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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家公子
演播
曹先森第一百五十一集一九九八年
那个时候中山附近有动物园吗
没有人可以告诉我这个答案
或许回去警局调查一下
问那些档案科的人会有结果
但现在这种地方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我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这里只能尽量保存自己的性命
继续调查
我经过那块指示的牌子之后
竟然进到了鳄鱼湖平时饲养员用来喂食的地方
这里有着不少开口的小石槽
可以从头顶扔一些肉类到鳄鱼的食盘当中
而且还可以利用这些开口给鳄鱼们透透气
挺人性化的设计
感觉这些鳄鱼生活在这里也还不错
然而
当我看到旁边一个草丛当中
有一堆鳄鱼被包皮分尸扔在那里的画面的时候
我就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不远处好像有人拿着手电筒正在搜索这里
好像是发现我这边有动静
幸亏我附近都是芭蕉树和稻草
不然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这次来到这里的饲养员很多
大概有二十几个人
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的
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
萎缩在稻草丛里往外面观察
发现许多饲养员拿着手电来到了那堆鳄鱼尸体的前面
其中一个戴着草帽的男饲养员蹲在了地上
但好像正在认真细致的检查着这些鳄鱼的碎肉
先把这批拿去喂那些猎狗看看
要是成功了
就可以把它们放到城里了
草帽男饲养员说着
让另外几个饲养员帮忙把那些鳄鱼碎肉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
弄好之后
他们就一个跟着一个的朝着鳄鱼湖北边的一个厂房样子的建筑物走去
那地方好像是由作坊和员工宿舍组成的
不远处有淡黄色的灯光摇曳着
照照在旁边的一条溪流挡处
而那条溪流仿佛是和鳄鱼湖连接在一起的
许多血液顺着水流了过来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各种各样的动物的内脏和皮肉
原来那个厂房正在进行着一些野兽解体实验
要不然这湖畔这里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恶心的动物器官呢
我跟随着那些饲养员行走的足迹
朝着那厂房走去
跟在他们的背后
时刻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很快他们就经过一些芭蕉林
进入到那片厂房里
我的动作不快不慢的
身体贴着墙壁
从一个入口走进了厂房的一座建筑
这里应该是员工居住的地方
靠近旁边的一个作坊不远
那边不时传来了动物的喊叫
好像有人正在动手解剖着它们
因为疼痛
所以动物临死之前还不断的叫着
难道这些饲养员也不用点麻醉药吗
直接开刀
就不怕那些野兽反抗
要知道你要解决一条鳄鱼是很困难的
弄不好几个人都会被他吞掉
我经过员工宿舍这边
赶到刚才来的那些人进入到作坊内部
我也跟了进去
发现这个作坊放置了不少铁锁链
许多动物就是这样被锁着的
从他们的尾巴到头部全部被扣住
基本上动不了
那几个饲养员把之前在稻草丛里包装好的鳄鱼肉给那锁着的猎狗吃了
那猎狗仿佛饿了很久
一看到鳄鱼肉就两眼发青光
等一个饲养员打开袋子扔下去之后
猎狗不到两分钟就带着锁链扑到了鳄鱼肉的前面
用力的撕咬起来
一块儿一块的鳄鱼肉吞咽到嘴里
锋利的獠牙狠狠的划破那些皮肉
吸掉了里头的鲜血
很快就吃掉一大堆了
刚才听到那些饲养员说什么
如果这次成功的话
就把这些猎狗放到城里去
这些猎狗吃了奇怪的鳄鱼肉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是不是会产生什么变异呀
饲养员要利用这种方式对付城里的人呢
现在就是实验阶段
都没有确定会不会成功
真要是让他们成功了
他们一定会放走那些猎狗的
我在作坊的一块墙壁的缝隙里往里面看
此刻当然不能从大门进入了
不然被这些饲养员发现
会直接打死我的
他们人多
而且身上的装备都不简单
就算我也有不错的武器
加上身手好
也招架不住啊
看着那只猎狗把全部鳄鱼肉都吞没了
其中一个饲养员就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个人站在那猎狗的前面
蹲了下来
伸手放到了猎狗的嘴巴前面
本来我以为那猎狗会攻击它的
可是竟然没有
猎狗只是凑过去闻了一下
又退开了
快点咬我
不要吃饱了就不管事儿
那饲养员迫骂着这条猎狗
好像非常生气
他竟然想让猎狗咬它
这是怎么回事
不想活了吗
被骂了一声
那猎狗好像有点反应
仿佛会听懂人话一样
上前就咬了一口
在这饲养员的手上
一块肉就如此被撕咬了下来
饲养员竟然没有叫疼
没有捂住伤口
反而伸出舌头去吸干了那些血液
看着这个举动
我感觉到极其的恶心和反胃
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竟然还要牺牲自己的身体这么夸张
舔干净那些血液之后
其他饲养员就立刻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没有回答
身体就开始颤抖了起来
好像不受控制了
亦或是有什么东西进入到他体内
让他的神经开始错乱
这家伙的身体越发抖动的距离
好几个饲养员走过去
拉着他问情况
他有没有回答
此刻一个女饲养员从后面说道
看他的反应
应该是成功了
大家开始远离了这个饲养员之后
那家伙倒在了地上
不断的挣扎着
身体到处翻滚了起来
撞到墙壁上都不管
而是继续翻滚
嘴巴还不断的吐出白沫
足足经过了二十分钟过去之后
那个饲养员重新坐了起来
其他的饲养员就连忙跑了过去
那个女饲养员问
你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成功了
好像是今天晚上身上的疾病就要发作了
如果到时候我没有死
那这个实验就成功了
什么疾病
莫非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治病
那刚才被做实验的饲养员身上应该是有什么绝症了
为了产生奇迹
他们做了什么奇怪的实验
让猎狗吃了那种鳄鱼肉
然后又让猎狗咬自己
虽然不懂他们的原理
但看到那个饲养员现在好像真的没事了
我也有点惊讶
没有可能这种方法真的可以治病啊
看着就不靠谱
那些人看饲养员好了不少
就带着他离开了作坊
让他去好好休息之后
那个女饲养员留了下来
和旁边一个男饲养员说
如果他死了的话
我们明天得向那几个人开刀了
不是从大海里遇到的吗
刚好作为我们的实验品
嗯 敌意不错
那些野兽本来就是很好的原料
如果加上人肉的帮助
应该会更好
动物园里不是还有几个患者吗
到时候把他们拉来做实验吧
当然了
现阶段我们真水岛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了
如果实验成功
我们就可以达成心愿了
那两个饲养员聊着
又在一个作坊的打肉机里扔下去了许多鳄鱼肉
他们好像要把这些鳄鱼肉磨碎给猎狗吃
午夜时分快要过去了
大概在凌晨五点左右
我发现另外一个饲养员抬着一头鳄鱼来了
已经注射了麻醉药
我们动手吧
我还以为这些饲养员是不用麻醉药的
刚才他们说到什么珍水岛
原来就是指这里
之前易醒陶给我提起过这个地方的
当时赵思梦还骗我说根本没有这个地方
原来他那个时候没有说实话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难道赵思梦不想让我知道真水岛的存在吗
我一边想着
发现那些饲养员直接把鳄鱼扔到了一台分割机里
咔嚓咔嚓的把那鳄鱼连同筋骨都分开了
许多血液从机器当中飞了出来
鳄鱼在分割机内彻底被碾碎分开
身体被拉扯着
骨头也被摩擦的噼皮啪啪的响
看见过解剖人体的实验
却没有看到过这种对付鳄鱼的
所以我也是极其惊悚
捂住自己的心脏
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情景出现
鳄鱼在机器里头好像在挣扎着
不断的用尾巴和头部撞击着机器的边缘
忽然间
一个鳄鱼头就这样露了出来
一口咬掉了一个饲养员的头部
看到这种情况
不要说我
现场的那些饲养员也吓得叫了出来
一个男饲养员反应快
紧握冲锋枪对着鳄鱼的头部一阵射击
他鳄鱼被击毙
倒回到切割机当中
没有出来了
其他几个饲养员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那个男饲养员就说
把他的尸体处理掉了
顺便扔到实验室
多一个原料也不会有问题
这些人真是冷漠呀
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了
竟然一点悲伤都没有
只知道他们的誓言
那两个女饲养员很犹豫
还有点胆怯
不知道应不应该帮忙
发现他们一阵萎缩的男饲养员咒骂了一句
自己去到那尸体的前面抬了起来
接着往作坊的另一个车间走去
那边应该有一个实验室什么的吧
还放着几个人
好像听说是大海里遇到的
难道是刘德广他们
对了
萧元德和夏侯平安之前也是朝着这里走的
或许他们之所以失踪
应该是和这个真水岛有关了
当那个鳄鱼被彻底磨碎之后
切割机停止了运作
那两个女饲养员把一些肉块从机器里面排了出来
然后又扔到了旁边的打肉机里
再次碾碎
估计这样就可以给猎狗吃了吧
他们拿着那些鳄鱼肉离开了这个作坊
我也跟随他们的动作移动起来
发现他们此刻竟然是朝着作坊中间的那个车间走去的
就是刚才那个男饲养员拖着尸体过去的那个车间
我沿着墙壁一路过去
幸亏这里缝隙很多
所以我一直都能看到女饲养员们是怎么走的
使得我可以一直跟踪着女饲养员的足迹
透过这墙壁的缝隙
我发现车间的里头闪烁着惨淡的灯光
使这里的地板散发着无数的光斑
这些光斑应该是一台台碎肉的机器下映射出来的
大半夜的感觉特别的凶烈
光怪陆离的让人不敢靠近
到达那个车间之后
这堆鳄鱼肉就被放进另一台奇怪的机器里去了
这台机器有好几个透明的玻璃瓶子
饲养员把这些鳄鱼肉倒入到左边的玻璃瓶子当中
然后经过那长方形机器的加工之后
流到右边这些瓶子之后
鳄鱼肉就会变成一瓶血液
真是诡异啊
经过那台机器
所有的肉都不见了
剩下的就是血液
世界上有这样的机器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饲养员提取了那些鳄鱼身上的血液
放到了一个火炉上进行烧烤
经过大概十分钟左右
看到温度计上的指标已经达到了
一个男饲养员就说
把它拿给那几个人喝
知道
一个女饲养员回答着
用试剂瓶装了一些高温的鳄鱼血
然后加入了什么东西之后
她就朝着中间的车间回头走到之前员工宿舍那边
没想到他们抓的人竟然是囚禁在那里的
而刚才我则是刚好经过那里了
当女饲养员出来的时候
差点就遇到我了
幸亏我蹲下躲避在一块石头后面
当女饲养员经过这里
我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夺过了那瓶药
并且用手腕上的暗器刺穿了他的脖子
解决他之后
我把那家伙拖到了隐秘的地方放好
自己拿着那瓶药物倒到物证袋里
然后朝着员工宿舍那边走
很快我就到达了这里
上了楼
逐个宿舍房间
踢开门检查
结果在三楼的一个宿舍里头发现了肖元德
看到是我
那家伙呜呜的叫了几声
我立刻过去拿走他嘴巴里的白布
然后又把他旁边的轮椅展开
让他坐好之后
我就问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
哎
先不要多说
夏侯平安和刘德广他们在旁边的宿舍
萧元德说着
驱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了宿舍的走廊上
然后我们打开了旁边宿舍的门
把其他的警员都救了
发现是我们来了
夏侯平安喜出望外的说
自己的武器都被没收了
我给他们身上自己的武器
毕竟刚才我在那些饲养员身上夺走了不少武器
现在刚好给这些警员人手一把了
先不说其他
暂时就这样吧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萧元德说
刚开始被扣留在这儿
我们就知道这地方不对劲儿
到处都是野兽的躯体
而且大部分还是受保护的珍稀动物
对呀
这些恶势力应该是在这片珍水岛上从事什么非法活动了
杀掉那些野生动物
拿走他们的皮肉和器官
不过他们不是为了谋利
我分析着说
为什么
萧元德和夏侯平安还有其他警员好像都不怎么了解
看来他们被那些饲养员扔到这里之后
外面的一切都没有接触到
我说
因为他们正在做什么实验
让一头猎狗咬自己的手臂
好像能够治病什么的
我刚才目睹了他们用鳄鱼肉喂食猎狗的情节
之后一个饲养员就被猎狗咬了
那我们现在一起剿灭这个恶势力吧
感觉这样离开便宜了他们
夏侯平安摩拳擦掌的说道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的
他还年轻
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些饲养员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其实我知道那些饲养员应该是伊甸教信徒
但我不想提起这些家伙来
害怕他们会联想到赵思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