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好汉遇上劲敌了,
哎,
就是这大元帅,
叫石宝。
掌中这口刀太厉害了,
劈风得胜刀。
您看别人的刀啊,
那刀面都比较宽,
有和扇板门刀,
锯齿狼牙大砍刀,
象鼻子古月刀,
有三挺刀,
可他这刀啊,
跟人家那个全都不一样,
这刀头特别的窄,
刀背特别的厚,
刀的钢口极好极好,
削铜断铁,
斩金搓玉。
要是一般的兵刃跟他碰到一块儿,
那可就倒了血霉了,
仓啷一声就能给你削断了。
景穆憨,
郝思文吃亏就吃到这上头了,
掌中大铁枪让人家削断了之后,
人家一刀扎进来,
扎透了重甲,
把肚皮捅一窟窿,
那玩意儿受得了吗?
郝思文惨叫一声,
拨马便败呀。
宋江一看,
啊,
不好,
赶紧派人过去抢救。
与此同时呢,
有一员大将催马摇枪就抵住了石宝,
这员将是谁呀?
正是金枪手徐宁。
要说徐宁这能耐比那郝思文那可高一大块,
尤其掌中的钩镰枪,
招法是变幻无穷,
神出鬼没。
这石宝晃动披风刀大战徐宁啊,
打了有四五十个回合,
没分出上下高低来。
石宝一琢磨,
哎呀,
要是力战的话,
那我肯定不行不行啊,
即便说把这徐宁打败了,
他身背后还有那么多大将,
大刀关胜啊,
双鞭呼延灼,
小李广花荣,
霹雳火秦明,
我要一个一个的打,
就得活活把我累死啊。
嗯,
我带着暗器呢,
因何不用呢?
想到这儿,
虚晃一刀,
拨马望下就败。
徐宁看得清楚,
这石宝你刀法没乱,
你败什么劲儿啊?
哦,
明白了,
要败中取胜,
我追还是不追呢?
有道是艺高人胆大,
胆大艺更高,
我追还是得追的,
多加小心不就得了吗?
想到这儿,
一催胯下马往下就追,
他两只眼睛啊,
就盯住石宝肩头搭的这个流星锤了,
心说,
你想用这玩意儿伤我呀,
是比登天还难。
咱们单说这石宝,
哎,
跑着跑着要动用暗器了,
不过呢,
没用流星锤,
因为他呀,
还有袖剑,
这袖剑是小巧玲珑,
而且都是毒药剑,
这玩意儿更厉害呀。
马往前边跑,
耳朵往后听,
就感觉这徐宁离自己比较近了,
在射程之内,
突然间往下一伏身,
左胳膊往后这么一甩,
扣动了机关啊,
招嘎,
罢招。
这毒药箭可就飞出来了,
而且还是连发的,
哎,
一块就发了3支。
金枪手徐宁做梦也没想到这一手,
急忙忙左躲右闪,
前两只躲过去了,
第三只可就躲不了了。
就听见啊,
啪。
这一箭正射在华盖穴上头。
徐宁就感觉呀,
身子这么一麻,
知道不好,
有毒搏马忘回就拜,
等到在宋江切近了,
大家伙看得清楚,
这徐宁啊,
脸儿都绿了啊,
不好,
快快快快快抢救。
有人过去扶住了徐宁,
望营里头就跑啊,
这时候花和尚、
鲁智深行者、
武松各晃掌中军刃,
往上就闯,
去战石宝。
宋江一看,
不好啊,
连伤两员大将,
士气正在低落。
哎,
这仗就不能打了,
鸣金收兵,
仓啷啷啷,
铜锣焦脆。
哎,
武松和鲁智深没办法,
这才撤回来。
等到在营中,
宋江先探看病号,
一看郝思文,
哎哟,
肠子都出来了。
整个让人家给破腹开膛了。
再看这徐宁脸啊,
由绿变了黑,
紧咬牙关,
人事不省,
再看箭射的伤口,
咕嘟咕嘟往外头冒黑血。
提鼻子一闻腥臊恶臭之气,
知道这毒性太大了,
赶紧找军医给调治调治。
可手下这些军医全都是稀松平常二五眼的,
这时候宋江想起一人来,
谁呀?
神医安道全心说,
如果说有安先生在这儿,
不费吹灰之力,
这俩人那伤就能治好了。
可是皇上太不够意思了,
你的太医院里头有那么多的高人。
你还不够用啊,
为什么私心那么重?
把两军阵前的安道全给调回京城,
看起来呀,
看起来对我梁山的人是真关心呐,
都关心到骨头上了,
可是发愁没有用啊。
不大一会儿,
军医官禀报,
呃,
宋先锋,
呃,
郝思文将军伤势过重,
已经呃,
与世长辞了啊,
宋江欲哭无泪,
跪在了床前,
看着这具尸体。
兄弟呀,
哥哥,
我对不起你。
一旁边军医官又禀报宋先锋啊,
徐宁将军伤势也太重太重了,
虽然说没有咽气,
但是我们,
我们束手无策。
宋江马上做出决定,
派专人用车拉着徐宁往回走,
先到秀州啊,
见到元帅童贯,
让他的军医给调制,
如果实在不行,
马上送回京城,
无论如何要保住徐宁将军的性命啊。
大伙儿拽着宋江,
您那一边哭去吧,
赶紧抢救人吧,
有专人护送徐宁往回走到秀州,
哎,
去见童贯和刘光世。
宋江带着人在这儿就等着,
哎呀,
还有没有一线希望啊,
一阵阵心急如焚。
话分两头,
再做奸贼童贯忽然间德州禀报,
说是杭州方向送来了伤病员,
叫金枪手徐宁。
啊,
啊,
怎么回事儿啊?
我瞧瞧他亲自出来了,
一看,
徐宁已经放到病床上头了。
那哎,
我说他这脸色怎么不对了,
原来是小白脸儿,
长得挺帅的,
现在呢,
怎么都黑了都是不是?
这小子不讲卫生,
多少天不洗脸了,
有军医官给他禀报,
呃,
元帅大人呢,
他中了毒药,
见了必须马上做手术,
呃,
得疗伤,
得消毒啊。
嗯,
那你们说一说,
抢救的话能不能救活了哇?
呃,
元帅大人这个成功概率呀,
能达到70%,
嗯,
那你们就等一等吧,
不是100%,
费那个劲又有什么意义呢啊?
再者说了,
徐宁他是大将,
我估计他身体呀是非常的棒,
哎,
只要挺一会儿,
自然就能挺过去,
自然就痊愈,
不信你们就瞧着,
哎哎,
好好好好好。
军医官说什么呀,
还做事不由东,
累死也无功呢,
就在这儿大眼儿瞪,
小眼就瞧着那徐宁能挺得住吗?
不大一会儿,
毒气归心,
再看徐宁,
手脚抽搐,
突然眼睛一翻,
腿一蹬,
艮楼一生,
他是与世长辞,
哎呀,
元帅大人呢,
徐宁将军,
他他他他死了啊,
我还以为身体不错呢,
闹了半天,
就这么点身体素质啊,
这怎么当大将啊?
啊,
抬出去埋了吧。
就这种货,
活着费粮食,
死了臭块地。
那位说了,
这老贼童贯怎么这么狠呢?
就因为想当初他征讨梁山泊的时候,
哎,
金枪手徐宁啊,
收拾过他,
因此上怀恨在心,
是公报私仇。
童贯又一琢磨,
现在宋江就在杭州城外扎下人马,
他是按兵不动,
这可不行,
哎,
我得催一催呀,
带着副元帅刘光世领着一部分人马又来在了两军阵前。
到在中军宝帐,
往这一坐,
是作威作福宋先锋啊,
你攻打杭州这么长时间了,
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啊,
而且还伤兵损将,
这要是皇上知道了吃不了,
你就得兜着走。
宋江瞧瞧他。
童元帅,
您先别说这个,
我想问一问,
那金枪手徐宁伤势如何呢?
童贯一瞪眼睛,
宋江,
你跟谁说话呢啊,
没大没小的,
徐宁那是一员猛将,
在两军阵前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啊?
说明你宋江指挥不力,
一将无能,
是累死千军呢?
实不相瞒,
他伤势太重,
已经咽气了。
宋江闻听是欲哭无泪,
童元帅,
您手下那么多的军医官,
难道说一点儿都救不了吗?
那当然啦,
阎王叫他三更死,
哪个敢留到五更天呢?
再者说了,
打仗死人呐,
正常现象,
宋先锋那些小事儿先别提,
先说攻打杭州的事儿,
你不是没有主意吗?
啊,
本帅,
我倒是有个高招啊,
童元帅有何高见?
哎,
就是你呀,
苏州城是怎么打下来的?
不是你们由打太湖上绕道乌江,
从乌江绕道苏州的南门给他打下来的吗?
你们是炸开城门呢?
那么杭州跟苏州也差不多少,
所以说你们还用这条计策再炸他一回不就得了吗?
宋江闻听连连摆手,
元帅呀,
这是两军打仗,
用计相重,
可是兵家之大计,
敌军上了一次当,
绝不可能上二次当,
所以说此计恐怕不行啊,
刀。
宋江,
你真是一派的胡言,
本帅我足智多谋,
熟读兵书,
我这计策都通了神了,
都通了天了,
怎么可能不行呢?
你想一想,
这苏州的后边就是钱塘江,
他的西边有一个西湖,
西湖周围又有西山等处,
你们就在那里头安下队伍。
杭州那边呢,
有好几道水门呢,
像什么涌金门那钱塘门那清波门那那么多的门,
随便炸开一个门不就得了吗?
哎呀呀,
童元帅那方天定绝非等闲之辈,
末将只怕画虎不成,
反类其犬。
宋江,
你不要说了,
本元帅定的计策是不会有错的啊,
你先打一打试一试,
如果不成,
回头再说。
说着话,
童贯站起身,
行哎,
一抖袍袖,
领着副元帅刘光世离开了中军大帐,
人家回转秀州了。
宋江往这一坐,
两眼发直,
他是一筹莫展呢,
打不打呢?
不打的话,
童贯挑毛病,
要打的话,
童元帅这条计策稀松平常,
二五眼那就是倒霉催的,
哎呀呀,
可不难死人也。
宋江手底下众将早就看出毛病来了,
一个个擦拳抹掌,
有人恨不能啊,
冲上去把这童贯就给掐死。
但是宋江曾经一再给他们要求说,
小不忍乱大谋,
小不忍乱大谋,
哎哟,
宋江大哥也太能忍了。
有道是亲戚有远近,
朋友有厚薄,
现如今宋公明这么发愁,
他最好的铁哥们儿站出来一位,
谁呢?
浪里白条,
张顺抱万当凶。
宋江大哥不要着急,
小弟,
我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
您呢,
给我几百人,
我带着绕路到杭州南边去,
就在西山灵隐寺旁边,
我安营下寨,
找机会我就往里头打呗。
呃,
这个宋江是真不放心呢,
有心不传这道令箭。
但是和童元帅那地方啊,
又没办法交代。
呃,
好吧,
勉强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一个人,
人单势孤,
我给你派几个助手吧。
呃,
你,
你,
还有你宋江指的是谁呢?
正是混江龙李俊出洞蛟童威和翻江蜃童猛这哥仨打水战,
那是一绝呀。
有他们陪着,
张顺那成功的把握就大多了,
安全性也大多了。
这几员将接令在手,
领着兵可就走了,
坐船绕过了苏州,
倒在西山灵隐寺那地方就扎下了营寨。
一看这地形,
哎哟,
西湖是真漂亮啊,
水泊一望是风景秀美,
对着湖水,
这几座城门也看见了啊,
涌金门、
钱塘门、
清波门都是城门紧闭,
尤其这几道门外头还都加了铁栅栏。
就这玩意儿,
就是鸟往里头飞都费劲呢,
哎呀,
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呀。
李俊一琢磨,
别光发愁啊,
啊,
咱们先侦查侦查,
派了几条小船,
扮作是打鱼的,
就往涌金门附近呢,
就滑,
可是啊,
离人家还挺远呢,
城上就喊话了,
哎。
那几条船是干什么的啊?
军爷呀,
我们都是打鱼的,
为了糊口,
您就行个方便吧,
你们不要靠近,
现在两军正在交战,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
再要靠近半步,
是乱箭射死。
这些小船可就不敢往前划了,
乖乖的又退回来,
李俊、
张顺、
童威、
童猛往这儿一坐,
你瞧瞧我,
我瞧瞧你,
全都没辙了,
回过头来再说。
宋江往大营里头一坐,
愁得头发都白了。
哎,
几位贤弟去攻打涌金门,
不用看那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啊。
正在发愁的时候,
有军兵进来了啊,
报报先锋老爷得知张横将军求见啊,
快快有请宋江知道船伙,
张横跟随着玉麒麟卢俊义走了啊,
另外一路人马也在冲杀呢,
张横突然回来,
肯定是禀报军情啊。
果不其然,
见面之后啊,
张横是禀报一遍,
说卢俊义那头打的还比较顺手,
攻下来好几座城池。
当然了,
也有不幸的消息,
就是有两名弟兄在攻打宣州的时候双双阵亡,
一个是金眼彪施恩,
一个是独火星孔亮。
这两位弟兄啊,
水性不行,
结果在水战当中掉在水里头淹死了。
宋江一听威呀咧了嘴了,
心里头阴影面积更大喽。
照这样,
死人水浒100单八将那,
那还能有存活吗?
正在悲伤的时候啊,
包枢密使童贯、
童元帅,
还有刘光世、
刘副元帅来在了连营。
呵,
这俩催命鬼怎么又来了?
宋江不敢得罪,
又接出来了。
不大一会儿,
童贯、
刘光世又坐到上头了,
宋江和满营众将士垂首侍立。
啊,
宋江啊,
我的计策怎么样了啊?
攻打杭州顺手不顺手啊?
呃,
童元帅实不相瞒,
我已经派兵了。
张顺、
李俊、
童威、
童猛到在西山那地方驻扎去了,
不过呢,
方天定守城如同铁桶,
一丁丁点机会都没有,
所以说请您还得宽限日期呀,
啊刀。
宋江,
你好,
不小事,
你是什么角色你应该清楚吧?
啊,
你是先锋官,
逢山开道,
遇水叠桥,
先锋先锋,
有事先行,
有事不行,
何为先锋啊?
现如今万岁皇爷已经动了怒了,
一再的质问我为什么打杭州这么慢,
这么不顺手?
宋江啊,
我再给你5天时间,
打得下杭州便罢,
打不下杭州,
圣上怪罪下来,
完全由你承担。
您看这老小子,
拿皇上拍人,
宋江没有办法,
喏喏连声,
元帅息怒,
我再想想办法啊,
再想想办法。
童贯怒气冲冲,
带领着刘光世他走了,
宋江回到营里头往这儿一坐,
又上不来气儿了,
黑旋风李逵气的这脑袋都快爆炸了,
我大哥呀,
他们有什么了不起啊,
拿皇上压你。
依我说呀,
皇上算个什马东西呀,
干脆您传下一道将令,
俺铁牛作为先锋官,
咱们杀回东京汴梁***,
宰皇上哥哥,
您做一做八宝金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