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5年时间翻盘还清了全部债款,
把之前被人夺走的航模作品也全部赎回。
刚刚觉得苦尽甘来可以松一口气,
结果贵人公司的资金被冻结,
相关联资产被封,
101大厦的这家航模店也在被封范围之内。
蓝博士的生活又一次全部归零。
经历了这些打击,
可能是老天觉得你太臭屁了,
来教你收敛点,
要低调,
人的一生当中,
只要有人扶你一把,
这就够了。
与此同时,
受经济周期的影响,
很多收藏爱好者心有余力而不足,
只得勒紧了钱包渡过难关。
另外,
OEM量产模式下的低成本速成航模也从大陆流向台湾市场,
同样大小的飞机,
他们只卖1/2的价格,
怎么跟他们比呢?
兰博士知道这是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
但令他感到可惜的是。
之前培养的一批手工艺师傅都流失了,
有的人就此淡出了这个行业,
有的跑到大陆去做流程化的航模玩具,
终究凭他一己之力,
抵挡不住潮流趋势,
也无法消解技术的更新迭代。
而在他的意识里,
只有靠双手做出来的东西才是有温度的。
他只能又一次重新开始,
由于前些年做生意对于资金的使用没有把控,
好在银行留下了不良记录,
导致信用不好,
没法贷款,
他只能依靠贵人托关系帮他筹到了一笔启动资金,
带着自己的手工航模搬到了桃园。
乡下任何生意做的都是流量,
而在乡下,
人们根本就不懂航模,
更别提会花钱买航模了。
再加上。
进货本钱早已不像当年那么雄厚,
只能依靠老朋友勉强维持。
兰博士明显感觉力不从心了,
这些年来生活的大起大落让她有点累了。
这时候,
在澳洲做教育工作的大女儿艾玲不忍心看到父亲独自承受,
便决定回到父亲身边,
和她一起半托儿班教小朋友航模知识。
第一次开家长会宣讲时,
有70几个人报名,
父女俩都很高兴,
觉得效果不错,
慢慢积累会东山再起的。
当时他们设定的学费是每个月600块人民币,
包含午餐、
晚餐。
双休一个月后,
艾琳发现事情不妙,
原来这些来上课的小朋友都交不起学费,
而且周六周日他们也来上课。
艾琳去家访,
都是台湾弱势家庭的小朋友,
原住民、
隔代教养的小朋友,
这样的话肯定收不到钱。
他很犹豫要不要继续,
就问蓝博士怎么办。
蓝博士也很为难,
这些年来,
他不是不明白,
没有金钱就没法浪漫,
做航模是需要钱的。
可是他看到孩子们求知的眼神,
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同是天涯沦落人,
大家都有难处才有缘分相遇。
既然碰到了,
我们应该尽责任教他们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来学习的孩子因为没有人照顾,
更没有人教他们知识,
连最基本的国文算术都不会。
所有的教育也都只能回到原点,
从头学起,
就这样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父女俩在桃园的航模免费课程一半就是8年。
这期间,
艾琳同时打了多份工,
包括做英语家教、
餐厅服务生,
同时也会找朋友收回募款,
让这个免费的教育班继续办下去。
令人欣喜的是,
兰博士数年带着孩子们在台湾参加科技展,
还经常拿奖。
蓝博士的称呼就是从那个时候传开的,
因为有关蓝天的秘密他全都知道。
但令人尴尬的是,
台湾少子化现象严重。
他陪伴着孩子们长大,
直到乡里最后一个小朋友离开当地去外面上学。
这回兰博士面临的是他没有学生可以教了。
大女儿艾玲趁此到大陆发展,
太太陪小女儿在台北读书,
生活又一下子变成了空白。
兰博士一个人在乡下守着大房子,
整天无所事事,
突然降临的空巢期让她感觉每天生不如死。
睡醒了觉就感觉到伤心,
像幽魂一样,
什么也不想做。
通过上网搜索信息以及给医院打电话,
他知道自己得了****。
当时兰博士除了打针吃药和找心理医生聊天之外,
他采取了一种更为积极有效的治疗措施,
就是有意识的进行自救,
尝试找到让自己伤心忧郁的病结,
给自己时间和耐心,
不再执着和聚焦这个心结,
每天晒晒太阳,
找点事儿做,
慢慢就会释怀,
把心结打开。
这个过程说简单也很困难,
但是兰博士心里很清楚,
人一定要学会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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