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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多人玄幻穿越小说黎明之剑
作者
远瞳
演播
苏岚等
第567 集
维罗妮卡的说法让高文有些迷惑
一个个体
这是什么意思啊
维罗妮卡的眼神带着一丝回忆
仿佛已经陷入那千百年的古老记忆之中
在几秒钟的沉吟之后
她才用一种轻柔而温和的语气说道
想必你已经知道
在千年前的忤逆计划中
白霜姐妹曾作为顾问学者接受了刚铎帝国的雇佣
这一雇佣
就是数百年
一直到700年前魔潮爆发
菲尔娜白霜和蕾尔娜白霜都在秘密为刚铎帝国效力
我第一次见到她们
是在帝都的浩瀚之宫
一座研究自然环境和物种演化的德鲁伊设施
那是一对很开朗的姐妹
我对她们印象最深的就是她们一直在笑
她们看到人类世界的一切东西都充满好奇
而且有着很多大胆的想法
和寻常那些相对保守古板的精灵学者大为不同
抱歉
我说远了
陷入回忆就是这样
总会想起太多无关紧要的细节
维罗妮卡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高文则对她摇了摇头
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们确实是一对姐妹
就像我刚才说的
在一开始的时候
她们确实是两个人
直到那场意外
那是忤逆计划刚刚进行到对神明之力做初步解析和接触的阶段
也被称作第一阶段
在某次试验中
我们要测试一种从未尝试过的观测方法
大致过程就是在一座高度封闭的房间中
打开一道通往现世边界的裂缝
这道裂缝
越过暗影界和幽影界
在某个临界点
无限接近神国
我们希望可以透过这道裂缝
对神国实现一定程度的监控
现在看来
那真是大胆而鲁莽的尝试
但当时我们对众神之力了解
远不像后来那么明确
这个危险的实验需要两名操作员
一名操作人员负责维持裂缝
一名操作人员进行实际观测
是的
你已经猜到了
是白霜姐妹
她们自愿报名
理由无法辩驳
作为双生子
她们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
可以大大提高试验的成功率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她们无需交流也能迅速采取应对措施
反应速度会比普通的研究人员快很多
当时是我亲自送她们进的实验室
我看着她们走进去
然后整个实验室便在自动系统的控制下完全封闭起来
即便最强大的魔导师
也无法透过那严密的防护系统探知到里面的情况
倒计时结束之后
实验室打开了
里面满是浓烟和流窜的法力乱流
我带着人冲进去
实验室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废墟中
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精灵躺在地上
另一个已经不知去向
维罗妮卡带着平静的表情说完了这一切
高文忍不住眉头微蹙
谁失踪了
谁留下了
不知道
不知道
她们姐妹的容貌几乎完全一样
外人从来都难以将其分辨
而当时
实验室里一片狼藉
伤者身上携带的识别卡片也被严重烧损
所以没有人知道是谁活了下来
高文
忍不住调整了一下坐姿
那后来她们又是怎么
活下来的那个有一天偷偷溜出了病房
他回到她们姐妹建造的德鲁伊实验室
三天后
白霜姐妹回到了浩瀚之宫
之后的报告显示
她们的实验室有一大批的生物质下落不明
但其实用途每个人都猜到了
她给自己制造了一个
高文现在已然是明白过来
然后呢
你们就这么接受了
白霜姐妹回来了
至少她们自己是这么说的
她们看起来一切如常
虽然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们欢迎她们的回归
高文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
她们
不是
她们的精神状态明显已经出了问题了
你们没有发现吗
这是很明显的
但在忤逆者中
尤其是居于最前线的忤逆者
这点程度的精神问题根本不算问题
维罗妮卡淡淡地笑着
语气平静
但是话语的内容却是让人惊心动魄
我们与神明对抗
站在那些不可名状又又浩瀚无穷的知识面前
我们如临深渊
每时每刻都在和无数致命而无形的真理擦肩而过
有时候不仅仅是不小心看了一眼错误的样本
或者是在错误的时机提及了错误的单词
就会有人陷入疯狂
有人突然失踪
有人变异死亡
在大致掌握到一些规律之前
我们就已经付出了成百上千条人命
有很多人无声无息地死去
死因无法公开
死后无法授勋
更有很多人陷入永久的狂乱
又因为掌握着神明的知识
所以只能被软禁在一个个精神管制的设施里
甚至包括我本人
作为一个曾经的刚铎人
你可曾听说过任何一本关于皇室历史的书籍中提过奥菲利亚诺顿这个名字
在这种极端情况下
每一个保持着工作能力的成员对忤逆者而言都弥足珍贵
和那些情况最糟的人比起来
白霜姐妹仅仅是有妄想症而已
这症状很轻微
至少在当年是这样
高文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从正常人的逻辑
他难以想象让一个明显已经出现精神问题的人继续参与项目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这项目本身就已经足够疯狂了
如此的疯狂
自然需要更强大的理智来进行对抗
然而
凡人是如此的脆弱
以至于有时候不得不用疯狂来对抗疯狂
这并不是他们愿意如此
而是不得不如此
他相信维罗妮卡和她带领的团队当年肯定是认真思考过的
或许他们确认了白霜姐妹的精神问题并不会影响到日常的工作
也或许他们认为白霜姐妹作为顾问学者能够产生的作用远远大于她们的精神隐患
不管怎样
那都已经是1000年前的考量和选择
今时今日的他
至少此刻的维罗妮卡
已经无法对当年的事情做出什么评说了
现在
他只能发出一声事后的感慨
她当年或许只是有些妄想症
但是现在
他
或者说她们已经变成了忤逆计划的幽灵
每一个在第一阶段参加忤逆计划的人
都走在陷入疯狂的倒计时上
我们平日里都会坦诚地讨论这件事
因为我们都知道
大多数成员活不到看见成果的那天
或者疯狂
或者死亡
或者消失在各种各样奇诡的超自然现象中
即便一切顺利
平安存活
人类的寿命也决定了第一阶段的大多数人员不会存活超过两个阶段
然而
精灵
他们的寿命太长了
维罗妮卡说着
轻声叹了口气
哎
或许是存活时间太过漫长
或许是始终看不到希望
白霜姐妹终究是失控了
可惜的是
我甚至不知道她们是菲尔娜还是蕾尔娜
我有一种预感
我们迟早会跟那对姐妹打交道的
这种执着的幽灵不会真的沉寂下去的
或许吧
维罗妮卡抿了一下嘴唇
那么
除此之外
您还有何收获
啊
技术
万物终亡会的技术
我们从那座地宫中回收了海量的技术资料
还有完整的实验室设备
以及各种各样的样本、半成品标本
这些东西将在近期分批抵达皮特曼的研究设施
但我们都知道
里面只有德鲁伊的知识
我明白了
维罗妮卡垂下眼皮
我会协助辨认并分析其中的忤逆技术
如果发现了危险因素
会第一时间提醒
高文满意地点点头
维罗妮卡则在片刻沉默之后注视着高文的眼睛问了一句
那么
在排除了危险因素之后
对于万物终亡会的那些成果
您打算如何处理
高文看了对方一眼
露出一丝笑容
当然是拿来用
哪怕
它们是由万物终亡会创造出来的
技术就是技术
好用的我们当然要拿来用了
犯罪的永远只是人
对工具进行审判是没有意义的
那些血肉魔法用来制造怪物
的确令人不寒而栗
但若用在治疗伤员上
想必会非常好用的
但可能会有人心存芥蒂
甚至私下里抨击你使用黑技术
无知者总会对他们所不了解的东西
总不必要的恐惧
1000年来
世人再怎么改变
唯有在偏见和保守上从未变过
高文和维罗妮卡视线相对
突然笑了起来
当然
这些人总是会出现的
把自己的失败归罪于死物
总比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无知要好
但是没有关系
无知的就教导他们
让他们知道道理
教导不通的
或者故意捣乱的
那就定下规矩
写下契约
我恩准他们不必接触那些从索林堡遗迹中挖掘出来的技术及其衍生的产物
毕竟在新技术的应用阶段
我们的社会资源本来就不够
有一些人想要主动与新技术隔离
那为什么不满足他们这颗节省社会资源的忠诚之心呢
我欣赏您的行事风格
维罗妮卡离开了书房中
一时间安静下来
高文呼了口气
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
便准备回到工作中去了
然而
他刚刚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还没来得细看呢
便听到了一阵轻微的风声从窗外掠过
下一秒
便是某人撞在窗框上
结结实实的砰一声巨响
鉴于这已经属于日常
高文早就没了任何的感慨和吐槽的想法
他只是很自然的起身开窗
把晕头转向的琥珀给放了进来
琥珀一落地就开始咋呼
哎呀
你这大白天的关着窗户还反锁是什么嘛
高文面无表情
天气凉了
老年人怕冷
你这么着急过来是什么事
顺便把这个万物之耻给噎回去之后
高文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这才认真的问道
虽然琥珀跳窗户属于一种标准操作
但跳窗户也分不同的风格跟情况
站在窗台外面认真研究半天反琥珀夹子和锁具
小心翼翼的排除一切陷阱之后再翻窗进来
这属于是常规操作
通常是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
日常来汇报工作而着急忙慌跑进来
以至于不小心踩了夹子的
属于是普通的紧急情况
通常是有报告需要高文第一时间亲阅
而现在这样连窗户反锁都没发现
一头撞在窗框上
那就厉害了
高文目前就只遇到过两次
第一次是来报告弗朗西斯二世遇刺身亡
而第二次是来报告瑞贝卡试制的飞机发生了故障
从天而降
把提尔给砸死了
听到高文的问话
琥珀顿时就顾不上被噎回去的细节
因为她确实是来报告重大情况的
把气喘匀了之后
她语速飞快的说道
瑞贝卡那边的飞行器
她还没说完呢
高文就是眉头一皱
提尔那个倒霉海妖又给砸死了
没事
你知道她能复活呢
那不是
琥珀几乎是蹦了起来
这个矮冬瓜的脸上表情格外的兴奋
飞起来了
这次成功飞起来了
然后她使劲吸了口气
接着说道
而且顺利降落
正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