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现在的状况已经糟糕透顶了,
这位议员长大人还在这儿瞎折腾。
正在那里想的时候,
张佰强忽然说道。
何老弟,
中土内部要乱了,
最近一段时间,
咱们千万不要卷入内部的纷争里。
不然的话,
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正所谓神仙打架,
小鬼遭殃。
不管是魏无国还是议员长,
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佬,
如果两个人精诚合作还算好,
中土未必就怕了那些妖魔鬼怪。
可是两个人若是意见不同,
而且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件事儿就有点儿难处理了。
中政府的那位就不管管吗?
不管如何,
中土名义上的领袖还是总长大人。
张佰强哈哈大笑,
若是在平时,
自然得管,
可是现在呢?
魏无国和执政厅的权力飞速暴涨,
总长拿什么去管这两位啊?
更何况,
站在总长的角度来说,
魏无国竭尽全力抗衡旧神是对的,
而议员长对你进行打压也是对的。
毕竟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谁都不敢确定。
我颓然叹气。
这也是我不敢暴露自身身份的原因。
魏无国说,
我是中土的五大拯救者之一,
议员长又说我是旧神进入杨氏的接引者,
双方都拿得出确凿的证据,
也都是真实有效的。
那么矛盾点就来了。
我到底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张佰强拍了拍我肩膀。
好啦,
高层的事儿高层自己会解决,
总长大人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内耗过度。
咱们先找到张三再说。
这年头,
活着真**难。
他爆了句粗口。
把这些镇魔兵打发走吧,
总跟着咱们也不算一回事儿。
我转头看去,
才发现胡海明正在眼巴巴的看着我,
只不过张佰强在跟我说话,
他不敢靠近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
快步走了过去。
胡海明大队长。
到。
伤员留在捞尸船上,
暂时交给陈皮水来负责,
你们立刻赶往东营,
告诉镇魔使关于第9驱邪兵团的事情。
放心好了,
都是为了抵抗邪祟的好兄弟好汉子,
我能安排好他们。
胡海明大声说道。
是先生。
但是还没有请教先生姓名。
哼。
天下君陌人士一家,
何必问什么姓名不姓名的?
好了,
带着你的人立刻去东营,
尽量不要走水路,
水里的脏东西多。
胡海明知道我不愿意暴露身份,
不过他也没有觉得奇怪。
反正隐秘局有108个特聘客卿,
性格古怪的人多了去了,
我只是不愿意暴露姓名,
根本算不得什么。
至于冒充隐秘局客卿,
谁活腻歪了敢冒充这种身份?
眼看胡海明带着镇魔兵下了冲锋艇,
我也吩咐陈皮水把尸魔用药水泡起来,
等天气好的时候再一把火烧掉。
陈皮水也算是见多识广,
看见尸魔也没有大惊小怪,
急忙安排人手去做。
他们每天跟尸体打交道,
这事儿交给他们自然是最专业的。
忙忙碌碌大半夜,
闹尸船才总算是继续前行。
只不过这次船上多了20多个镇魔兵的伤员。
伤员进入船舱的时候,
自然引起了乘客们的一番惊讶,
好在大家都知道这是受伤的镇魔兵急忙安排床铺治疗伤势,
鼓捣吃的,
反正是一阵忙碌。
我和张佰强都没有进船舱,
而是站在甲板上低声商议着。
新编第9驱邪兵团的出现,
让我和张佰强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我们都知道,
中土内部出现了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不但没有解决的迹象,
甚至还在愈演愈烈。
巨解兵团夺权隐秘局。
这件事儿魏无国干吗一个闹不好,
就是整个中土的浩劫。
我们俩商议了半天,
倒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绝对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不管如何,
隐秘局和执政厅对我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一旦我出现了消息传出来,
隐秘局和执政厅必定会因为我的问题再次陷入争斗。
到时候酆都和旧神没打起来,
中土反倒是先自乱阵脚。
如今之计,
只能暂时隐瞒我的消息,
等隐秘局或者执政厅争出个上下之后,
我再出现。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需要尽快的联系上魏无国和张三丰。
从我们离开逆行通道到现在已经有3天了,
这3天里洪水滔天,
信号丢失,
就算是卫星电话都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我不知道魏无国到底知不知道辽东齐家***的消息,
更不知道中土将会如何应对。
这件事儿一天得不到确认,
我的心总是安稳不下来。
正在那里商议的时候,
陈皮水快步走了过来,
他神色古怪。
两位先生。
我们马上就要通过棺材峡了,
我和张佰强都愣了一下。
这就过了凶险绝伦的棺材峡。
不是说这里城关遍地浮尸滚滚吗?
这件船老大还在担忧,
过棺材峡的时候到底会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