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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历史小说河套母亲作者李廷坊
由宜红
绿湖青山倾情讲述
第二十四集
那年呀
他和润润都四岁
跟着妈妈走上了西口路
他们的打打一个叫宋栓小
一个叫郝栓小
三年前就离家走西口了
鲜鲜妈和润润妈都是为口外寻夫才走上溪口路的
宋栓晓和郝栓小都是府谷小个大人
他们一起离家走西口
三年没有音讯
嗯
第三年过年时
鲜仙妈娘家村回来个人
说在后套一个叫刘三弟的地方见过宋栓小
鲜仙妈死死的记住了这个地名
她不堪忍受婆婆的专横和对她的虐待
便起了走口外寻夫的念头
润润妈和鲜仙妈娘家婆家都在一个村子
可谓闺蜜
又似同一藤上的两个苦瓜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生了女子而没生儿儿子
也许那个年代婆婆虐待儿媳被视为天经地义
瑞瑞妈同样受着婆婆的虐待
当瑞润妈得知了鲜仙妈要去口外寻夫的信息
便密谋同行
瑞瑞妈想
自己的男人郝栓小和宋双小是同时离家走西口的
千小妈能找见宋栓小
自己也一定能够找到郝栓小
两个人打定了主意走口外寻夫
并秘密做着准备
过了年呀
天气渐暖
过了二月二
府谷走西口的人便行动开了
鲜血妈和润润娃都在怀里揣了点多年悄悄积攒和从娘家讨要的银钱
打了个小包袱
带着娃假说回娘家
就出村走上了溪口路
四野茫茫
土路迢迢
溪口路在哪里
怎么走他们不知道
好在府谷县春崎走溪口的人很多
每天都能遇上
他们就相跟上走
两个背娃的小脚女人一步一步
两者无尽的路啊
中国历史杀
由于各民族部落间征战不断
自春秋战国时期的赵国最早修筑了用于军事防御的长城
到秦始皇时期
所修长城延茅万余里
号称万里长城
明朝统治中国的二百七十多年中
先后十八次修长城
一边对原有的长城进行维修加固
一边延长扩建
从东北的鸭绿江一直修到西北的嘉峪关
全长一万四千六百多里
另外还修筑了一条横亘内蒙古西部高原的被称作边墙的外长城
或说是被称作外长城的边墙
这条外长城上有许多关口
当时竞陕人到内蒙古西部草地谋生发展
就要通过外墙的这些口
从长城里到长城外
不管从哪个口出关
都被统称为走口外
又称走西口
先贤妈和润润妈两个小脚女人提着包袱背着娃
也不知走了多少时日
相跟着同路陌生的人们
来到了一个叫做古城的小镇
这个小镇位于靖
陕盟三省交界处
紧靠边墙
边墙有一个有关公老爷持大刀把守的门洞
称关帝庙门洞
有陕北和靖西北走来的走西口人
出了这个门洞
就算到了口外了
再往前走上一道坝梁
就是内蒙古西部高原了
有民谣倡导
一出古城泪汪汪
一番坝梁新更伤
这就是当年走西口人为谋生背井离乡的心境
萱仙妈和润润娃提着包袱背着娃
出了古城关帝庙门洞
上了坝梁
遇上了一个赶牛车的蒙古族人
车上拉的闲盐
羊肉
粮食之类的沉重东西
走起来很吃力
但那赶车的蒙古人看两个背娃的小脚女人走的艰难
累得可怜
就用半通不通的汉语主动提出让他们把娃放在车上一起走
鲜鲜妈见着蒙古人是个老实人
话也说的诚恳
就千恩万谢
把鲜仙放在了牛车上
润润妈也随后把润润放在了牛车上
可润润硬是哭闹着不坐车
张开两只小胳膊飞找妈妈
润润妈无奈
只好再把润润抱起来背在背上
好在鲜仙不闹她
坐在牛车上
这样
鲜鲜妈和润润妈替换着背润润
两个人都能歇缓下来喘口气儿
就这样
又走了几天
到了一个码头
乘船过了黄河
那蒙古人就要和他们分路了
鲜仙妈和润润妈又各自背起了鲜仙和润润
按照蒙古人指给的方向
气喘马爬的往前走
啊爷真是老天保佑他们
有那蒙古人的指点
他们又走了两天
就找到了那个名叫刘三弟的地方
他们走进当地人家
打问宋栓晓
竟然有人知道
说他头一年还在这挖渠呢
入冬以后啊
跟上十三走了
他们在老家没听说过十三这个人
问十三是谁
他们去了哪里
知情的人说
十三呀
原也在这儿挖渠
是个工头
如今买了地
种地去了
又告诉他们十三种地的大体方向
他们就一路打问
终于找到了十三个蛋
走进了十三家
鲜鲜妈在这里找见了宋双小
可是润润妈却没有找见郝双小
她问宋双小
郝双小去哪了
宋双小叹口气说
哎
那年我们一过罢了就分开了
他跟上人到包头挖没备摊个了
宋三小还说
他们一起走的人挺多的
出了关就蛇跑兔窜
各有各的打算
有人说去包头挖煤碑炭能挣钱
郝山小就被霍着跟上走了
那天夜晚
鲜仙妈和宋三小一家三口在石家临时搭建的一只毛碗里团聚了
润润妈却抱着润润在石家的土炕上暗自垂泪
好在当年的走西口
人人不清土清
都能互相怜悯阶济
白三女劝慰润润妈说
你呀
且在这儿住下
慢慢打听着再行
瑞瑞妈在石家住了些时日
石家就要拾闹着种地了
鲜贤妈和宋栓小两口子也要和石家人一搭种地了
瑞瑞妈看见人家夫妻双双忙来忙去
自己却行之影单没个结果
心里悲苦难熬
就要走去寻自己的男人
鲜显妈和白三女劝不住她
两人经过记忆
由鲜仙妈对润润妈说
你非要走
要么就把润润留下
我给你带的
千里迢迢呀
省得你带个娃累赘
等你找见了人
再回来叫娃
润润妈仰头思目了一会儿
说
嗯 也行
鲜鲜妈就和润润说
**要去包头乡尼大
路卡远了
**背不动你
你先跟上依依
住在这儿
跟谢谢他们耍
让**去杏尼大
等星上来
再来接你
行不
没想到
润润很痛快就点头答应了
只是睁大两眼看着妈说
等现见我的
你可以定来接我
润润妈含着眼泪说
嗯 妈来接你
润润就这样答应了
一十四岁的润润也很懂事
二是他和妈同鲜仙妈一路走来
路上鲜仙妈没少背他
已经感到很轻了
再有
住在石家的这些天
他每天和鲜仙还有石家的小哥哥老命
大哥哥憨憨一单耍
已经很惯了
娃娃们在他们的童真世界里
也建立起了难分难舍的情分
没有意见
润润妈走的那天
鲜仙妈手牵着仙仙和润润白三女领着老命和憨憨送润润妈到衢东的路口
鲜仙妈和白三女对润润妈千叮咛万嘱咐
临别时
润润的眼里转着泪珠
在料峭春风里呼喊
妈
等亲见我的
你一定来找我
瑞瑞妈没再回头
从背后可看见她抬起衣袖擦着眼泪
渐渐走远了
瑞瑞妈就这样走了
再没回来
再也有半点消息
王欣听着先仙的伟伟讲述
似乎被他带进了这个女人用生动的语言复述的境界
慢慢吸口露
料峭春风里
她心里时而悲凉
时而感动
时而热热的
时而酸酸的
当听说瑞瑞妈走后再无消息时
心情沉重的问
怎么再没回来
也没消息
再没回来
也没消息
纤纤低声说着
就抬起衣袖擦眼泪
王兴的眼睛也湿润起来
昏暗的灯影里
他紧紧的闭了闭眼睛
眉叫泪水流出
又用右手中指在眼窝里擦抹了几下
他同时憋了一口气
没让自己发出叹息
沉默了片刻
他问
那天说十三是你搭的救命恩人
是咋回事啊
这个话说起来就差了
仙仙正要开说
忽听屋外有人走动
便转身推开屋门往院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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