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继续收听长篇古风言情小说皇家小药娘作者今年霜降10分主要播音呆小九大可监制军演讲故事。
说着话,
崔大夫过来了,
大家站起来去迎。
岳明庚拱了拱手,
笑道。
崔大夫来了,
请进,
请进。
崔大夫笑着回礼。
客气客气,
进了屋子,
简单的寒暄了两句,
还是先去看病。
到了床边,
月流洪尽管是不好意思,
可到底还是病了,
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露出了肿得像猪蹄子的脚,
给崔大夫看。
崔大夫就问了一下什么时候扭的,
擦了什么药,
又仔细看了看脚腕子情况,
越秀宁在旁边把自己之前看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当时我觉得不严重,
去简单的给看了看,
应该只是扭了,
我也没在意,
就叫回来擦些药就行。
不过这照理说擦了药应该是好些了,
怎么现在看着反倒更严重了?
崔大夫您看这又没有红斑,
又没有青块什么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崔大夫戴上手套,
捏着脚左右晃动了一下,
然后按了一下月流洪觉得疼的部位。
越是疼,
越是使劲的按了按。
然后询问什么时候擦的药,
多长时间擦一次,
然后又问了问有没有其他地方还疼,
甚至还给诊了脉检,
查舌苔和眼睑呼吸什么的,
又让岳秀宁听了听心音,
然后告诉他情况。
检查完毕之后,
直起身笑道。
不打紧的,
主要是药没有用对,
虽然扭伤的药就那么几种,
不过用不对的话,
效果也大打折扣呢。
当然了,
红花油是很好的治疗扭伤的,
不过对你效果不好,
换一种好了。
他说着接着去写下来。
这两种都行,
擦药也要勤快些了,
每天4~5次,
找手劲大的,
一边擦药一边按摩,
要按得喊疼才行啊,
就那么擦上,
就以为没事了,
当然效果不好啦。
听见他这么说,
大家全都松了口气。
郁明庚仔细询问了一下,
崔大夫只说根据每个人体质不同,
药也有管用的,
也有不管用的,
这倒是没什么,
很正常的情况。
岳秀宁在旁边点头,
的确是有这个缘故,
估计因为小姑怕疼,
所以擦拭药的时候只是把药轻轻的涂在了脚腕子上,
没有用力的按摩,
因此这个药效大打折扣,
几天之后也没有好转。
岳上庚和岳明庚道着谢,
把崔大夫送了出去。
上庚亲自奉上了出诊费。
果然,
这一次崔大夫没有客气,
笑着接过来了。
岳秀宁也跟在后边送,
一直送到门外面,
笑着摆手跟崔大夫告别。
谢谢了崔大夫。
月明跟岳上庚拱手作揖,
崔大夫连声说不用,
不用了,
转身就走了。
月夜一家人转身回了院子。
可巧了,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白展堂看见。
岳家买的这个宅子,
周围都是深宅大院,
属于县城里最好的地段,
干净整洁,
高门深户。
白展堂的家就住在附近。
白展堂正好从家里出来准备去药铺,
结果看到岳家一家子和崔大夫在门口,
看那个样子是在送她。
白展堂这才知道,
月姐原来是搬到这儿来了。
崔大夫刚走了一段路,
听到身后有马蹄声,
他想让开一点,
让这个马先过去,
可谁知道马走到跟前停下了,
上面的人下来,
崔大夫看过去,
一看是少东家,
忙笑着道,
少东家倒是巧啊。
白展堂笑着点头,
我刚刚看见你和岳家人在说话,
岳家有人病了,
岳姑娘不是会医术吗?
说着就示意一起往前走,
崔大夫笑着,
岳家那位大姑娘扭了脚好几天了,
不见好,
岳家小姑娘骨科不太拿手,
就请了我过来给瞧瞧。
白展堂一听,
恍然的点了点头,
默默地并肩走了一会儿。
白展堂到底是没忍住。
崔大夫。
施家的事,
你不生气吗?
崔大夫一顿,
邵东家虽然年轻,
不过向来性子比较沉稳,
这生意上的事情,
除了跟掌柜的商量,
基本上和其他人都不多说什么,
崔大夫也没有注意少东家居然还记着这件事儿,
而且显然没有想通。
崔大夫想了想,
笑着说道,
我就是个大夫,
治病救人的,
有病人找我,
我肯定就去看。
至于病人,
今天请了我,
明天又请别的大夫,
我倒不是很在意。
石家那老太太没正经的病,
就是富贵人家都有的心病,
谁看都一样。
白善堂一听,
又是半天默默不语。
显然,
崔大夫没有和他想到一块儿去。
白展堂生气的事,
叶秀宁协助杏林堂抢了施家这桩生意,
一年好几千两银子呢。
崔大夫不生气,
是因为病人看病爱找谁找谁,
说实在话,
大夫管不着。
就这么走了半天,
快到济仁堂了,
白展堂这才说道,
你这是头一次去岳家看病吗?
崔大夫有些紧张,
他就是一个忠厚的老大夫,
根本不会去多想生意上的尔虞我诈。
刚刚被邵东家询问,
心里已经有些惴惴的,
现在一听,
顿时有些紧张。
白展堂笑着。
你不用担心。
我倒是也没。
没想怎么样。
只是好奇问问。
他们说话的时候,
金人堂里面的程小明出来,
看见他们在这边,
直接跑过来,
脸上带着焦急,
好像是有什么事急着禀报。
跑到跟前,
却看见邵东家依然在和崔大夫说话,
并没有往这边瞧,
显然是想着把话说完。
程小明只好站住这边,
崔大夫小心的说道,
啊,
岳姑娘是第二次请我去看病了,
上一次是他们同村的一个人伤得挺严重的,
脚腕子脱臼了,
我只是过去将脚腕子回位,
伤势都是月姑娘给治疗的。
她顿了一下,
又加了一句,
呃,
岳姑娘还是很客气的。
白展堂听了这话皱眉,
忍不住说道,
就算是这样说,
岳姑娘的做法有些太过分了。
崔大夫一开始没懂,
琢磨了一会儿,
这才惊讶的回,
呃,
施家的事吗?
这件事少东家要是把错处记在月姑娘身上,
倒是真记错人了。
岳姑娘一开始也不知道,
她只给村里人看过病,
长安城认识谁呀,
也不可能搀和到咱们和杏灵堂的生意里头去。
上一次他跟我解释了,
是杏林堂的人,
说有个病人只找女大夫看病,
他就去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展堂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脸上表情复杂,
阴晴不定,
过了半天才说道。
哦,
行,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