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宿主
作者
黑天魔神
演播 醉凡人
第三十八集
天浩没有在这项工作上浪费太多时间
他只做出了一块有着五六个网眼的绳网
事实再次证明
人民群众的智慧果然是无穷无尽
女人们在这方面有着令他为之汗颜的聪慧
她们很快发明了将树枝削成梭状
挑着麻绳在一个个网格之间来回迅速编织的方法
绳结钩连得异常牢固
就算是寨子里强如天狂之类的猛人用力撕扯也无法损坏
在磐石寨
裤子是一种奢侈品
看着一群腰粗彪悍的女人将绳网挂在几颗大树中间
用梭针灵活的编织
海里的怪兽已被干掉
有了网自然就有鱼
粉红色的鱼肉质地紧密
味道还是那么鲜美
遗憾的是没有酱油
文明时代
岛国人在食物烹饪方面倒也独居特色
生鱼片在一群懒鬼厨师手里得以发扬光大
穷怕了也饿怕了的磐石寨村民连鳟鱼内脏也没有放过
尽管他们吃得很开心
天浩却看着那一张张嚼着生鱼肠子的嘴唇感到阵阵反胃
在吃饭这件事情上
他更愿意多花时间与老祭司交流
清洗干净的鱼肉切成厚片摆在盘子里
紫黑色酸柠果可以代替柠檬
撒上少许碾成粉末的盐
加上一点专属于野蛮时代的百里香
这样的鱼生料理看上去马马虎虎
勉强算是过得去
老祭司刚尝了一块就彻底爱上了这种吃法
妹妹天霜在食物面前从来就没有抵抗力
尤其是第一次吃过天浩做的熊肉
她脑海里产生了坚定且永远不会有变化的深刻意识
哪怕三哥把一盘子大便端上桌子
那东西也一定很美味
常年吃惯了兽肉的磐石寨村民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其它美好的事物
这一切都是年轻头领带来的
盐
漂亮坚固的新房
用麻藤编成的网
新鲜美味的鱼
去年春天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
耕种时节过后
照例像往年那样组织大伙儿上山打猎
寨子里有一半多人闲着
每天看着太阳升起落下
诅咒着海里那头怪物什么时候突然死去
遥想着天空中会不会出现一个长着翅膀的家伙啊
如果是个男人
我就拿起弓箭把他射下来
抱回家里拔掉羽毛切块放进锅里煮了吃
据说鸟人的味道很不错
鳟鱼的数量相当庞大
那条被干掉的变异皇带鱼应该是制约着这一带海洋动物族群增加的重要原因
天浩实地测量过
这里的海水温度的确比其它地方高一些
也有可能正好赶上了鳟鱼的洄流期
总之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人们从海里捕捞了几十吨鱼
建盖房屋的工作被迫停下
大部分人手被紧急抽调过来熬煮海盐
晾晒鱼干成了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
那是把整条鱼开膛破肚
斩去鱼头
在对半剖开
鱼身表面抹上盐粒的做法
直接暴晒在阳光下只会让鱼块变臭
流通的空气会在短时间内挥发水分
使鱼肉变干
没人提起什么该死的环境保护
没人认为一头暴鬃熊或黑嚎狼的生命会高于人类
我们是这颗星球的主人
无论将其它物种杀光或者吃光
那都是专属于我们的权利
其实把事情倒过来想想就明白
如果远远跑在进化线前沿的不是我们
而是其它某种动物
谁又会为了人类惨遭杀戮与食用的命运哭泣
谁会举着鲜血淋漓的骷髅图案在当权者面前高喊着保护人类动物
整个寨子散发着浓烈鱼腥的时候
人们开始了新的工作
山谷里的积雪融化时间较晚
春耕结束后
谷地仍有冰块残留
有了这个天然的冰箱保鲜
天浩才有足够的时间熬煮海盐
仍旧是老办法
绳索捆在靠近悬崖的大树上
把人放下去
再用绳子捆绑僵硬的死鹿拉至崖上运回村里
这项工作在整个冬天都陆续进行
鹿肉的腌制过程比鳟鱼要复杂
天浩没打算把所有巨角鹿都制成咸肉
他把大块的鹿腿分散到村民家中
分割切小
挂在房梁上
借着火塘升腾的烟雾制成熏肉
鹿釜是一种美味的食物
天浩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鹿肉晾晒干制保存下来
磐石寨现在的情况比过去好了很多
可是说到真正具有价值的财富
只有寨子里的这些村民
百里香的来源是一种树叶
椭圆形
颜色青葱翠绿
寨子周围山上的大型乔木多以黑针松为主
其中夹杂生长着这种体型较小的树
宿主记忆只有对这种树叶的气味描述
天浩按照文明时代植物学的概念
认为大规模收取树叶并晾干保存的时间只能是夏季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鱼干晒制的很成功
白色的鱼肉晾晒后呈现出半透明状态
附着鱼皮的那一面有着漂亮光滑的纹理
天浩用小刀切下一片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鲜咸的滋味在唾液搅拌下很快在舌尖上溢开
令他感受到粗糙兽肉所不具备的细腻
春天大面积播种小麦的时候
人们也在田间地头洒下少量的蔬菜种子
主要是刺瓜和一些绿色蔬菜
天浩以前没见过刺瓜
这根本不是文明时代的植物品种
绿色的蔓藤沿着所有可供攀爬的固体向上延伸
藤上开出一朵朵黄色小花
看起来有些像南瓜
同样还是依靠昆虫授粉
幼嫩果实从枯萎花瓣中长出来的时候
天浩发现这东西表面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尖刺
起初这些刺较软
摸上去也不算扎手
几天时间过去了
淡青色的刺尖颜色逐渐变深
深绿
墨绿
暗蓝
最后彻底变成了黑色
两个星期时间
刺尖变化是如此显著
这个时候的尖刺硬度极高
手指轻轻碰到会被扎破皮肤
甚至流出鲜血
瓜的体积不大
相当于成年人的拳头
密布在瓜体表面的尖刺长度约为五厘米
与瓜体连接的部分仍为青色
老祭司叫上天浩一起摘了些刺瓜
又摘了一大把蔓藤枝头上的嫩芽
天浩看着老人用砍刀把刺瓜从中间破开
里面露出嫩黄色的肉质部边缘的外皮有些发绿
很硬
老祭司用刀子把带刺的外皮削掉
用勺子挖掉刺瓜中间空腔位置的黄瓤
将整个瓜体切成小块
放进锅里加水炖煮
锅里很快散发出一股闻起来令人愉悦的甜香
蔓藤嫩芽洗清过后
分掐成小段放进沸腾的锅里
等到刺瓜煮熟
锅里的糖水变成黄绿相间的粘稠浓汁
老祭司撤了火用木勺盛出两碗
他特意捻了少许粗盐撒进天浩的碗里
味道与记忆中的南瓜一模一样
被咸味刺激产生的清甜在唇齿间回荡
让天浩遗憾的是没有米刺瓜蔓藤嫩枝虽说味道不错
吃在嘴里还是觉得寡淡了些
另外就是这个时候的刺瓜太小了
若是能够在长老一些
等到秋天收获的时候
瓜体内部积蓄的糖分更多
吃起来会更加美味
刺瓜必须减藤
也必须在这个时候摘掉半数左右的果实
留足养分给剩余果实才能长大的道理与过去没什么区别
无论刺瓜还是南瓜
表面上的称呼通过外形来加以区分
天浩不明白南瓜在自己沉睡的这段岁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它表面会有那么多的刺
而且连名字都改了
天峰的伤势已经恢复
北地野蛮人强悍的身体素质令人咋舌
天峰闲不住
他知道自己刚刚恢复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
于是在寨子附近下了几个套
捉到几只山鸡
艳丽的羽毛表明这是雉鸡类品种
体型却堪比文明时代的吐绶鸡
也就是火鸡
天浩对此早以见怪不怪
自从进入宿主体内复活
他看到了太多体型超乎自己以往记忆的动物和植物
巨大似乎是这个特殊时代的最重要标签
随着野蛮人体型的暴增
所有物种仿佛也跟着产生了同样的变化
烧水拔毛的工作交给天霜去做
她虽未成年却很勤快
充足的营养让这个女孩变得脸色红润
干瘪的面颊也在一顿顿浓汤和烤肉的滋养下逐渐膨胀
吃虱子的老毛病一直改不掉
被天浩结结实实用棍子揍了几顿
被打怕了
终于学会捉住虱子就当场摁死
而不是像从前那样直接往嘴里塞
剪掉了长长的头发
整个人扒光皮袍扔进热水盆里好好洗了几次澡
脱去黑乎乎的油腻污垢
终于露出一张算是比较干净的脸
天浩从雉鸡身上拔下颜色最漂亮的尾羽
细心插在天霜的头发深处
凑到近处的时候
他从天霜脸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油脂香气
天霜很怕这位哥哥
但尊敬的成分显然多过畏惧
她扬起头露出讨好的神情
三哥
我听你的话
一直用熊油擦脸
你闻闻
再漂亮的女人也挡不住风刀霜剑
天生丽质的美人放在野外三个月就会变得无限沧桑
美丽这种东西有很大概率是后天养成
只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深闺大小姐才会皮肤嫩滑
美丽动人
天浩一直很怀疑古老故事里那些当街耍横抢占民女的无脑恶霸
这些家伙难道都是没长眼睛的瞎子吗
居然连整日在田间劳作的村妇也能看中
拼着被青天大老爷砍脑袋的危险也要把那种女人抢回去
世界上最好的化妆品其实是凡士林文明时代的时髦女性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化妆品厂商会用无数例子让她们明白这种想法是多么愚蠢
总之一万块一套的高端产品与几毛钱一瓶的甘油区别很大
你们不是科学家
花心思研究很伤脑
还是老老实实从口袋里掏钱出来
认认真真购买就行
天霜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这个时代北方蛮族对女性特殊的审美观念令天浩很是无语
他可以按照自己的逻辑给天霜开具出一整套的形体训练课程
包括柔软体操
模特步舞蹈
可是没用
这里的男人只喜欢虎背熊腰的彪悍女子
没人喜欢娇柔骨感的细腰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