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回过头看着我,
冷冷的说。
你觉得我会在乎多几千块钱么?
我把你们送到****去,
你们每个人的罚金都是3000,
你在这儿给我们说2000块钱一个人,
**逗我玩儿呢。
那你直接说个数吧,
这个我说了可不算,
拿出你们的诚意来谈,
用你们的诚意打吐我呗,
我现在已经拿出诚意在和你们谈了,
不然我就不会出价了。
2000块就是你们的诚意啊,
你们几个的安全就**值2000块钱。
看着他那戏谑的表情,
我就不痛快,
感觉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姑娘被一直盯着看,
还有他那笑容,
好似我们现在就是他手中的玩物,
觉得吃定我们了。
我万分的不爽,
从钱包里掏出钱数了1万拿在手上,
看着文哥冷冷的说,
就只值这个价,
多了一分都没有。
这是我们五个人的1万块钱,
我放在这儿,
可以的话,
钱你拿走,
不行的话,
你直接给我们送****去,
你自己考虑清楚。
这不怪我,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
现在我就打电话让****的人过来。
说完,
那个叫文哥的人便从兜里掏出手机,
佯装要打电话报警,
大哥,
大哥,
别报警,
别报警,
你们说多少钱我们都给。
听到这话,
我不禁眉头一皱,
心里暗骂子弹头,
娘的猪队友,
果然是猪队友,
别人现在摆明了就想从我们身上多敲一点,
妈的,
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装女人以外,
什么都没装了,
这都看不出来,
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报警,
他们只是为了钱,
这些人不会和钱过不去。
子弹头把嘴给老子闭上,
没让你说话就不要说,
给老子死一边去。
说完我看着***,
我呢,
也懒得废话了,
你直接开口说个数,
你说的数我们可以接受就成交,
接受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大不了交罚款拘留嘛,
我认了。
说完,
把我放在地上的钱又拿了起来,
行,
正合我意。
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
一个人5000少于5000这个数免谈,
要不然****见。
父亲。
你想多了绝对不行,
三千六没得多。
四千六再加1000。
最后一口价4000。
超过4000,
你直接把我们送去****,
不能办那就别办了。
当我说出最后一口气的时候,
看了一眼另外的四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
只见他们的喜悦溢于言表,
一脸狂喜。
唯独那个为首叫做文哥的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相比之前给他们的2000已经翻了一倍,
一个晚上不费一点功夫,
8000到手能不高兴么?
啊,
要不是子弹头,
我可以说不超过3000就可以拿下他们,
因为子弹头的一句话让我们白白多出了5000块钱,
肉痛啊,
些许过后,
那个叫文哥的人走了过来,
看着我说。
小子,
成交。
就这样我们每个人交了4000块钱,
那几人拿到钱后便快步离开了。
为防止他们几人拿到钱后再次举报,
见他们背影消失不见后,
我们一行人立马离开,
走进了大山里,
开始准备爬山。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我踹了一脚的原因,
爬山的时候格外的吃力,
没爬多远我就已经气喘吁吁,
累的不行了。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
示意众人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哪知那两个老缅走过来说,
这里还不安全,
不能在这里停下来休息,
翻过这座山在休息。
听到这样说,
我也没办法,
只得逼着自己站起来继续走。
由于山林里植被茂盛,
几乎把月亮洒落在大地上的唯一一丝光亮所遮挡,
三米之内完全看不见,
只能凭借着声音去听声辨位,
大致跟着有声音的那个地方走。
我们一行人在黑夜中摸索着前进,
尖厉的灌木丛和长在树上的倒刺不知道在我们的身上扎了多少次,
又痛又痒。
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去挠,
因为害怕掉队。
终于在爬了一个多小时后,
我们停下来休息了。
不是因为我们已经翻过了这座山,
而是因为体力的过度消耗。
漆黑中什么也看不见,
走路只能凭借着手去摸,
路况更加难以辨认。
有几次都走错了路,
然后又退下来。
短时间内的上上下下无疑是对体力的最大考验。
下山的路要远比上山的路难走,
再加上路边灌木丛和长在树上的倒刺不时的勾住了衣服,
还要用力的挣开这些挂在衣服裤子上的倒刺,
这让原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更是消耗殆尽,
无形之中加重了我们前进的负担,
让我们爬山之路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