莱东不会有饥荒发生
人名不会挨讹
有一名官员名叫马简
苏东坡屡次写信有事与他会商
因为此事需与各地区去配合协调
但是此人回信说他正忙于他事
他将因供外出
冬日时刻返航
苏东坡在给他正在这东围观的一位好友前班的一封信里说
崔子公旦兮道然此事得居矣
乃几数舍之劳
譬如来一看朝义字假事是告
公子一劝之
不云蒲言也
在七月的报告中
苏东坡只请求拨米二十万担
那项计划也很简单
杭州本为产米地区
每年只需向京都搅米一百二十五万到一百五十万担
杭州仍然很殷实
能够付得出纳那个米额的价钱
如蒙允许保存一部分米
杭州可以改缴铜制的绸缎银两
他只盼望朝廷准他们留下一部分充作皇粮的米
转到当地谷仓也就可以了
同时
在七月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另一次狂风暴雨突发
在二十四日于少廷带着
当夜又倾盆而至
苏东坡无法入睡
次日清晨写了这起灾伤第二状
在西湖地区
灾情疫情严重
皇太后会对他前一到表彰立即批示吗
观察邮政制度还不坏
由杭州到京都邮第二十天可到
八月初四
太后说到苏东坡的第一道表彰立即办理
照惯例
表彰由中书省转到户部
请求在半月之内做一报告
二十天后
在八月二十五
公文到达苏东坡手中
从那份公文里看
他那第一状中催情立即处理的那段最重要部分已遭删除了
他立刻上门户部
请求联合调查
又要求那些认为不知有饥荒出现的人
应当签署保证文件
由八月中旬
另一次暴雨又下个不停
情况比以前更为可怕
在九月初七
苏东坡请播的米由二十万担提高到五十万担
这些米是预备稳定粮价的
即使朝廷每个赔十文钱
或一旦赔一百文钱
朝廷全部的损失也不过五万民
他恐怕饥荒真正到来
那是朝廷即便花上十倍或二十倍的钱
还不能救那些饥民呢
这番请求蒙皇太后批准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
官僚总会有办法把圣纸变成一张废纸的
苏东坡还有现款在国库
问题不是何处去提款
而是何处去买米
商人斗在囤积
居积
待高价而沽
在苏州
面价已经每个涨到九十五文
苏东坡说要买米
但是买不到多少
他也不过这儿买到三千斗
那买到三千个
如此而已
邻近地区的官员因为价高不愿买米
苏东坡认为官方应当到市场去
付出商人提出的价格
准备赔钱卖出
时间以嫌不足
再过几十天
新收的稻子也快卖光了
情况还是很坏
甚至临近各地也是一样
苏东坡在失望之下
在九月后半月又修一道表彰
请求朝廷命官员在河南
安徽埋米
储存在扬州已被在饥荒来临时发育湖泊地区的灾民
他的计划是你要存在途中
地方万一不需要
仍可再运往京都杭州则可以用同等值的钱货代替每年的供米
他的索请又蒙批准
皇太后为此办法拨了一百万贯钱
东括在第三道表彰的附奏中说
今年栽伤时信去年
但官吏上下皆不乐简放
只如近日秀洲嘉兴县因不受所在上祠状
致踏死四十余人
大帅所在官吏皆同此仪
但此一处已踏死人多
独张禄儿
太后若信赖官吏的报告
永远不知实情
他提醒太后
前朝曾有五十万人饿死
因为有钱无米
若来年人护源不缺食
不需如此帅化
则臣不何过当章皇之罪所不敢此词纵北诸钱
终闲于有灾无辈做
是人死而不能救也
百万拨款的结果是这样
钱是在
但是没有买你
他的五十万蛋米也被人剥夺了
苏东坡和朝廷算账
官方坚称三十七万担米已经剥下来
苏东坡坚称在三十六万担之中
元佑四年的二十万担不应当算在元佑五年份内
而且他上表呈请时
十六万担已经在官仓之内了
接到圣旨说
拨款若干是一件事
能通过官僚的手脚又是一件事
他在对抗官僚的长期作战中
曾写信给好朋友孔平仲说
我呼谁能稍住我者乎
苏东坡的计划是在那年冬天出卖官米
果不出他所料
米价飞涨
冬季一到
他开始出卖官仓存米
但是在元佑六年一零九一二月
他被调离杭州
又被照着京都出任翰林学士
他离杭州时所做的是尚未完成
他写信给继任的林太守
请他与所有的有关官员联系
已做决定
他告诉林太守
在前一个月
他曾经请求保留朝廷的五十万担贡米
林太守应当暂时保留此米
林太守已等待前任苏太守最后上朝廷表彰的批示为借口
当然可以将谢来进京仪事安然拖延一段时日
那批米如不急用
到六月再送出也不算太迟
苏东坡在附近途中
顺便看看苏州及邻近各地的洪水灾区
以便与各省同僚会商办法
他发现整个地区尚淹没在水中
因为洪水尚未消退
那时正是春天
农人还希望水能及早退去
以便春耕
农田在低处着显然无望
在高处的农田里
他看见老翁与女人昼夜忙于往外放水
蚁人与天气对抗
似乎并无把握
因为雨还在继续下
刚刚淘去些水
不久水又满了
饥荒已人来临
人民开始吃白糠
平常都是是喂猪吃的
现在与芹菜或其他等青菜混合主食
由于缺乏干柴
人民只好生食
好多人因此患肚账
苏东坡在表彰里曾说
病是陈清健即非
传闻春夏之间
刘表极已避起苏东坡去了
饥荒来了
人民多病而死
真难以令人相信
苏东坡到达京都后
竟遭弹劾
说他夸大灾情论这些在商不实
而救百姓于饥饿
竟成为政客打击他们惧怕的敌人
使之失事的题目了
就朝廷而论
京都之内自然没有饥饿问题
湖泊地区也还有半数人民尚未饿死呢
那一年苏东坡回到京都附近的颍州
就要看到长江以北的难民为饥饿所迫
离乡背井
跋涉五百里到达他的治辖地区
他就要看到那幅饥荒难民图了
但是元气六年一零九一股谷欠收的恶果还在
后面四年的饥荒就成了大灾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