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联手,
老根这个刚尸变的僵尸根本就闹腾不起来,
只不过折腾这么一下,
我全身上下都臭烘烘的味道,
简直能把人熏个大跟头。
徐三林说道。
三轮车还在吗?
开过来?
我颠颠的跑过去,
把三轮车发动起来,
准备把老根和大刘的尸体都拉回去。
这两人死的不明不白,
指不定明天还得去****备案,
要是没了尸体,
怕是不好交代。
谁曾想了?
我刚把三轮车发动起来,
背后陡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我想都没想,
抡着诛魔刺反手就拍了过去,
然后我就听到哎哟一声惨叫,
我陡然转身,
立刻看到四五个汉子已经把我团团包围起来。
领头的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说。
别伤人,
先把他三轮车关了。
他的西装很有特色,
一半黑色一半白色,
有点像是太极,
但是板板正正,
一点,
没有太极的圆润感。
这件白色的衣服上用黑纹绣着一个生字,
黑色那边用白纹绣着一个死字。
我心中一动,
这衣服叫辟邪衣。
避邪有很多种,
有阳壁邪衣,
阴臂邪衣的说法。
阳壁邪衣是道观里拆了太极图的刺绣为原料加工而成的衣服。
阴壁邪衣则是用死人的敛服拆成丝线,
然后做成衣服。
前者是依靠阳气堂堂正正的,
让邪祟不敢靠近,
后者是因为阴气太重,
让邪祟以为是自己同类,
不对自己进行攻击。
这种衣服在市场上价格很高,
因为不是所有的太极图、
刺绣和所有的敛服都能够制作出辟邪衣的。
这个年轻人穿这件衣服,
说明他很有钱,
而且很有本事。
至于剩下的几个人,
穿的就有点儿五花八门了,
毫无例外的是,
他们的腰间都缠了一圈黑布,
黑布脏兮兮的,
甚至还带着暗红色的污垢,
有点像是干涸了的血迹。
其中两个靠近我的家伙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臭味。
这应该不是他们身上的味道,
而是腰间的黑布传来的味道。
一个汉子骂道。
老老的,
小崽子反应还挺快,
去看看大头,
要是死了,
就拿这小子抵命。
大汉们骂骂咧咧,
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却笑着说,
南哥,
别吓坏了小朋友,
咱们是来做生意的,
不是来打架的。
狼哥对这位年轻人很尊敬。
王少这群土鳖思想顽固的很,
大刘做了那么久工作,
也没人敢卖尸体。
不然您就让我上,
抡着棍子挨个揍一遍,
保准他们服服帖帖的。
他恶狠狠的盯着我,
颇有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样子。
做生意嘛,
总得和和气气才好,
打打杀杀,
那是无法和气做生意之后的选择。
徐森林老爷子,
您说是不是啊?
徐森林冷冷的站在我身后。
大刘就是你忽悠的是不是?
他看了看这个人身上的辟邪衣。
六盘山洪家的人。
你爷爷那个老东西还没死吗?
洪少脸上闪过了一抹怒色,
但是立刻又笑着说,
您都没死呢,
我爷爷怎么敢先死呢?
老爷子,
我这次过来,
其实就是想帮寨子里的人一把。
你看,
大家全都守着尸体在这儿生活,
晚上都得提心吊胆的不敢出门,
我知道你们没办法处理尸体,
怕引发后患。
我这不就来了吗?
我们把尸体全部都带走,
封存起来,
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徐三林骂道,
想要尸体,
让洪老狗自己过来。
带着你的人,
赶紧滚。
老爷子,
像你们这种人其实挺没意思的。
30多年前爷爷就跟你说过,
不要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直接一把火烧掉就是了。
那个时候你不同意,
你担心邪气泄露,
影响山里面的精精怪怪。
现在大刘又说把尸体卖掉,
把祸害转移给别人,
寨子里面从此以后就恢复正常,
到时候有了钱,
村子里的路也就修进来了。
彩电、
冰箱和网络也都能通到村子,
可您非得要守着这么一堆东西,
何苦呢,
何必呢?
徐森林冷冷的说。
小何,
跟我走。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对旁边的大汉怒目而视,
想要去开三轮车,
但是那个大汉却眼疾手快,
劈手把钥匙给夺了过去。
我怒吼了一声,
抡着诛魔子就要动手,
但是那些大汉们很齐心,
一见我动手,
纷纷拎着匕首、
***、
砍刀把我包围起来。
要说我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打架,
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打架把自己打进看守所里头。
虽然我是一个人对面四五个,
可是我心里头还真的一点儿都不怵。
不过我们还没打起来。
红苕又开口说。
先别动手。
老爷子。
你也知道我们洪家做事的手段?
既然我来了,
寨子里的尸体你卖也得卖,
不卖也得卖。
您或许还不知道,
现在社会上啊,
本事已经不算什么了,
有钱才是硬道理。
您总是守着这一堆尸体,
不层见过外面的世界,
亏不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