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林二次学艺,
这能耐长的。
赶上俩童林了。
为什么早不说这个事儿,
晚不说这个事儿,
现在才说呢?
因为下一步。
童林回到北京,
将要参加3月3亮镖会。
什么叫亮镖会?
天下的镖局子。
有名的武林高手要云集北京。
而且剑山蓬莱岛的万龙藏峰岛的那些了不起的高人,
都想借这机会会会童林。
西北西南各路名剑全到北京了。
要靠童林原来那点能耐,
什么张打法禅呢?
白给不二次学艺能应付得了吗?
诶,
这就是为那准备的。
这是后话,
咱暂且不提,
单说童林。
腰里头围着落叶,
秋风扫满怀,
姬青回到铁扇寺,
好嘛,
刚到铁扇寺,
雍亲王啊,
等的早不耐烦了,
我,
我海川呢,
你送人哪有送一天的,
你送哪儿去了?
你都把我急死了,
爷,
我知道您就得着急。
但是我跟您道喜,
只能跟你一个人讲哦,
什么喜事儿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我师伯跟我师叔传授我能耐来的,
是啊,
嘿嘿,
怎么没带着我呀,
要知道有这事儿,
我也跟着开开眼。
爷,
我会了,
不就等于您会了,
等咱将来回到北京没事儿的时候,
我把所学再慢慢教给您呢。
嗯,
可也是这么个理儿,
海川看出来没,
人生一世就这么回事儿,
过了坎儿了,
就是一片坦途。
我总觉着你呀,
灾难已满,
将来飞黄腾达呀,
很多喜事都等着你呢。
啊,
你啊,
好好活着,
听没听见,
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爷,
金石良言我怎敢忘记呀?
靠着您这棵大树,
我还怕没柴烧呢。
呃,
话可不能那么说。
我这棵树也不一定靠得住,
靠不住主要全在你个人。
总之啊,
咱爷俩处的太投缘了,
海川你要好了,
比我好我还高兴。
看这雍亲王说的发自内心。
你看人家这爷俩的感情,
但您不要忘了,
感情是有变化的,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的贝勒爷,
雍亲王。
跟童林不分彼此。
可以说换心。
随着日月消磨,
时光流逝。
时代在变,
人也在变。
到后来,
这位雍亲王登上皇帝的宝座,
大清帝国第三朝的雍正皇帝。
到了那会儿,
跟童林就不同了。
不但不换心,
不但不相好,
反目成仇,
还要追杀童林。
不杀童林,
他绝不甘心那家把童林给逼的。
九死一生。
那也不是说是雍亲王和童林,
就咱们也不例外,
说张三李四是我的好朋友呀,
过命过命啊,
不定哪一会儿反目成仇,
也许是仇敌。
大千世界,
变化万千,
这个规律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
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人好啊,
将来都得成仇人,
那不是那个意思。
仅是个别的,
也有这种现象。
这也是后话,
咱暂且不提啊,
就说现实的吧,
那雍亲王对童林真关心呢,
还说那咱再商量商量。
什么时候回北京啊?
耶,
现在我归心似箭,
一日不完案。
我吃不下饭去。
我的意思,
早日回北京,
最近几天就启程,
好好好,
为了保险起见啊。
呃,
我已经让人送走信了,
叫昆明府派点儿军队来沿途保护耶。
那样兴师动众的能好吗?
诶,
那那你看着办。
大权交给你了啊,
你说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
雍亲王也担心啊,
现在虽然说盗宝贼抓住了,
国宝到手了。
从云南帽山到北京,
千里迢迢,
那不是说这玩意儿呢,
得过多少大山,
得过多少渡口?
得过多少荒地?
万一韩宝、
吴智广再跑了怎么办?
国宝得而复失怎么办?
能不担心吗?
现在的担心吗?
超过过去还。
你看没抓着韩宝智广闹心,
抓着了照样闹心。
多,
咱到了北京,
办完手续,
把他们送到刑部衙,
国宝交上去,
那才叫完事儿。
没过两天,
昆明府的总兵叫铁山,
昆明府的知府叫金德,
慌慌忙忙来到云南帽山铁扇寺。
看着雍亲王的手谕了,
吓得腿肚子转筋。
没想到四皇子怎么跑到云南来了,
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们是兼程而来啊,
来到铁扇寺,
跪倒在雍亲王面前,
奴才,
臣参见王家千岁千千岁。
雍亲王跟统领可客气了,
跟手下人嬉皮笑脸的,
还闹着玩儿,
十分诙谐。
但是。
见着这些当官的,
立刻就变了脸了,
腰板倍儿直,
脸往下一沉,
带着一团杀气。
连童林在旁边看着都害怕呀。
起来。
你们叫什么名儿?
昆明知府金德啊,
云南总兵。
我们都来了。
我说你们来了,
有点事儿跟你们商议啊。
我陪着童林离开北京,
奉旨捉拿盗宝贼。
这个事儿你们知道吗?
啊,
奴才们早就听说了,
赖老天保佑,
两个贼已经落网了,
国宝已经到手了。
但是从这儿起身奔北京,
千里迢迢,
恐怕路上有事,
烦劳文武衙门二位多多费心,
派出一部分军兵沿途护送。
你们愿意吗?
王家千岁,
这是奴才应尽之职啊,
太应该了。
您说吧,
用多少军队?
你们云南能调多少兵?
呃,
连维持地方治安的,
在***,
在八旗兵,
在边防上的巡逻哨兵,
一共能调动3万多人马。
童林呐,
够不够?
童林天像话吗?
我都带走啊,
这也不出兵打仗。
压低声音趴到雍亲王耳边也用不着。
用不着。
就让昆明知府衙门给准备2辆囚车。
诶,
就足以了,
另外给办理个通行证,
有手续就行了,
军队一兵一卒也无需带,
带多了,
相反会招来人的妒忌和注意啊。
嗯,
那听你的海川啊。
可有的士兵你不带,
那讲述不了了。
后来啊,
雍亲王多个心眼儿,
告诉文武衙门,
你们俩别闲着。
我把国宝翡翠鸳鸯镯。
交给昆明知府金德,
你负责送到北京。
这可是皇上命根子要从你们手上丢了,
什么后果你们想着,
官儿一听,
好像没下拉了心,
说我的爷爷,
他把这事儿怎么交给我们了?
哎哟,
不敢不听啊,
桂林任务是是是是是,
我们宁愿我们的命没了,
也要护住国宝。
雍亲王,
还个规定,
我算算啊,
嗯,
过两天起身到北京,
这怎么办吧,
下个月的月末必须到北京。
国宝争取还朝,
延误了10日,
要误了7,
我也不答应,
是是是,
就是我们非蹦也得蹦到北京。
雍亲王为什么这么做?
多个心眼儿替童林呢?
解脱点责任。
连人在东西都交给童林负责,
那万一出点事儿呢?
这两头堵盗宝贼一旦有事儿没关系,
国宝可以进京,
国宝那有事儿,
贼可以押赴北京,
怎么说能减轻一半负担?
如果两方面都没事儿,
那不就更好了吗?
童林不傻呀,
明白雍亲王用心良苦,
有一想也好,
不管怎么说,
你衙门有势力有军队,
他爱怎么护送怎么护送,
这没我的事儿了。
办理了移交手续,
俩官没敢离开,
派手下人骑快马回昆明府筹办。
没过几天,
两辆囚车给送到。
这囚车呀。
囚徒的囚啊,
押犯人呢?
跟别的囚车又不一样了,
四四方方,
高3尺5,
宽3尺5,
那么一个方形。
里边有不高的一个小板凳盖儿在顶上,
把这盖儿掀开,
把人装到里边,
铁索往车轴上一锁,
往小板凳上一坐,
上头盖在扣上嘎巴大锁一锁,
铁叶子包着,
必要的时候拿罩还给蒙上。
跟那动物园笼子里关那野兽差不多,
再有人看家,
那还有个跑没个跑。
而且这囚车全都是大铁条的,
比那鸡子还要粗着三圈,
一根挨着一根。
慢说,
里边人带着刑具就什么也不带,
你能掰得动吗?
你能出得来吗?
就有宝刀宝剑你也破坏不了啊。
囚车准备了。
哎呀,
一切都就绪了,
童林把韩宝、
吴智广给提上来了。
这俩小子是蔫头耷了脑勺,
不服不忿呢,
还看了童林一眼,
紧咬牙,
紧瞪眼。
孔秀过来啪啪给他们俩嘴巴子混战无比,
跟死你们还不服吗?
再有瞪眼睛无边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啊,
别。
童林一摆手,
让徒弟们退在两旁。
童林蹲下了。
韩宝、
吴智广。
你们是不是挺恨我?
那你合计着办吧。
恨也没办法,
我且问你,
咱们有仇没?
我童林抱你们孩子下井没?
咱们人呢要讲良心,
人呢要讲道理。
是不是你们主动找到北京,
找我晦气去?
不是我找的你们吧,
才引出来一系列的麻烦,
一直到今天,
看来你们是咎由自取呀,
怪不得我童林呢,
你们恨我究竟是为什么?
我童林遭这些磨难,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别看你们落到我掌握之中了,
我还拿人对待你们,
你们放心,
只要听说听道的,
老老实实跟我进北京,
沿路之上,
我绝不会亏待二位,
你们说吧。
你们想吃什么?
我让人给准备什么,
你们想用什么,
我给准备什么,
你说累了不走,
咱们就歇下,
你们说高兴乐意走,
我就走,
二位你们看如何呀?
这个。
这俩小子,
他是人呢,
他不是野兽啊,
人有思维,
有感情。
韩宝。
吴智广打量打量童林,
心说,
真不善,
这童林呢,
是个好样的。
这玩意儿算计算计,
可真不怪统领,
愿我们哥俩意气用事,
为了给铁背龟雷春报仇。
带着贺豹到北京去找童林,
一直到今天,
嗯,
童林没惹着我们,
嗯。
算了吧,
诶,
我童林啊,
够意思够意思,
别看我们是阶下囚,
但是我们心服口服,
但你听明白了,
我们也不是畏刀避剑,
贪生怕死,
也不想在你面前讨好,
给我们减轻罪名,
我们没那意思,
就是大丈夫受杀而不受辱。
你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不?
嗯,
对待我们哥俩客客气气的,
我们老老实实跟着到北京,
如果童林对我们哥俩进行刁难,
拿我们不当人,
那讲不了半道上,
我们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来,
是是是。
正因为如此,
我才告诉我手下人对二位好生照看。
现在你们想吃什么?
不啊,
吃完了好进囚车,
这是国家的刑法,
任何人不敢抗拒,
我也没有办法了,
你们就得受点委屈吧,
没说的。
诶,
咱吃点什么。
海参、
鱼翅、
燕窝。
烧鸡爬鸭子。
嗯,
对对,
来吧,
我猛揍一顿。
童林满足他们的要求,
做完了,
端上来,
这俩人带着手捧子,
在众人监督之下,
甩开腮帮子,
掂起大槽牙。
这顿吃。
吃了个沟满壕平。
那个说他们吃出香来,
没什么味儿都没吃出来呀。
到了现在,
他俩什么心情啊?
准知道到了北京刑部衙一按就得定下来。
身犯不赦之罪,
就得处以凌迟啊。
凌迟啊。
一块块肉一块肉的给剐了,
那什么滋味?
但是呢,
还得装英雄好汉。
等吃完了,
让他们漱漱口,
溜溜圈儿。
童林让人又沏了壶酽茶,
每人喝了两杯,
方便完了,
这才进了囚车,
盖儿一扣,
嘎嘣锁上了。
把他俩脖子上的***系下来,
锁到车轴上头。
童林又说,
一路之上刮风下雨,
你们不必担心,
我自然派人照看,
冷了热了,
你们也尽管说啊,
好了,
行了,
行行行行统领,
那够意思够意思。
安排完了,
童林告诉刘俊,
刘俊呢,
你负全责。
弟兄们,
年轻不懂事儿,
你不能不懂事儿。
方才我跟韩宝、
吴智广说的话,
你听见没?
我全听见了,
照我的话做不准,
难为他们懂吗?
弟子明白。
哪一个要不听,
违背我方才说的话,
马上告诉我,
我,
我知道,
我知道。
刘俊没这个事儿,
给小弟兄们开了个会,
重申老师的意思,
大伙儿唯命是从。
可这个东侠二侠一看事情都料理完了,
有意陪着童林走。
后来这雍亲王啊,
忽然想起件事儿。
哎呀,
杭州真不错呀,
可惜我到了杭州连溜达都没溜达,
光顾跟海川呢,
打这杭州累了,
嗯。
人都说上有天堂,
下有苏杭,
可惜我没看着海川呢。
咱们爷俩是不是也得分开了?
我打算利用这机会到苏杭州逛荡逛荡,
你呢,
走你的路,
将来咱们到北京见你怎么样?
看着爷,
您应该休息休息,
疏散疏散脑筋,
这么长时间以来,
您净跟着我操心了,
您都瘦了,
应当去好好的休养休养。
东侠二侠率领弟子徒孙陪着雍亲王赶奔苏杭州人家走了。
最后剩下童林跟这些徒弟。
腰里头带好了公事官平路饮、
川资路费、
干粮、
水壶应用之物,
第二天跟水晶长老哑然辞行。
起身奔北京。
正离开铁扇寺,
童林的心就提到嗓子眼儿啊。
告诉刘俊。
躲闪,
你记住啊,
咱们早早的就住店,
晚晚的启程,
千万别贪黑,
千万别出事,
弟子知道。
每当晚上住店的时候,
把囚车锁好了,
把俩人从里边放出来,
专人看管。
一点儿不敢大意啊,
徒弟们可以分两班,
白天一班,
晚上一班,
有空睡觉,
童林呢?
童林哪敢呢?
两边都得照看到了。
好在童林。
功夫底太深了,
哪怕眯瞪一件,
打个盹儿,
盘膝打坐,
练点禅功,
一切都恢复正常。
疲劳一扫而光。
就这样一程挨一程,
一日一日的往前走。
单说这天就走到河南地面。
一进了河南呐。
童林一算计,
嗯,
快了。
再进了河北就到家了,
更得注意了。
这天往前走着,
旷野荒郊,
靠着左面,
钩叉纵横,
全是水洼,
靠着右面,
全是一墩墩的树丛,
密匝匝的树林。
走出好几里地了,
连个人影都没看着,
童林在马上把马带住了,
呀呀呀。
刘俊。
刘俊打着饮马回来了,
师傅,
什么事?
打听没打听这叫什么地方,
呃,
打听了这个地方叫桑家林。
又叫穿桑林。
哦,
穿桑林,
刘俊呢?
此处旷野荒郊,
渺无人烟,
地形十分复杂。
要多加谨慎。
弟子明白。
童林告诉手下的弟兄。
都精神点啊,
哎,
婶明白,
走走走走走,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就来到桑树林子旁边,
正往前走着,
冷不丁听见树林里头呼哨声刺耳,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伏兵四起就拦住去路。
怕什么来什么。
童林那匹马前蹄扬起来,
吸溜溜一声暴叫,
咔咔。
就地转了3圈。
童林一片腿儿从马上跳下来了,
站住。
停止前进。
弟子们那都训练好了,
各拉兵种过来,
把两辆囚车给护住了。
小蛮子,
孔秀把小片刀拽出来,
压到韩宝脖子上了,
哦呀,
混账无皮盖子,
你不要高兴,
你就记住,
一旦有人想截杀你们,
没到近前,
我先把你捅了,
别叫你空欢喜。
洪玉尔那把刀压到吴智广脖子上了。
俩贼心里头也一翻个认为完了呢,
哎呀。
这是谁呀?
莫非说诚心要救我们哥俩不成吗?
透过那个铁栅栏,
那个缝儿,
他们往前看。
就看桑树林之中闯出100多人,
有和尚,
有老道,
雁翅排开,
正中央有一人正是玲珑岛的岛主,
世界妙手司徒朗叫砸囚车救二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