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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艾尔弗雷德
伊里克斯又对比尔千恩万谢
便同我们告别了
他说他要向农民借一辆马车坐到车站
然后搭火车去丹佛
那个叫人看了心烦的废物离开之后
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了
他丢了全国不劳而获的行当人的脸
他搞了许多庞大的计划和华丽的办公室
到头来还混不上一顿像样的饭吃
到头来还得仰仗一位素媚平生
不知廉耻的窃贼
他离开后我很高兴
虽然看到他就此自暴自弃
不免有点感到惋惜
这个人没有大本钱时
又能干些什么呢
哎
艾尔弗雷德
伊里克斯同我们分手的时候
简直像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那样无可奈何
他甚至连小姑娘的石笔都骗不到手
只剩下我和比尔
巴希特两个人的时候
我灵机一动
想出一个含有商业机密的计划
我想
得让这位窃贼先生看看
贸易同劳动力之间究竟有什么天壤之别
他贬低了商业和贸易
伤害了我的职业自尊
我不愿意接受你送给我的钱
巴西特先生
我对他说
你今晚用不道德的方法使小镇的财政有了亏空
我们还留在这里
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你让我和你一起走
并给我出点路费
我倒感激不尽
比尔
巴西特同意这样做
于是我们向西出发
赶早搭上了一班火车
平安无事的逃走了
火车开到了亚利桑那州一个叫洛斯佩罗斯的小镇上
我提议
我们不妨在小地方试试手气
那是我以前的师傅蒙塔古
希尔福的家乡
如今他已退出江湖
我知道
只要我把附近嗡嗡作响的苍蝇指给我的师傅看
他就会教我怎么布网捞钱
比尔
巴西特说
他主要是在夜间出没
因此任何城镇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于是
我们在这个盛产银矿的洛斯佩洛斯小镇下了火车
我有一个巧妙又稳妥的打算
简直是商业里的杀手锏
我准备给巴西特致命的一击
我并不想趁他熟睡时把他的钱偷走
而是想留给他一张彩票
让他花四千七百五十五块买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据我估计
我们下火车时
他的钱还剩下这么个数
我旁敲侧击让他做投资
以钱生钱
他立刻反驳我
说了下面一番话
喂
彼得斯老哥
他说
你提议入股某个企业的主意倒不赖
我想我会考虑的
但是我对企业的选择十分苛刻
非要罗伯特
伊皮尔里和查尔斯
费尔班克斯之类的人当董事不可
我原以为你打算拿着这笔钱来做买卖呢
我说
说的没错
他说
我不能整夜抱着钱睡啊
一动不动的
我告诉你
彼得斯老哥
我打算开一家赌场
我不喜欢那些吃力不讨好的骗局
例如叫麦搅蛋器
或者在巴纳姆和贝利的马戏场里推销那种只能当锯末铺地用的麦片
从盈利来看
赌场生意比偷银器利润小一些
但是比在沃尔多夫阿斯托里亚旅馆义卖场卖抹布还是要划算不少的
这么说
巴希特先生
我说
你是不愿意听听我的雕虫小技了
哎 你要明白
他说
你最好别在我落脚点方圆五十英里内办任何的企业
我是绝不会上钩的
巴西特租了一家酒店的二楼
采购了一些家具和五彩石印画
当天晚上
我去蒙塔
古希尔夫家
向他借了二百块钱做本钱
我到洛斯佩罗斯镇上唯一一家经营纸牌的商店
把他们的纸牌全都买了下来
第二天
那家商店开门后
我又把纸牌全都送了回去
我说
我的合作伙伴改变了主意
我只能把纸牌都退给店里
老板以半价回收了所有的纸牌
不错
到现在为止
我反而亏了七十五块
可是在买纸牌的当天晚上
我在每一张牌背后都做了记号
花了些力气
这只是劳动力的小把戏
接着
贸易和商业闪亮登场了
我扔在水里当鱼饵的面包开始变成酒味布丁给我丰厚的回报了
第一批去比尔
巴希特赌场买筹码的人中
当然少不了我
比尔在镇上唯一出售纸牌的店里买了纸牌
我认得每一张纸牌背面所做的记号
比理发师用两面镜子照着让我看自己的后脑勺还要清楚
赌局结束时
那五千块和一些零头都进了我的口袋
比尔
巴西特输的只剩下他的流浪痞和他买来图个吉利的黑猫
我离去时
比尔同我握握手
彼得斯老哥
他说我没有做生意的才能
我注定是个劳碌命
只能出卖劳动力
当一个一流的窃贼想把钢撬换成弹簧秤时
那他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贻笑大方了
你玩牌的手法老练到了家
实在是高明
嘿
祝你走好运
从此以后
我再也没有见到比尔
巴西特
嗯 杰夫
当这个奥托里格斯市的冒险家准备要给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时
我说道
我希望你好好保存这笔钱
啊
有朝一日你安顿下来
想做些正当买卖时
这将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资本
我吗
杰夫一本正经的说
这五千块保准跑不了的
他得意洋洋的拍拍上衣胸口
金矿股票
他解释说
每一分钱都投资在股票上了
票面每股一块
一年之内至少升值百分之五百
并且是免税的
我买的是蓝金花属金矿
一个月之前刚发行的
你手头如果有多余的钱
最好也去买一些
有时候我说
这些矿石靠不
啊
这个矿你放一百个心
杰夫说
已经发现了价值五万块的矿沙
保证每月有百分之十的盈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信封
往桌上一扔
我总是随身带着
他说
这样窃贼就休想有机可乘了
资本家也无从下手来捞一把了
我看看那些印刷精美的股票
哦
这家公司在科罗拉多
我说
喂 杰夫
我顺便问你一句
你和比尔在车站上遇到的后来去丹佛的那个矮个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啊
那家伙叫艾尔弗雷德
伊利克斯
杰夫说
哦
我说
这家矿业公司的经理署名正是艾尔弗雷德
伊利克斯
恐怕 啊
让我看看
杰夫慌慌张张的说
几乎是一把从我手上把股票抢了过去
为了多少缓和一下这尴尬难堪的局面
我招呼逝者过来
再要了一瓶巴贝拉酒
我想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