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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续九第三百四十七集
任由胖子和锦景海聊
我和张棠瑞进入了正题
在开始之前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少年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
是闷油瓶孙子辈的
但不是直系
而是旁支
我听到这儿有些奇怪了
忍不住问
这么说
问张起灵那一辈时
岂不是还有血亲兄弟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一直以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兄弟竟然有如此真实的一面
这就好像女人们看自己喜爱的男明星
永远只会看到最好的一面
甚至从来都不会去想这个男明星会不会便秘之类的问题
因为在她们心里
偶像跟上厕所是不应该摆在一起的
而现在这孙子给我的冲击
就像我以前所认为的
闷油瓶应该是一个人
而现在当他突然冒出一个孙子辈儿的亲戚时
我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我甚至在想呢
自己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怎么都显得那么扯蛋呢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易过容啊
我很像去扯一下他那笑得灿烂的脸皮
但是理智告诉我
这件事情的可信度比较高
于是我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
同时也比较八卦的问题
张先生
在此之前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张起灵的事
比如
比如他的过去
六十年前他还没有消失的时候
家世 出生
他又是怎么成为你们的起灵
这些我都很有兴趣
我淡淡的说着
但事实上内心几乎都要嘶吼了
何止是兴趣
简直是迫切期待
这种挖兄弟八卦
特别是挖出闷油瓶的过去
这能不让人激动吗
果然
这句话说出来
连已经被秦景迷得晕乎乎的胖子都回过味来
立刻竖起耳朵来
闭紧了嘴巴
盯着张棠瑞
张棠瑞有些错
他靠在沙发上
想了想
我知道的
或许只是表象
而且也是上一辈传下来的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有兴趣
那么为了增加咱们的队伍凝聚力
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接着
张棠瑞跟我们讲起了在他的眼里
闷油瓶的过去
之所以这样说
是因为张家是一个古老传承的家族
它的传承甚至比皇家的血脉更为严谨
千百年来
曾经各个王朝的血脉都已经不知所终
但张家却是一脉相承
并且几乎是原封不动的继承下来
因此
议论族长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张大瑞说
不了解张家结构和使命的人
是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家族
甚至无法想象他们所过的生活和正常人的差异有多大
这种差异
在每个张家人身上都可以体现出来
但族长和普通人的差异就更大了
因为在张家
起灵一职是被神化的
起灵所神化的
不止是长寿和容颜
还有更多的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甚至是除了族长口口相传之外
连张家内部的人都无法知道的
比如终极
比如终极所能带来得力量
而对于终极
张家人唯一知道的是
唯有起灵能够掌握的
而它
将赋予每一任起灵接近神的力量
顿了顿
张棠瑞说
这不是夸张
你知道什么是神吗
神
在我的想象中
神可以自由的变出各种东西来
神是不老不死的
神可以飞天遁地
前面两样
物质化似乎可以做到
但是这飞天遁地
我发誓
我绝对没见过闷油瓶飞过
如果他真会飞
每次下斗就不要窝在火车里了
见我不答
张棠瑞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他开始继续想
在张家
族长的权威是不容质疑的
在没有成为起灵以前
族长的存在是被允许的
但是在接受起灵以后
族长的存在就会被彻底的抹杀
一开始我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随着张棠瑞的解说
我明白了过来
假设闷油瓶在二十岁的时候成为族长
那么他所存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就只有二十年
二十年以后的闷油瓶是不允许留下任何痕迹的
在剩下的时间里
他的名字
身份
甚至印记都成为独一无二
无人能去窥探的秘密
这是保护终极的一种方式
张棠瑞告诉我
关于闷油瓶的过去只有二十四年
也就是说
闷油瓶是在二十四岁那年成为起灵
并且抹去痕迹的
如果哪一天闷油瓶死亡
就算是在张家也找不出任何存在过的证明
唯一能找到的只有一个
张某某死于二十四岁
因此
张棠瑞所跟我讲的
只是关于张某某的经历
这些经历拥有多种版本
他选择了张某某最为真实的一个版本
这个故事要从张家的上一任起灵说起
真实名字无从知晓
在混战年月
上一任起灵携家族迁移至台湾
而再此之前
张起灵已经死于陷害
具体过程是张家的隐秘
张棠瑞不便对我这个外人说
而起灵所掌握的
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这个秘密在张起灵死时
传给了离自己最近的孩子
那个孩子叫什么
油瓶
也就是张某某
至于张某某的姓名版本也有三种
第一种
叫做张启命
第二种
张启陵
第三种张启峰
对于这三个版本
张棠瑞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首先从第三个开始
启字辈里已经有人叫疯了
由于张家人丁稀少
所以选择比较多
再加上产量少
所以每一个孩子对于张家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
取名也十分的看重
很少跟同族重音
因此
他觉得第三种可能性不太大
第二种到是跟同族不仇音
但是启铃
开启的启
铃木的铃
形如起灵
虽然没有规定说不行
但是一般都会有忌讳
因此这个名字的几率也不大
所以
张棠瑞锁定了第一个名字
因此
在他讲述的版本中
本油瓶的原名为启命
开启的启
命运的命
一般族长的选拔会经过严苛的过程
但张启命却好像是天赋神授一样
上一任张起灵死亡时
只有他在身边
为了终极的秘密
张起灵将这个秘密传授给了闷油瓶
那是
咱闷油瓶只有六岁
但张家人的六岁不是一般人的六岁
严格来讲
应该在年龄上翻一倍
也就是六岁的外表
十二岁的年龄
普遍寿命在一百三十四左右
当然了
张起灵不算在内
但是由于历史上的某一段时间
张家人曾经受过当朝很严厉的镇压
因此接受过外婚
导致族人的年龄呈不等的趋势
比如我眼前的张棠瑞
他与一般人无异
而闷油瓶
严格意义上讲
是纯种掌握重极秘密的
必须成为张起灵
但是成为张起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因此
就正常来说
启灵是需要选拔的
并且进行培养的
说着
张棠瑞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指比般人长
但是没有闷油瓶那么明显
他说
我不是纯种
所以没有成为起灵的资格
但是我爷爷那一辈是有的
当时所有的男孩子都是被当成候选人一样培养的
但由于那场变故
下一任起灵的职位被强行产生了
这当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甚至在严苛的要求中
非纯种是不能竞选的
这就使得整个张家更为动荡了
因为像这种指认下一任的做法
千百年来从来都没发生过
这考验着所有族人的承受能力
有人认为
应该遵循上一任起灵的决定
而且掌握终极的就是新起灵
有人认为事出有因
这是一场意外
应该按照祖制选起灵
至于终极的秘密
可以先推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知交
届时在传给新起灵
这话立刻就引起了很大的批判
张家之所以对起灵有这么严苛
甚至是泯灭人性的抹杀
正是为了保护终极
这也是为什么千百年来口口相传
而张家人掌握了终极
却从来没有出过乱子的原因
而按照第二种说法
在这一辈上
岂不是一下子就会有两个无关的人掌握终极的秘密
这绝对不可能
张棠瑞之前说过
张家是一个非常严苛的家族
因此 有人说
这个德高望重的人肯定是一位老人
在传给新起灵以后
必须自信
这一点
对于张家人来说
并不是难事
但是
有人指着年幼的张启命说
那这孩子呢
他也该死吗
张启命的父母死于上一任起灵的保卫战里
发话的是他父亲的兄弟
众人沉默了
在张家孩子很重要
血统更为纯正
最后的商议结果是
他可以成为起灵
但是必须在十五年内够的上成为起灵的条件
张启命领受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老套了
就是开始接受各种的训练
具体的训练张棠瑞没有说
因为这是张家人密不外传的训练方式
但是他提到过一个细节
那就是缩骨的训练
现在所流传的缩骨功
大多只是收缩骨骼间的缝隙
所达到的效果并不理想
练起来虽然艰苦
但也不到望而生畏的地步
而张家人所练的缩骨功
效果却不同
一般是要将全身的关节一次次的卸下来
在推回去
直到骨骼间被磨的光滑无比
伸缩自如
这该是一种怎样痛苦的训练呢
人的身体大关节有十二处
小关节二百一十处
全部卸下来
这种痛苦不仅要承受一次
而且要承受无数次
我简直难以想象
在这样的折磨中
闷油瓶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张铁命接受训练的半年以后
他的眼光已经冷得如同死人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那样的场景
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
接受张家所谓的内不外传的严苛训练
没有父母亲人
一个人接受
然后变得冷漠
直到此时
我才明白
并不是闷油瓶生来就比我们强
也并不是他生来就是让我们仰望的神
只有痛苦的浴火
才能够涅槃重生呢
闷油瓶的经历是让人无法承受的
而正是因为他承受了
所以当我们所有人见他发威的时候
第一印象就是
这不是人
简直就是神哪
直到二十四岁
张启命的名字在族谱上死亡了
张棠瑞讲完这些
重申了一遍
我说过
这只是一个版本
每一任张起灵的存在
都不会留下痕迹
所以我现在所讲的
或许是真的
或许全部是假的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
心中不知怎么的有种胀痛的感觉
我想起了五年前
在去西王母国的戈壁上
闷油瓶说过
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而他所要寻找的
不过是存在的痕迹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
没有瓶要寻找的过去
或许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那是被抹杀的印记
甚至连张启命这个名字
都可能是一个假象
除了恢复消失的记忆
他的过去无法从任何一个古墓里得到答案
即使他回到张家
也不可能
直到这一刻
我对闷油瓶的历程才能进行客观的回顾
煤油瓶被当成了诱饵下到墓室
紧接着砍死了粽子和放饵的人
接着遇到了陈皮阿四
那时候的闷油瓶对自己一无所知
但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同
他有一双发邱指
有宝血
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
或许
自己曾经是一个盗墓的
那么
自己的记忆能不能从墓室里得到呢